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珂沒有說話,不知道什麽時候歐陽烨赫坐在她的身邊,他翹着腿,手肘撐在一邊的沙發靠椅上,冷冽的眸光掃過了她的眼眸,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唐珂,在你心裏,原來一直是這麽看我的!”
“不然呢?”唐珂冷冷的笑道,語氣裏染上一層淡淡的戲谑,“歐陽少,你希望我怎麽看你,你那麽高高在上,希望所有人都匍匐在你的腳下,而我卻不是!”
“你不是匍匐在我的腳下,而是身下!”他眼眸裏染過一抹邪魅,忽然将她壓在身下,手穿過貼身短裙向裏面探去。
“你……”唐珂冷怒的眸光橫了她一眼,忽然詭魅的一笑,“難道說歐陽少當強奸犯當上瘾了嗎?你别忘了這是什麽地方?有多少隻眼睛看着我們?”
歐陽烨赫卻不以爲意的淡淡一笑,他啧啧笑道,“你不會天真的以爲我不敢吧?還沒有我不敢的事!”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将她裙子裏的障礙物扯下,大手有力的将她的雙腿扒開,順着大腿的内側不斷的向上摩挲,索性将她按在床上。
他已經忍不住拉開了自己腰間的i皮帶,唐珂大驚失色,用力的想要推開他,沒想到卻被他壓得更緊了,他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軟語道,“你最好老實一點,不然我不介意讓宋氏再一次面臨危機!”
唐珂哼笑一聲,與他的距離很近,能夠清晰的看見他眸中的凜冽,“你以爲你封鎖了那些生意,我就不能活了嗎?”
“我知道唐總裁你辦法很多,但是我不介意一樣一樣陪你耗下去!”他的手已經忍不住向上攀爬,直到覆蓋上她胸口隆起處,他大力的揉捏着,扯開了她的文胸,手指尖在她玫紅的紅豆處肆意的把玩。
“你放開我!”唐珂冷怒了一聲,但是卻又不敢太大聲,要是外面的人沖進來,那麽尴尬的隻會是她自己。
歐陽烨赫很聰明,直到她的軟肋,“我不介意在這裏要了你!”
他雙手透過厚厚的貂絨,觸碰到她的肩呷骨,雙手有力的将她壓在沙發上,溫軟的唇片在她的胸口來回的****,翻過隆起的溫軟處,濕潤的唇片沾染上她隆起的頂尖,肆意的跳動着。
“你好緊!”他随意的扒開了她的大腿,順着大腿的内側直到茂密的森林,忍不住向上進攻。
“疼!”唐珂驚呼了一聲,****道。
“不想這麽疼,你就放松一點!”他湊到她的耳邊,輕聲喃喃道,“别夾這麽緊,你會弄疼我的。”
唐珂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卻不得不按照他所說的去做,不然吃虧的隻會是她自己。
“乖!”他勾起邪魅的嘴角,輕輕的一笑,低聲道,“放松點,我會輕一點的。”
唐珂放松了身體,感到下身洶湧的一陣陣熱浪襲來,她的身體充斥着熱氣,恨不得都要膨脹爆發了,身體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唔……唔……”被情欲渲染過的聲音格外的魅惑,她抓着他的雙肩,手指恨不得都要嵌入他肩頭肉裏,她嬌媚的張開了腿,方便他肆意的馳騁。
歐陽烨赫詭魅的一笑,忽然漾起嘴角,在她的身體上來回的馳騁,“說你愛我!”
他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唐珂沒有說話,銷魂的神色讓人無法直視,歐陽烨赫感到他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嚣着,身體裏血脈不斷的膨脹,不斷地擴張。
“說!”他帶着冷斥的命令怒吼了一聲,唐珂卻依舊沒有任何回應,他沒有說話,肆意的在她的身體裏奔騰。
唐珂雙手抓着他的肩頭,抓出一道道的血痕,歐陽烨赫卻絲毫沒有想要停止的意思,更加肆無忌憚的加快了速度,整個沙發都随着她不斷地上下搖晃震蕩。
唐珂陶醉其中,身體都軟了下來,每一處的神經都被他拉扯着,嬌美的身體被她點燃,他冷冷的勾起嘴角,腦海裏傳來她一陣陣的嬌嗔,格外的魅惑妖娆。
那聲音一陣陣的傳來,跌宕起伏,一潮蓋過一潮。
房間的隔音設備完好,外面的人根本就聽不見裏面在說什麽,哪怕發出再大的聲音都聽不見,歐陽烨赫湊到她的耳邊,詭魅的一笑,“想要叫就叫出來,放心,沒人聽得見!”
唐珂享受的點了點頭,雙手抓着他的胳膊,“烨赫,你好棒!你好棒!”
“想要嗎?”他挑弄的嗤笑了一聲,盯着她因爲陶醉而滾燙的臉頰,布滿了紅暈。
“嗯,我要!”唐珂使勁的點了點頭,大腦裏已經一片空白,“我要!”
她忍不住叫得更大聲了,“快點,再快一點!”
歐陽烨赫冷冷的笑了,雙手抱着她白玉似的小腿,腰闆一挺。
他的動作更快了,起伏連綿的動作,讓人欲罷不能,唐珂的身體不由得向他靠近,瘋狂的在他的身上索取着。
終于,達到了巅峰的時候,歐陽烨赫蹙着眉心,整個人仿佛洩了氣的皮球,沉甸甸的軟在沙發上。
一切都停止了。
唐珂穿好衣衫,擡起頭,歐陽烨赫已經正襟危坐在他的身邊,随意的從手中抽出一根煙,噼啪的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機,肆意的點燃手中的煙頭。
煙霧徐徐的升起,他回頭看了一眼唐珂,不禁勾起嘴角,笑道,“看來你功力見長啊!”
唐珂冷怒的撤回了眸子,她沒有說話,踩着高跟站起身。
“怎麽,現在就要走了?”他抽了一口煙,“不過,我們來日方長!”
“來日方長?”唐珂冷冷的笑了,回頭看了一眼歐陽烨赫,“歐陽少難道覺得我們有很多次這樣的機會嗎?”
“我的女人,爲什麽不可以?”他擡起頭,冷冷的瞅着他,“跟我兒子都生了,還不承認是我的女人嗎?”
“歐陽少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一點!”唐珂哼笑了一聲,“我是甯新辰的女人!”
“甯新辰?”他眉頭皺起,恹恹的有些不悅,“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是甯新辰的女人!”唐珂毫不畏懼的又說了一遍,她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眸子,雙手緊握成拳。
“在我身下的女人,居然叫嚣着自己是别的男人的人,這樣的女人,你還是第一個!”他點了點指尖的煙灰,他冷眉擡起,冷笑了一聲,“不過,現在不知道甯家還肯不肯承認你,就算他們承認你是甯家的媳婦,我也有辦法讓你做不成!”
他的話并不是威脅,而是赤裸裸的宣告,她的所有權是能是他一個。
唐珂忽然覺得好笑,嘲弄的勾起嘴角,“歐陽少,你憑什麽對我說這樣的話,我跟你是什麽關系,你是不是太搞笑了一點!”
她回過頭凝視着他邪魅的眼眸,蒙上一層淡淡的凜冽,“我說得出做得到。”
“看來你是存心逼我!”唐珂回過頭,凝視着他冷冷的一笑,“那我就失蹤,讓你再也找不到我,五年前你下了那麽多通緝令都沒有辦法找到我,如果我想消失,恐怕你這輩子都别想再找到我!”
她的話威脅着他,如果你再敢輕舉妄動,肆意妄爲的話,我就躲到讓你一輩子都找不到的地方去!
歐陽烨赫眯起眼眸,饒有意味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忽然嘲笑出聲,“你覺得你現在還有權力失蹤嗎?将所有的事情交給宋言明去處理?宋言明是你的幹爹,當年救你的人就是他,你會這麽沒有良心棄他而去?”
唐珂呆愣在原地,複雜的眸子緊緊的盯着他,歐陽烨赫哼笑了一聲,深吸了幾口煙,壓低了心裏的煩悶,“或許,你可以一走了之,不過那是五年前,什麽都沒有的唐珂,而現在呢?你有你幹爹,你還有小樂,你走的掉嗎?”
唐珂震怒的眸光忽然一轉,冷冷的笑,卻飽含苦澀,“你總是拿小樂威脅我。”
他用力的将煙蒂按滅在煙缸中,好像并不在意,他看着她微怒的精緻面容,那笑容,嬌媚的眸中浸染着深深地怒意,卻讓他覺得有些好笑。
他邪氣的一笑,笑的越發得意,吞吐的低聲喃喃道,“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這樣的好,像你一旦有了太多的包袱,根本就失蹤不了。”
他的話太過肯定,站起身伸出手攬她入懷,他的唇輕輕的附在她的耳畔,他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如果你不想宋言明出事的話……”
唐珂腦子一沉,慌忙的将他推出去,腳步朝後踉跄了幾步,再一次跌坐在沙發上,“你無恥!”她嗔怒的眸光死死的盯着高高在上的歐陽烨赫。
他半抱着她,輕輕的吻着她的耳朵,“怎麽,到現在還扭扭捏捏的,剛剛不是很陶醉的嗎?”他輕輕附在她的耳邊,邪氣的一笑,吞吐的氣息再一次吹拂着她細滑如玉的肌膚上,帶着醉人的酒香。
“放開我!”唐珂怒了一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耐煩的吼道,“你放開我!聽見沒有!”
唐珂倔強的從他的懷中掙紮着,掙脫開,誰料歐陽烨赫突然伸出手,環住她的腰身,翻身将她壓在身下,隔着薄薄的衣服啃咬她敏感的觸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