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提到往事,照照也隻是一笑。
“照照,最近過得好嗎?”
“……挺好的。”她強笑了一下,點點頭。
程嶼見她這樣的表情,沒有繼續說下去。
如霜進入正題,“我們想請程律師代理我們的起訴呢,不過——他還沒有最終同意,說要問問你的意見,照照,現在是你說話的時候啦!”
“哦……”她剛才還詫異,程嶼爲什麽會和他們坐在一起呢。
“嗯——是起訴胡桃桃的案子,照照,考慮到你現在和許晉騰的關系,我想先讓你知道。如果你覺得有不方便的地方,我也可以推薦别的優秀的律師來幫如霜和幾何辯護,應該都沒有問題。”程嶼說。
“什麽時候起訴?”
“越快越好啊——我一想到胡桃桃那個嚣張的樣子,氣都不打一處來!”嚴如霜快速答道。
“現在這個時候起訴——他們應該是沒有時間來應付的。”照照低聲答了一句。
“什麽意思?”
“雲騰集團董事長和總裁、副總裁現在都急得滿頭大汗,整個法務部都會出動,還有幾個人會分心管胡桃桃的官司?”
“雲騰——出什麽事了嗎?”
照照隻聽見手機“叮”的提示音,是新聞客戶端的頭條跳出來:樂豐企業惡意收購雲騰地産53%股權,兩顆地産新星奪權之戰,勝者寶座将********?
正文裏還寫了諸多細節,以及——雲騰集團總裁雲君祺和副總裁許二少準備召開新聞發布會的消息。
照照的心一冷,手機沒握緊,落在地上。
程嶼幫她把手機撿起來,還給她。看着她反常的樣子,餘光瞟到那條新聞,同樣訝異,難怪她這麽魂不守舍,原來——是許晉騰那邊出了問題。
肖幾何聽她這樣說,也拿出手機搜了新聞,果然看到了醒目的頭條标題。
如霜把手機拿過來,隻看了幾眼,喜道,“對啊——這算不算一個好時機?如果現在提起訴訟,胡桃桃肯定難逃懲罰!”
程嶼和照照都沒有說話。
“怎麽啦,你們?”原本正興高采烈地如霜意識到氣氛不對,咬了咬唇,她說錯了嗎?這明明是事實啊。
“如霜,雲騰遇到這麽大的事情,我們在這個時候起訴,豈不是落井下石?”肖幾何說。
“就算是,那又怎麽樣?胡桃桃和李阿姨不仁義在先,我們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而且,胡桃桃跟雲騰有什麽關系?”如霜嘟着嘴說。
“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但是——現在雲騰集團在風口浪尖上,大批媒體都把目光聚集在雲家,如果現在起訴,胡桃桃做的那些事隻會被媒體大肆宣揚。這樣一來,雲騰的公信力和信譽都會下降,股價也會一直下跌。”
“那又如何?!她自己做錯了事情,原本就該受到懲罰!”嚴如霜咬着牙,氣呼呼地說。
“我說這些不是因爲胡桃桃,而是——我們不可以這樣對許晉騰,你知道雲騰地産對他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