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念懷阙,難道你也暗戀我?!”
念懷阙:“……”
他把頭轉回去,青筋一邊爆一邊說:
“果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你看你才和玉幼慈混有多久,這口氣,這口吻,簡直一模一樣以假亂真沒得挑!”
慕今陵:“……”
心中腹诽:一邊是即将被人看穿,一邊是即将被人看穿,老子不這麽做怎麽破,我容易嗎我?
其實他不知道,他真的被玉幼慈……影響的很深很深啊啊啊!
且說那邊,伊雲岫和玉幼慈兩個人闖了王娅薇的帳篷,彼時王娅薇正坐在一張方形的桌子前面研究着什麽,冷不防就有掀帳篷的聲音,警覺性很高地她擡起了頭。
這個帳篷,有些許的隔音效果,伊雲岫和玉幼慈在外面的那一鬧,并沒有傳到裏面來。
這下子她看到衣袂飄飄的粉紅色身影翩跹而入,是愣了愣,詫異道:
“夜芸,你怎麽會來?”
伊雲岫看着王娅薇那不解的模樣,一邊往裏走一邊用有點告狀似的口氣說:
“薇薇姐我過來還過不得呢,你外面那兩個把門的偏生就不讓我進來看你!”
王娅薇:“……”
頓了頓,她措了一下詞說:
“她們……也算是恪盡職守。”
這個時候玉幼慈嘻嘻道:
“不是不是,我是看她們連日來不睡覺一定是神經緊張疑神疑鬼,所以,我很好心地幫她們讓她們睡了。”
王娅薇聞言挑眉。
随即大步走到門口去看看情況。
玉幼慈朝着伊雲岫吐舌。
伊雲岫無聲無息地跟玉幼慈說:
哈哈,你闖禍了!
當時王娅薇掀開了簾子,剛好看着一大堆的女孩子押着念懷阙和慕今陵,像是在看守這個世界上最狡猾的嫌疑犯一樣。
王娅薇就知道!
她就看了這麽一眼也沒有言語讓人放了他們,反倒是淡定地垂下簾子,她轉身說:
“你們太胡鬧了,你們兩個胡鬧也就罷了,怎麽連念懷阙和慕今陵都陪着你們胡鬧?!”
走将過來,王娅薇來到床邊,示意伊雲岫和玉幼慈坐。
在這裏,除了一把桌子一把椅子,其餘的也就隻有這張床可以坐這麽多人了。
适時伊雲岫四顧,看着王娅薇的這地盤簡直寒碜得可以,這麽艱苦的條件,她還竟然……
“薇薇姐。”
一坐下來,伊雲岫就想到了現在迫在眉睫的問題,她皺了皺眉,想着對薇薇姐詢問這個事,但是到底覺得很唐突。
王娅薇去水壺那邊給伊雲岫們倒了兩杯水,回來的時候看着伊雲岫吞吞吐吐的,倒是很自然道:
“什麽?”
她把水遞給伊雲岫和玉幼慈。
伊雲岫接過了水很有禮貌地說了聲謝謝,到底還是開口問:
“薇薇姐,你這是……你這是怎麽了想和賀家莊對着幹?”
說來王娅薇和賀家莊之前好像沒有什麽仇怨的啊,你看當初她們逃跑那情況,賀流年幫着伊雲岫逃跑,王娅薇不是也沒有說什麽嗎?
但是她這樣的話一問,王娅薇随即就擰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