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照立即幫他擦，許晉騰接着說，“其實媽媽以前不是這個樣子，雖然不是特别和善友好的那一類，也不難相處。隻是後來，家裏出了些事，她跟老頭子鬧矛盾要離婚，脾氣才越來越尖刻。後來奶奶去世後分居，我媽媽去了美國，去年才回來。這幾年忙着找她大女兒，反正是越來越急躁了。”

照照笑了一下，“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以後……我盡量少和她接觸就是了。”

“這樣才好。”

晚上許晉騰開會，媽媽白秋來陪她。

照照想着白天媽媽跟李如曼對峙的樣子，那氣質神态，簡直要讓她佩服得絕倒了。有這樣一個媽媽，帶出去真的超有面子的吧？

咳咳，她怎麽覺得……這句話聽上去有點怪怪的？

而且……她覺得好激動，事隔這樣多年，她再次感覺到有一個媽媽像老鷹護雛一樣保護着自己。失去多年的那塊溫暖之地重新回來，滿足了她生命裏長久以來的空白之處，她真是滿足極了。

“媽媽，謝謝你。”

白秋瞄了她一眼，淡淡地，“你要謝我的地方，還多呢！下次記得，别人潑你水，你趕緊給她潑回去！”

“呵呵……是啊……的确應該如此”，照照賊兮兮地笑了一下，“多謝媽媽的教誨。”

白秋白了她一眼，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媽媽，你跟李如曼以前……是不是很熟悉啊？你們之間肯定發生過許多事情吧？”要不然今天的重逢，兩個人的反應都這麽激烈呢！特别是李如曼，一向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氣勢，似乎都被疏冷的媽媽給壓下去了！這是多麽難得的奇景啊，憑她的第六感，覺得這當中一定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白秋早已料到她會提到這個話題，隻輕歎一聲，說，“我們之間發生過很多事。”

“可以告訴我嗎？”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和你爸爸原本是定過親的，後來她随着戲班子出外地演出了半年，回來之後……你爸爸和我結了婚，她應該一直對我恨之入骨吧。”

照照很吃驚，她沒有想到李如曼是應該跟爸爸結婚的人，所以……在李如曼眼裏，媽媽是那個搶了她老公的女人？

可是……心高氣傲的媽媽怎麽可能做這樣的事？

“後來呢？”

“後來……李如曼認識了大富豪雲志華，嫁給他了啊。”

“這樣啊？”

“很簡單的故事對不對？”白秋一笑，“是很簡單，可那個時候，就好像每一步都走得很難似的。”

“你爲什麽跟我爸爸結婚？外婆說以前爸爸有錢有勢，是不是他逼你的？”既然兩個人感情這麽不好，結婚的時候肯定不是兩情相悅吧？

白秋搖搖頭，“不是，我有意的。”

“什麽意思？”照照這回完全不懂了。

是我有意這樣做的，當時我們在同一個戲班子，那個去大城市演出的機會本來是我的，不過李如曼勾引班主，搶了我的位置，所以我氣不過，去接近你爸爸。本來也沒有想過要嫁給他，但是……你爸爸卻陷進去無法自拔，對我千依百順地好，後來我感動了，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