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急事，要先走了。”

許晉騰冷冷地問，“什麽事？”

“私事，不方便回答。”

“你不方便跟我說，卻敢在大半夜找别的男人說？”

照照把手機放回包裏，“事出突然，難道還要管在什麽時間？”

“不準去。”

“什麽？”她失笑。

“我說我不準你去。”

“你真幽默，許先生，你什麽時候可以限制我的行動自由了？誰給你這個權利？我告訴你一聲是出于尊重，并不是要征求你的意見，你想得太多了。”照照不想和他理論，轉身就走。

“站住，告訴我，你去見誰？”

“許先生權力滔天，無所不能，這點小事還需要我告訴你嗎？你随便派幾個人去一查，不就知道全世界所有的事情了？！”

說完也不待他有任何反應，轉身往上區外面走。

“你站住，趙照照，我叫你站住！”

趙照照哪裏會理會他，走出路口便叫了出租車，眨眼間揚長而去。

一直坐在車裏的衛恒見此狀況，立即下了車，“二少，要不我們現在開車追上去吧？她那速度，絕必不要十分鍾就被我們趕上了。”

許晉騰輕哧，“算了吧，誰要追她？爲什麽要做得好像我有多在乎她似的？！”

衛恒低眉順目，卻在心中腹诽，難道你不在乎她嗎？你真的不在乎她嗎？呵呵呵……

照照在一家晚間營業的咖啡廳裏見着程嶼，他也剛到不久，面前的咖啡還一口沒動。

照照說，“這麽晚喝咖啡，不怕睡不着？”

“不錯，你終于知道關心我了。”

“如果你非要把客套話當成關心的話”，照照直接坐下來，笑道，“那我也沒有辦法。”

“妹子，給我點希望好不好啊，每次都把話說得這麽絕決。不過我還是很欣慰，至少你沒有像以前一樣，坐下來就問：這次有什麽新線索？”

“嗯，好吧，這次有什麽新線索？”

“……”程嶼痛苦地撫額。

照照問，“怎麽啦？你找我過來不就是探讨這個的嗎？”

“對，可是你知道我是律師，不會把案子情況透漏給任何一個與對方有利益關系的人，這可是職業操守。”

照照轉了轉眸，“我當然明白，可是我跟白秋沒有利害關系啊。”

程嶼笑，“騙人了吧？沒有利害關系還一聽到新線索就立即跑過來？”

她被他這樣一說，神情蔫下來，沮喪地說，“以我們的交情，就不能私相授受點什麽？”

“你倒想得美，我可是清白人家的子弟，你這樣就想要玷污了我？”程嶼顯得興緻勃勃，“那你準備在這裏還是去别的地方？我都行！”

照照被他逗得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這一笑啊，我心都酥了，别說什麽機秘了，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會給你摘下來。”程嶼正說着，突然站起來，“你先坐一會兒啊，我去一趟衛生間。”

“好。”照照點點頭，直待他走得看不見了，她才低頭，腳下有一份資料。其實她剛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隻是沒有去看。

她撿起來，是一份複印件，銀行的轉賬回單，金額巨大。

她再細細看收款人名字及賬号，神色登時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