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太太也說,“要不是因爲你,如霜能落得這樣的下場?她上輩子是作了什麽孽,要遇到你這樣的掃把星?!”
肖幾何嚴峻的面容一冷,“不管怎麽說,如霜是我的人,我會保護她。如果她少掉一根毫毛,即便是她父母,我也不會放過!”
“憑你?”
黑衣保镖們也對肖幾何不客氣起來,一個個強拉強推,想把他弄開。哪知道肖幾何像一棵千年古木似的直直站在這裏,絲毫不動。
“别拉他!”如霜尖叫,“不準動他!”
那黑衣保镖領頭人看到肖幾何的傷口,一個示意,便有人狠狠掐住了肖幾何斷掉的手臂。
“放手!你們這群神經病!”
如霜瘋了,沖上來抓着黑衣人又撕又咬,肖幾何臉色發白,再痛也不出聲,一手将她抱在懷裏,“别擔心。”
“放開他——放開他——”如霜心疼極了,号啕大哭。
幾個黑衣人把肖幾何控制住,又打又踢。“我跟你們回去!爸,我跟你們回去,放開他!”
“如霜……”情勢急轉直下,照照心念急轉着,突然上前一步,“如霜,你不能哭!小心你肚子裏的孩子!”
此語一出,衆人皆驚。
“孩子……”如霜輕輕一怔,突然慘白地一笑,“是啊,孩子——爸、媽,你們還不知道吧,我肚子裏有寶寶,你們有外孫了。”
“如霜?”嚴太太畢竟是女流,聽她這樣一說,神情已經軟了一大半。
李如曼依然冷笑,嚴爸爸更是皺眉,“孩子?不要孩子!這個一無是處的男人,他有什麽資格讓你爲他生孩子?回去!馬上安排手術做掉!”
“爸!”
“如霜,你聽爸爸的話,我們先回去,别的事情好商量。”嚴太太道。
“不……”如霜的神色越來越絕望,輕輕往後退,不知道什麽時候拿到了書桌上的台燈。
她突然冷笑了一下,高高揚起台燈,“不想要這個孩子是嗎?好,我現在就讓你們如願,不必手術……我自己就可以打掉。”說完,拿着台燈猛力往自己的肚子上打去!
“如霜!”嚴太太凄然喊了一聲,沖上去,還是晚了一步,肖幾何和照照已經迅速去扶住了她。
“不要過來——媽媽,這不是你們要的結果嗎?!”如霜推開肖幾何,再往後一步,手裏的台燈依然不停地落下,重重拍打自己的小腹。
“孩子,别這樣,求求你!老嚴,你說句話啊。”
如霜卻已經呵呵然笑起來,“你們不是想逼死我嗎?現在這樣——是不是就滿意了?”
“帶走!”嚴爸爸咬着牙,迸出一個字。
“不準過來!”嚴如霜的手更加用力,嘴裏鮮血一湧而出!
“好……我們不過來,别打了!如霜,别打自己了!”嚴太太眼淚也落下來,“走吧,老嚴,我們走……現在誰也管不住她了,讓她在這裏生活吧,我們回去……”
“不。”
“求求你,老嚴,求求你,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