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他的女人多得是,比她好的也很多,但是,他仍不要!
爲什麽?
因爲愛。
她還是那個千果兒,讓他又愛又恨的千果兒,無論以前的,還是現在的,他都要!
掙紮了一段時間,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掙脫出去。
他不願放棄她,他從醫院見到她的那一刻,千果兒就已經在他心裏。
“跟喬冉多好啊,她會做菜,會照顧你,跟她結婚了,對你好。”千果兒被他抱在懷裏,仰着頭,滿臉的淚水,激動地說。
“我隻愛你。”
千果兒的淚水落得更加洶湧。
是啊,她之所以能夠擊敗愛慕顧澤的女人。
不是因爲她千果兒多強多有本事,而是因爲,顧澤愛的是這張臉嗎,不是她們。
此時的千果兒,是被顧澤感動了,被他的癡情和深情,閉着眼,控制不住地抽泣。
回國的這一天時間,她流的淚比之前四年加起來的還多。
她到底不是鐵石心腸,顧澤越這樣,她越矛盾。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她就在中間徘徊……
顧澤不說話,他對她的愛,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她哭着也笑着,嘴裏不停地碎碎念:“對不起……”
顧澤低下頭,又吻住了她紅腫的唇,細細地,碎碎地,飽含了愛憐和溫柔,“這些眼淚,是爲我流的麽?”他低聲地問。
“不是。”她說着,反吻了他,兩人激烈地吻在一起。
千果兒被他壓在身下,他大手将她寬松的針織衫撩起,地愛、撫她的身子。
千果兒扭着身子,似躲閃,似迎合,兩人在床、上激烈地糾纏……
“果兒,我要。”不似前兩次的粗~魯,在她準備地足夠充分時,他問。
“……”千果兒想也不想地回答,此刻,忘掉了一切,和他纏、綿。
她的身體,出于本能的迎合他,隻想跟顧澤糾纏,爲這個深情專一的男人動心。
她長長地粗喘,容納他的一切,眯着眸,“老婆……”他在她耳邊粗喘,輕聲地喊,“昨晚,對不起。”那是因爲氣憤,在柔體上折磨她,非但沒有發洩的快、感,反而更痛苦!
恨一個人,遠沒有愛一個人快樂。
他怎麽那麽糊塗!
“我不是……”千果兒拒絕,她不是他的老婆,他們離婚了。
“你是。”顧澤把千果兒身上的被子拽開,整個人欺生下壓。
“顧澤,你好好說,你要做什麽。”千果兒雙腿打顫,完全就忘記要反抗。
她臉蛋绯紅,氣息也不穩,胸口上上下下的跳着。
“要做、愛。”
千果兒:“……”
……
顧澤醒來的時候,感覺千果兒在撫摸自己,一會是臉,一會是手臂上的傷,這小小的舉動,便溫暖了他的心。
他張開眼,對上她的臉。
“顧太太,你在幹嘛?”他聲音慵懶而性、感,下巴上的胡渣泛青,眯着眸,他的手捉住了她的,貼在他的臉頰上。
“我不是。”她微笑着說,她起了身,扁着嘴說道。
兩人起了床,刷牙洗臉,一起弄了點早餐。
顧澤昨夜就叫人準備好了食材,酒店廚房用具很全,他不過就是想和千果兒像正常夫妻一樣生活而已,如此罷了。
“顧澤,我還是覺得我們不……”
“顧太太,你可知道,在法律上你還是我顧澤的妻子。”顧澤把蔬菜放好,折騰到中午。
“什麽意思,你不要是娶喬冉,你現在說不是?”千果兒險些沒站穩。
“字面意思,正如你所言,我們,沒有離婚。”顧澤邪魅一笑。
千果兒前後的反應,他看得出來。
這些年,他努力維持的冷靜,在千果兒面前,還是輸得一敗塗地。
他不想要什麽面子,不想要什麽驕傲了,在遇見千果兒時,就輸得徹徹底底。
十年的時間,改變很多事情,他隻知道他一見鍾情的,是一個叫做千亦初的女孩子。
十年裏,他隻是憑着一些照片和偵探的調查來了解千亦初。
沒有和她接觸過,四年前回國,他第一眼在醫院裏看見的千果兒。
那個迷迷糊糊的愛哭鬼,短短幾天,他就陷下去了。
對千果兒,他是愛,如果那時是錯誤,在她走的這四年裏。
漫無止境的痛,深入骨髓,這隻是因爲他愛千果兒。
該死的,這個狠心的女人。
看她此刻,氣鼓鼓的樣子,又羞又惱,還是他的果兒,沒有别的男人。
她下面那麽緊,讓他分寸大亂。
“……”千果兒愣在原地,沒有簽字,那就是說他們沒有離婚,“可我結婚了。”千果兒賭氣的别過臉。
憑什麽他說沒離婚她就要感恩戴德。
可是,心裏像是抹了蜜一樣,千果兒卻還是不看顧澤。
“顧太太,重婚罪很嚴重。”顧澤笑了,那俊美的臉上,全是暖意。
“我說我結婚了。”千果兒再次強調,他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
“顧太太,你要是再說的話,顧先生不介意親自讓你體驗丈夫有什麽作用。”顧澤繼續笑,可是,他的眼神是不容拒絕的。
千果兒瞪大眼睛,下身還酸痛。
這時候,顧澤完全有可能把她就地正法。
“但……分居兩年,就自動離婚了。而且,我爸爸……”千果兒,不死心的,還說了一句。
“顧太太,顧總的離婚官司,誰敢打,誰敢接?”
千果兒:“……”
顧澤的話沒錯,現在是沒有人敢接顧澤的官司,即使要打,她也隻有輸得分。
顧澤已經到了隻手遮天的地步,誰敢和他抗衡。
“老婆,不要再猶豫了,四年前,我讓你走并非不愛,不去找你,也并非是害怕什麽。”顧澤擺正千果兒的身子。
整個人,此時都被濃情所包圍住。
“你不是因爲我不是真正的千亦初才讓我走的?”千果兒眼神閃躲,面對顧澤的眼睛,她還是會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小果兒的青澀,顧BOSS看在眼中,十分享受啊,“不是,我隻是想給你時間想清楚。五年,最多五年,你要是還不回來,我就會采取行動。”
愛情無非分兩種,一是執着,二是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