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他也暗戀我?”
唐禹森笑着搖頭,“難道你忘記了你在禹風的身上蓋了章?到現在七弟的胸口上還刻着你的名字。”
“哈,我怎麽忘記了?對啊。當時他還差點要殺了我。還好,那時候姐姐來了,來阻止了一場悲劇。”
“将人用鎖鏈捆起來,然後拿熾紅的烙鐵印在皮膚上,若不是七弟從小在特種兵訓練營長大,換做普通人早死過去了。也虧得是七弟才能受得了。發生這樣的事情,他若是不想殺了你,才奇怪了。”唐禹森說,不由想起五年前那從七弟房裏傳出的一聲慘叫,被一個瘋丫頭看上,果然不是件好事情,虧得他的嬌嬌是個單純的孩子,任由他揉捏。
司徒秀兒哈哈笑,“那麽點事情,你還記着。”
唐禹森笑,“我想七弟應該記得更清楚。”
司徒秀兒有些發窘,“那現在若是我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是不是還會想……殺了我?”
“這個說不準。但是我記得,七弟的确是個蠻記仇的人。”唐禹森笑。
“我決定了!”聽到這裏,司徒秀兒噌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決定什麽了?”唐禹森問。
司徒秀兒看向唐禹森,“我還是先不要以秀兒的身份見他好了。雖然他對我記憶很深刻,但那時我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孩子。若是我把自己化妝成一個二十八九歲的女人的話,他肯定撞破頭都不會想到。”
唐禹森蹙眉,“有這種化妝術?”
司徒秀兒說:“當然有。我上學學得就是化妝術。别說二十七八歲,我就是把自己化成七八十歲的老太太,你都不能認出我。不信,待會你看看就知道了。”說完,她背着小背包一蹦一跳的便走了。
唐禹森搖頭,看起來七弟這次是在劫難逃。
唐禹森正這般思忖着,手機卻響了。
拿起來看了看,竟是蘇宅裏打來的,不由微微皺眉。
其實母親并不常給他打電話,除非特殊的節日。
尤其是前些日子,因爲嬌嬌的事情,兩人才有些矛盾,總是應該沒有那麽快好的。
果然,唐禹森接了點頭,聽到母親的語氣還是冷冷的。
“再有幾天就是你爺爺的生日了。今天你過來吃頓飯吧,我們也好商量商量,送什麽禮物。”
怕再惹了母親不高興,唐禹森急忙答應,“那下班以後我帶嬌嬌一起過去。”
“你自己來就行。那女人我不想見。”說着,那邊便挂斷了電話。
唐禹森看着手機微微出神。
有些不明白,怎麽就到了今日這種局面。
還有,那個買了照片的女人,他是不是也該揪出來看看了?
臨到晚間下了班,唐禹森隻好先給嬌嬌打了電話,“我今天可能會晚些回去,不用等我吃晚飯。”
熊嬌嬌也是并不驚訝,“嗯,我知道了。”
“我已經吩咐了七弟送你回去。待會你坐他的車就行。”
“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你一個人我不放心。有七弟在,我總放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