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木念兒猜測的不錯,初柳曾經是木承的貼身丫鬟,與木承發生點什麽關系都是正常的,所以木承自然是關心初柳的下落。
所以,當初初柳來到木念兒身邊的時候,才會那麽的驕傲,不把木念兒的話放在心上。
現在的木承,自然是不會在乎木念兒的死活,隻是他不會把這話說出來,如果說出去了,他就沒有機會了。
“你是我女兒,我自然是心疼你。”木承說着話,同時也收回了強者威壓。
惜言和春白幾乎同時松了一口氣,剛剛那種壓抑的感覺真的讓他們
木念兒心低冷哼一聲,自然是不相信木承的話,但是卻沒有戳穿他。現在說明,并不是明智之舉。
“念兒謝謝爹爹的關系,初柳那個死丫頭,絕對死的透透的,罪有應得。”木念兒說道,“也不知道是誰指使的,我當時太生氣了,也沒想太多,直接就把她殺了。現在有些後悔,殺了她,就沒法找到主謀了。”
木承有些安慰,還好木念兒不知道是他做的,不然她早作了防備,他就沒有機會了。
“也許是她自己的主意。”木承說道,努力想要轉移木念兒的注意力,不想讓木念兒懷疑到自己身上來。
“可能吧。”木念兒說話,同時還死死的盯着木承的眼睛,但是該死的木承沒有露出絲毫的破綻來。那種從容淡定的感覺,就好像完全與他無關一樣。
木念兒沒有多說什麽,心裏卻暗下決定,她一定會弄清楚,木承爲什麽想要讓她死。木承的做法,實在是讓她寒心。不是爲自己,而是爲了以前的木念兒。
“今天的事情你受到驚吓了,還是早些休息吧。爹之前對你的态度不夠好,你别放在心上。”木承說道。
木念兒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等到木承離開,這才看向了惜言和春白。
“你們兩個,沒事吧?”
“小姐,我沒事。”惜言從地上怕了起來。
“我也沒事。”春白說道,心底很是震驚,初柳如果想要殺木念兒的話,那麽主謀者,春白的腦海裏隐隐約約的有些答案,但是她不敢再往下去想了。
惜言和春白因爲離的遠,木承又主要是針對木念兒,所以兩人也沒有太大的事情。
聽到兩人的回答,木念兒也是稍微松口氣。
“春白,把你聽到的,看到的,通通忘記,不然有一天,你都不知道你是怎麽死的,知道嗎?”木念兒很是嚴肅的道。
春白連忙點頭,死?她不要!
看到小狐狸跑過來,一個勁兒的蹭自己的褲腿,木念兒不禁有些好笑。
“臭狐狸,剛剛怎麽不出來幫我,躲在一旁看笑話的吧?”
小狐狸有些不好意思的躲進了木念兒的懷裏,它是有些害怕木承的。
木念兒看向了惜言,道:“你也一樣,知道嗎?”
惜言點了點頭,她并不是很清楚事情的經過,隻是生氣初柳居然會對小姐下手,一邊暗自懊惱,是自己沒有保護好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