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彌砺聽着話下意識低頭去看自己的膝蓋,看着自己的膝蓋那個樣子,他皺皺眉忍了道:
“不必了,你幫爹爹傳喚下人進來把這些陶瓷渣掃掉吧這才是正經事。”
可不能傷了太子殿下。
伊雲岫也不固執,轉身就找丫環處理。
丫環手腳很迅速,等到她們都退下去後,伊雲岫不敢坐,隻是站在爹爹身後,卻毫不客氣地再問一遍:
“太子殿下,原本可以不必爲了夜芸廢了三宮六院呢。”
太子殿下眼見着正主兒都來了,默默地看了慕彌砺一樣,隻是清清淡淡地回了一個字:
“哦?”
伊雲岫眨眨眼睛:
“因爲夜芸覺得不值當!”
“怎麽個不值當法?”
太子殿下随手拿起放在手側邊上的茶盞,興緻勃勃問道。
似乎隻是在看戲。
伊雲岫看在眼裏,不服氣道:
“因爲夜芸并不是太子殿下想的那種人!”
“哦?那你是什麽人?”
雲岫深呼吸,微微一笑,坦白說:
“因爲夜芸喜歡自由自在,喜歡逍遙快活,并不喜歡宮廷的禁锢,但是還有最後一點,夜芸,并不喜歡太子殿下。”
慕彌砺聽着這句話下意識就怒了,女兒這說話的腔調,太大膽!
“夜芸!住口,你是怎麽說話的?”
伊雲岫爲了她乖乖女的扮相,在聽到父親的這句話後隻好忍氣吞聲了下來。
太子殿下聽得伊雲岫這麽說話,淡淡的唇角微勾,手中的茶杯蓋輕輕地蓋在茶杯上:
“诶,丞相,你不必介意,本殿并沒有生氣。”
“反而,本殿比較欣賞令愛的這個性格,直接,豪爽!”
他擡起鳳眼看定了伊雲岫,反而道:
“這麽說,你是有另外的喜歡的人咯。”
伊雲岫哼了一聲。
坦白說,她現在不想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于是她便不回答了。
慕彌砺生怕伊雲岫惹禍上身,又害怕連累到念懷阙,趕緊打着哈哈道:
“太子殿下說的哪裏話,小女待字閨中,清清白白,哪能有什麽意中人呢?”
太子殿下适時地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吧嗒一聲,雖不是很響亮,但是,就靠着在屋子内的隻有三個人而言,還是很有威懾的意思的。
慕彌砺心中免不了一驚:難道,太子殿下已經知道了,念懷阙和慕夜芸有互相傾慕的意思?
但是伊雲岫看着太子殿下這個動作,目光沉了沉,徑直道:
“可是,殿下,容臣女鬥膽地問一下,爲什麽對象是臣女而不是其餘的四位待選的姑娘呢?若是沒有記錯,夜芸先前,應當就沒和您見過一面吧?”
她這話,多多少少問出了慕彌砺心中的疑惑,但是慕彌砺心中明白,這個中緣由,應當,和他在朝廷之上的勢力有關。
呵,到頭來,還是因爲他被皇家忌憚所以必須把女兒弄進去當抵押用麽?
太子殿下聽得慕夜芸這麽問,手指若無其事地在椅子把手上敲一敲,到底也沒有什麽隐瞞的直接說:
“因爲本殿下覺得慕丞相是好人啊,而,治理朝綱,就必需要有這樣的人在身邊輔佐。”?”
她這話,多多少少問出了慕彌砺心中的疑惑,但是慕彌砺心中明白,這個中緣由,應當,和他在朝廷之上的勢力有關。
呵,到頭來,還是因爲他被皇家忌憚所以必須把女兒弄進去當抵押用麽?
太子殿下聽得慕夜芸這麽問,手指若無其事地在椅子把手上敲一敲,到底也沒有什麽隐瞞的直接說:
“因爲本殿下覺得慕丞相是好人啊,而,治理朝綱,就必需要有這樣的人在身邊輔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