“不許那樣貶低你自己。隻要你住在我王府裏,就永遠是王府的座上客,才不是什麽叫飯花子!”慕雲風有些嗔怒。他不明白陌卿歌爲何總是強調自己叫飯花子的身份。
“可是……”陌卿歌捋了捋頭緒,發覺自己确實沒有合适的去處,眼下住在這裏應該是最好不過,隻是她從不習慣白白受人恩惠,這樣會讓她覺得欠别一個人情。
慕雲風看她猶豫的樣子,心裏着急,幹脆替她拍闆:“别可是可是的了,我慕王府養個女人外加條狗就像呼吸空氣一樣簡單輕松,你住在這裏不會有任何負擔。”
土豪!請收下我的膝蓋好嗎?陌卿歌真想給他跪了,可她不是這麽膚淺的女人!
“這個嘛……”陌卿歌看了一眼因無聊而趴在地上睡覺的月牙兒,“我還得和我的狗商量一下再決定。”
慕雲風哭笑不得,他實在搞不清眼前這個女人哪來的這麽多借口和托詞。在他看來,能住在慕王府,應該是很多女孩子夢寐以求的事情才對,怎麽這個陌卿歌反倒猶猶豫豫的,完全沒有他料想中那樣喜出望外的感覺?
“好吧,那你先和狗商量商量。不過現在夜已經深了,你也累了一天,今晚就在我府裏歇息吧。我叫玉屏帶你去廂房。”慕雲風叫來名喚玉屏的女婢,“你帶陌姑娘到東廂房去,好好伺候着,不得有絲毫怠慢。”
“是,奴婢遵命。”玉屏聲音清脆動人,說話的時候宛如晨風在撥弄着風鈴。
陌卿歌也确實是困倦不已,反正暫時有個住處也不壞,其他的事情待本姑娘明天睡醒了再想吧:“那就謝過王爺了。”陌卿歌戳了一下地上的月牙兒,正酣睡的它驚得蹦了起來。弄明白陌卿歌大概意思後,一人一狗随着玉屏緩緩離去。
不知是不是玉屏鋪的床鋪太過柔軟舒适,陌卿歌躺到床上即刻睡着了。月牙兒伏在她身邊,也很快進入了夢鄉。
就這樣,一覺醒來,已是第二天的中午。
陌卿歌朦朦胧胧中,聽到兩個人在吵架。
“小少爺,您不可以進去。王爺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許打擾陌姑娘就寝。”是玉屏的聲音,她從晨起,就在陌卿歌的房門口耐心地等待着。
“臭丫頭,别煩我!再攔着我就要你好看!”洛書對比他年長十歲的玉屏毫不客氣。
玉屏隻得把伸展開的雙臂拉得更長:“沒有王爺命令,我不敢讓您進去。”
洛書見唬不住玉屏,便蓦地張大嘴巴,驚奇地指着右邊天空:“你看,那是什麽馬在天上飛?!”
“哪裏?”玉屏好奇地朝他指得方向看去,洛書便趁着這個空檔一低頭,“刺溜”一下就從玉屏的胳膊低下鑽了過去,“碰”地一下推開門。
玉屏回過神來,懊悔莫及,隻得追着洛書進入廂房,“小少爺,快出來!”
洛書吐舌做個鬼臉:“小爺進來了就不會出去。誰叫你那麽笨!”
說着,他掀開了裏屋的珠簾,直嚷:“叫飯花子還不起床?”
陌卿歌早已被門外的嘈雜聲驚醒,迅速穿上衣服,坐在床沿上,俏臉拉得比驢還長。月牙兒也一躍而起,沖着闖進來的洛書汪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