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疾,我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你不會當真吧?”元漠一臉正色地解釋道,“我和思雪,是認識了很久的朋友,平時關系很親近,所以經常亂開玩笑的,都已經習慣了,你别在意哈。”
嬴疾聞言,一臉狐疑地望着元漠,然後垂眸點了點頭道:“不好意思,我也有錯,我太過緊張皇妹的感受了,其實我跟思雪也經常開這種玩笑的,我們也都習慣了,我當然不會介意的了。”
嬴疾話音一落,好像唯恐元漠不相信似得,突然間湊近火绯月的身旁,對着火绯月誘人的紅唇深深一吻,在元漠和火绯月還來不及反應之前,便又火速撤離了火绯月的櫻唇。
“瞧,我們也經常開這種玩笑的,你以後看見了就當沒有看見哈,我們都習慣了的。”嬴疾一本正經地道,那表情,說不出的嚴肅,讓回過神來的元漠和火绯月面面相觑。
事實上,此時此刻,嬴疾的心中緊張得要死,他剛才隻不過是想要用行動來反駁元漠所謂的習慣,他之所以吻了下月思雪,倒不是說想要輕薄他,而是想要告訴元漠,兩個男人之間的吻,不是什麽好習慣,他這麽做的目的,隻是希望元漠能夠換位思考一下作爲旁觀者的心情,可誰料想,月思雪的唇,居然那麽甜美誘人,害得他差點無法自拔,他是用盡了自己的自制力才終于強逼着自己離開那醉人的紅唇的,然而紅唇雖然已經離開,但是他的心,似乎怎麽都撤離不出來了,看來回宮得去沖個冷水澡了。
元漠回過神來,氣得鐵拳握得咯咯響,二話不說便要朝着嬴疾的腦袋揍去,卻被火绯月眼明手快地及時制止了。
“元漠,算了,說到底,這都是你闖的禍,今天我就都不跟你們計較了,以後,你們兩個不許再這樣了。”火绯月話音一落,便叫來小二,買單走人。
接下去的日子,火绯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每天除了修煉就是和君如丹一起學習煉器,而君如青口中的那位太祖父,因爲還在閉關修煉,所以暫時還沒有辦法收火绯月爲徒。因爲火绯月沒有煉器方面的基礎,所以這些天,都是君如丹和君如青兄妹在教火绯月最基本的煉器知識。
轉眼到了除夕之夜,家家戶戶都在放鞭炮,這一天,雪下得非常大,似乎也在慶祝新的一年的到來。
火绯月還是和往日一樣,努力地學習着煉器知識,這些日子,她白天在店鋪内煉器,當然還兼顧店鋪内的生意,晚上則在抱月山莊内煉器,在外人眼裏,這位俊美非凡的少年,和這位清純可人的少女,形影不離,郎才女貌,将來應該會成爲夫妻的,至于之前那些小插曲,肯定是周邊的朋友頑皮,鬧着玩兒的,這不,那位帥哥後來就一直沉寂,沒什麽大的動靜了,可見之前也是在開玩笑的。
在紛紛揚揚的大雪中,夜幕降臨,街上的人群也越來越少,一個個都朝着家的方向趕去,除夕之夜,是親人團聚之夜,所以一見天色暗下來了,大夥都匆匆忙忙準備回家了,火绯月和君如丹的店鋪内,還有不少客人在挑選東西,君如丹正想跟她們說店鋪要關了,卻被火绯月搖頭阻止了。
“家裏的人該等急了。”君如丹小聲地在火绯月的耳畔低語道。
“我發了訊息讓他們早點吃了,你餓了嗎?”火绯月揚眸道,“你餓了的話就早點回去吧,這裏有我呢。”
君如丹搖搖頭道:“我不餓,隻是覺得他們一定會等着的。”
火绯月捏了捏君如丹的手道:“放心,這些客人也是要回家吃團圓飯的,不會太久的。”
君如丹聞言點點頭,她真笨,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就在兩人四目相對之際,一個男人闖了進來,那男人相貌普通,身高一般,他一進店鋪便惡狠狠地瞪着君如丹,怒氣沖沖地道:“君如丹,你還真是長膽了啊,明明是一個被休的女人,居然還敢梳着少女的發髻招蜂引蝶,你這個不要臉的,看我不打爛你的臉,看你還拿什麽勾三搭四。”
此言一出,店鋪内的所有客人皆一臉震驚地望向君如丹,議論紛紛,大夥做夢都沒有想到,眼前這位看似美麗的少女,居然是個被休的女子。
眼看着那男子握緊拳頭就要朝着君如丹的臉上揍去,火绯月随手拿起店鋪内的一根木棍,二話不說便将那男子給撂倒了。
那男子掙紮着爬了起來,一臉譏諷地看着火绯月道:“她是被我休了的女人,怎麽,想穿我的破鞋嗎?那女人多陰險啊,明明是被休的女人還梳着少女的發髻,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你上當了吧?幸虧你今天遇到我,否則的話,你就後悔莫及了。”
火绯月冷笑一聲,一臉不屑地道:“你也說了,她早已經被你休了,既然被你休了,那從此以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幹,她愛梳什麽樣的發髻,那都是她自個兒的事情,跟你有什麽關系?”
“我?小白臉,我是好心提醒你,她是被我穿破了的破鞋,你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真是虧大了。”那男子一臉驕傲地道。
“我看你才是她穿破的破鞋吧?誰要嫁給你,那下場啊,不用想也都知道了吧。”火绯月冷冷地道。
“君如丹,你一個被休的女人,居然還敢活得這麽嚣張,你真是丢盡了君家人的臉面。”那男子見火绯月不吃他那一套,于是便将矛頭對準君如丹,在他看來,君如丹她就是一個軟柿子,從成親到休離,她一直都是唯唯諾諾的,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的。
一記響亮的耳光在店鋪内響起,令那男人匪夷所思的是,君如丹居然狠狠地甩了他一個耳光。
“章新恒,當初是我有眼無珠,我這一生最大的錯誤,就是嫁給了你,不過現在你我已經沒有任何瓜葛了,你若再敢出現在這裏,我定讓你好看。”君如丹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男子,這個男人,長得不帥,也不高,性格脾氣更是差勁到了極點,而且還喜歡到處招蜂引蝶的,她真的想不明白,當初她是哪根神經搭牢了,居然會爲了這樣的男人要死不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