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了?”
剛剛她這麽了?!
腦海裏面似乎還殘留着零星的碎片,可是就随着她這樣的準備去想,那些碎片,又自動飛起遠離了禹苈衿的大腦不知所蹤。
所以她覺得很是摸不着頭腦。
然後她舉目四顧,忽然又發現,這裏又是哪裏?
賀流年看着她靈活的雙眼不再是空洞無神,反倒是任由着她問自己也不回答,他相信,禹苈衿這是恢複了神智,那麽還需要一點點的時間。她才能想起來具體的事情。
果真,下一刻,禹苈衿就後知後覺道:
“我怎麽在這裏,這裏是哪裏?”
她記得,她被人追殺……
嗯嗯,她是被人追殺,然後她逃啊逃逃到一個地方,迷了路,卻不懂得怎樣回去。
她看到了一棵樹……
記憶到此戛然而止。
她疑惑地看向賀流年。
那個時候賀流年很想抱她讓她有所依靠,但是依靠着禹苈衿那麽防備的性子,又怎麽肯,遂他隻是看着她一手撐在地上而曲腿坐着,另外一隻手,她扶了額頭,臉頰卻轉來看他。
臉上的神色一派迷茫。
賀流年也是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他看着禹苈衿迷惑的樣子,遂緩緩說道:
“我們這是來到了皓月谷,這裏邊有個迷宮陣和迷魂陣,你誤入了迷魂陣,剛剛被勾走了魂魄。”
“迷魂陣?!”
禹苈衿扶着頭,使勁兒搖一搖,使勁兒要在腦海裏找尋前一刻的記憶,卻是什麽也想不起來。
随後她一針見血地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賀流年:“……”
她不是應該關心一下她喝了他的血他會不會失血過多這件事情嗎?
好吧。
随後他搖搖頭道:
“理論上是應該要離開的,可是現在……”
離不開的樣子。
“沒有辦法?”
說完之後禹苈衿就準備嘗試着站起來。
但是接連幾次都站不穩。
非但站不穩,她還覺得自己的頭又重又沉,實在是,自己很難支撐。
賀流年多次想等她開口求助最後等不來,反倒是她依舊這麽強勢,最後實在忍不住,冒着會被她推開的危險,趕着去扶她。
不過最後出其不意,禹苈衿竟然沒有推開他。
他感覺到很高興。
這相對比于在宣王府,是不是說明,他和她兩人的關系,有點改善了啊?
呵呵呵。
他輕聲地問:
“怎樣,頭還很暈?”
禹苈衿無力地搖搖頭。
賀流年想了想,繼續道:
“若是,你不介意,讓我背你吧。”
禹苈衿:“……”
她看了他一眼。
賀流年反倒是理直氣壯,他說:
“堅持不了就不要逞能,你這性子什麽時候能改改,有人願意背你還不樂意麽?”
禹苈衿看着他,繼續:“……”
半晌開口:
“廢那麽多話,我又不是不讓你背。”
她把頭轉到另外一旁,總覺得這樣說話有點别扭。
賀流年一聽這個答案都歐耶了,哪裏還管得了别扭。
最後是他一直在逞能。
他堅持着把禹苈衿背出那個迷魂陣,一路走着他總是尋思着什麽話來給禹苈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