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就是偶爾有時候,伊雲岫還是心底裏有直覺覺得,禹苈衿,仿佛和往昔有什麽不一樣。
賀流年時常來房間裏看她,當他看到禹苈衿和伊雲岫言笑晏晏的樣子,心裏頭總是能夠莫名地舒心很多,隻不過……
當他獨自和禹苈衿親近的時候,禹苈衿總是一副比起對待伊雲岫她顯然對待賀流年更冷漠的樣子。
這一天,突然地禹苈衿對着依舊在自己身旁坐着陪伴着自己的賀流年說:
“賀流年,這房間原本就是你的?”
那個時候賀流年還在禹苈衿身旁的桌子上批改着賀家莊大大小小的事件,所謂大國有奏折,小家有家事,就算是隻有賀家莊的家事,也足夠賀流年忙乎的了。
聞言賀流年淡淡的擡起了眼,他看了一眼禹苈衿,唇邊的笑容漸漸地綻放,眼裏面的光華也是明亮亮地晃得禹苈衿又那麽片刻的失神。
賀流年……原本他長得就還不錯。
他看着禹苈衿一雙眼睛在對着他以後竟然很急速地低了下去,這是,有點害羞的意思麽?
他笑道:
“阿衿這是怎麽了,這個房間,原本就是我們的房間啊。”
我們……
禹苈衿心中一動。
賀流年繼續道:
“現在你并不知道,嗯,當如果有一天你能夠想起那些失去了的記憶,你就知道了。”
他說得玄乎玄乎的。
于是禹苈衿仰着頭繼續問道:
“你很希望,我恢複以往的記憶?”
賀流年拿着信箋的手一頓。
他認真地想了想,随後把那信箋放下了認真地看着她說:
“事實上,我并不怎麽希望你恢複記憶,可是若是你要恢複了記憶才能喜歡上我,那我當然,希望你恢複記憶。”
“若是,我恢複了記憶後,會恨你呢?”
禹苈衿問。
賀流年坦然道:
“那我希望你恨了我之後,能夠再次喜歡我。”
禹苈衿默了默。
她怔怔愣愣道:
“以前,是我喜歡你的多,還是恨你的多?”
賀流年幹脆離開了桌子來到他的面前,坐在了床沿拉過禹苈衿的手,他鄭重的但是聲音輕飄飄的,他說:
“這個我怎麽知道呢,這個答案在你,在過去的你那裏,阿衿,你今晚是怎麽了?”
感覺她忽然有點感傷了呢。
他心裏頭莫名其妙的不安。
禹苈衿卻獨自喃喃道:
“應該是,恨你的多一點吧……”
“啊?!什麽?”
她的聲音太小了,小到賀流年都聽不清楚了。
随即,她回過神來猛地搖頭道:
“哦哦,那沒什麽!”
而後兩個人俱是沉默了下去。
賀流年靜靜地看着她,覺得她應該沒什麽糾結了吧,想到自己桌子上還有東西沒看,他輕輕地把禹苈衿的手放回了床,淡淡道:
“你不要想太多,其實記不起以前的事情真的沒什麽,反而是,我覺得以前的事情,你想起來會是累贅。”
“阿衿,我們現在,不也是挺好的嗎?”
随後,他慢慢地起了身,就準備走過去桌子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