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荒涼,還瘆人吧?”陌卿歌用鄙夷的口吻挑釁道:“如果你不敢進去就直說,讓人臉紅心跳的還在後面呢!”
“臉紅心跳?”夜紫羽捉住這幾個有意思的關鍵詞,追問道:“你的意思是……屋裏藏着位傾國傾城的大美女?”
陌卿歌回過頭,深深地白了他一眼,夜紫羽自覺無趣地收回了話茬。
看着那破敗的大門一如往昔,陌卿歌卻不敢再去觸碰,頭一歪,眉一挑,對夜紫羽道:“敢不敢把這門打開?”
“開就開。”夜紫羽雙手一推,那門便赫然敞開——
登時一股濁氣兇神惡煞地向他們襲來!
夜紫羽咳嗽了兩聲,揮了揮手,想要把面前的灰塵都掃開。
陌卿歌說:“你在前面走,我跟着你。你從這邊一直往左,就能看到一個小書房,兇手就藏在那裏。”
夜紫羽狐疑地說:“你對這屋裏的構造道是很熟悉嘛,莫非你來過?”
“是啊,我不就是慕雲風說的那位特别的客人嘛,我是在他府上住了一天,怎麽了?”陌卿歌沒好氣地答道:“明知故問!”
夜紫羽也不和她鬥嘴,而是照着她剛才說的話,徑直往左側走。
屋裏的光線依然晦澀如故。在這樣陰暗的地方,夜紫羽也不得不警惕地摸索着走路。
好不容易走到了書房,陌卿歌卻執意不肯前進,隻在門口說:“你進去找到一個封死的木頭箱子,上面有血迹和抓痕,之前月牙兒就聞到了裏面有洛書的味道,但是案發時,洛書卻被發現死在自己房間,我想可能是兇手轉移了犯罪地點。”
夜紫羽看她貪生怕死的樣子,也不強求,就一個人進到屋裏,在角落裏探尋着。
“小心!他随時可能出現!隻要你一摸那個箱子……”陌卿歌回憶着當初和月牙兒進入這個書房的情景,那個箱子就像是一個機關一樣,隻要觸碰了它,那個老者就會出現!
這番好意的叮囑,夜紫羽并沒有放在心上。陌卿歌把這裏說得越恐怖越懸乎,他就越好奇想要看看,她到底在玩什麽花樣。
依照陌卿歌說的,他果然在角落裏摸到了一隻木頭箱子。心中一動,借着天花闆上漏下來的亮光,去看上面是否有所謂的血迹和抓痕。還未等他看個究竟,身後蓦地響起一個聲音:“你在找什麽?”
幾乎在同一時刻,夜紫羽從袖中取出一枚短劍,回轉身子指向來者。
然而當他看清楚眼前的人,握着短劍的手卻猝然晃動了幾下!
一位穿着靛藍長衫的老者一隻手牢牢地扼住了陌卿歌的喉嚨,另一隻手則抓住了她的胳膊,讓她動彈不得,隻能梗着脖子,眼裏滿是驚恐。
“你小子反應還挺快的,怎麽,不敢刺過來嗎?”藍衫老者嗤笑着:“你沒聽說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嗎?自從你們進入這間院落,不,準确地說,是從你們進了慕王府,我就在關注着你們的一舉一動!”
适才,陌卿歌正躲在門口,屏息以待老者的出現。就在夜紫羽去研究那個箱子的時候,她突然感到頸上一涼,一隻手從背後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嚨,就這樣輕而易舉地将她挾持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