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尺子跑出去不一會就回來了,“皇後娘娘兇手死了!”
“什麽?”葉婉歌一聽小尺子說兇手死了,吃驚的看着小尺子。
“廚房的幫廚劉婷死在了她的屋中!”小尺子召集宮女太監的時侯,發現幫廚劉婷不在,所以派人到處找,誰知劉婷卻死在了自已住的屋中,死的樣子跟試食的煙兒一樣,鼻口蹿血躺在地上。
宋齊盛聽到小尺子說劉婷死了,立刻說道,“帶我去看看。”
小尺子帶宋齊盛去了後院,宋齊盛發現劉婷也是中毒身亡,中的毒跟試食的奴婢中的是一樣的毒藥。
宋齊盛看了一眼劉婷搖了搖頭,想着這敵人太狡猾了,爲了永絕後患把知情者都殺了滅口。
躺在鳳榻上的葉婉歌,背脊驚的一身冷汗,臉色慘白就連肚子裏的龍胎都在不安的動着,像是知道要發生什麽危險的事情般,在肚子裏亂踹着。
葉婉歌伸手撫摸着那不安的肚子,輕聲安撫道,“龍兒乖,有娘在不會讓人傷到龍兒。”
肚子裏的孩子像是聽懂了葉婚歌的話,不安的這邊一下那邊一下的躁動,變成了有規律的動着,葉婉歌輕聲細語的安慰着,終于讓肚子裏小家夥安靜了下來。
葉婉歌眼角濕潤,有一滴淚滑落下來,落在了身下的赤紅色的床單上,看着那滴淚在床單上暈開把那抹赤紅濕染的像剛剛煙兒嘴裏流出的鮮血般,葉婉歌心裏一陣惡心,平兒立刻拿着痰盂讓葉婉歌吐,嘩啦啦的吐了半痰盂。
“皇後娘娘,沒事吧?”平兒看着葉婉歌不停的嘔吐擔憂的問道。
葉婉歌拿着素帕揩了臉上的眼淚鼻涕,對平兒說,“快給我倒碗熱水來。”
平兒慌忙的去給葉婉歌倒熱水,喝了熱水的葉婉歌側過身子躺在鳳榻上。
宋齊盛進來後立刻給葉婉歌搭了脈,“皇後娘娘你要冷靜,再激動龍嗣恐怕不足月就要生出來了。”
葉婉歌知道自個兒今天受到了驚吓,驚到了肚子裏的龍胎,她在心裏也給自已安慰,讓自已冷靜下來。
“宋太醫給我開點方子吧!”葉婉歌說道。
宋齊盛聽了,臉色難看的說道,“龍胎快足月了,皇後娘娘還是不吃湯藥爲好,加上現在宮裏有内鬼,皇後娘娘在膳食上一定要多加注意,要處處小心啊!”
聽到宋齊盛的提醒,葉婉歌說道,“今天的事情不易外傳吧?應該隐瞞下去吧?”
葉婉歌的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冷汗,宋齊盛安撫道,“爲了穩定人心,還是不要外傳的好。”
葉婉歌明白,這種斷了線索沒有辦法往下查的事情,說出來隻會讓整個後宮人心惶惶,隻會讓敵人得意暢快,她現在隻能忍一時之辱,以換來今後的平安。
葉婉歌精神不太好,但她還是強撐着對屋内的奴婢說,“都給我聽好了,今天的事情一個字都不允許透露出去,把煙兒偷偷的埋了,劉婷那奴婢的死是瞞不住了,就說是她跟奴婢之間絆嘴了,她一時想不開服毒自殺了。”
“是。”屋内的奴才應着聲,一個一個的都被今天的事情吓怕了,都是一副膽戰心驚的樣子。
葉婉歌也是被吓壞了,神情憔悴的躺在鳳榻上,伸手捏着眉心,很是疲累。
“皇後娘娘受了驚吓,躺着休息一會吧!”宋齊盛勸道。
受到這麽大的驚吓,怎麽可能睡得着了,睜着眼睛躺在榻上胡思亂想着。
宋齊盛也沒有離開福甯宮,坐在外室的椅子上守着。
一直到天黑下來,葉婉歌沒有什麽大礙,宋齊盛才離開。
一夜葉婉歌睡的極不安穩,早早的就醒了,因爲昨夜臨睡前沒有進食,所以小蝶早早就讓廚房的嬷嬷煮了粥。
葉婉歌半坐在鳳榻上,看着小蝶手裏的粥碗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小蝶看着葉婉歌因沒有休息好,那憔悴如臘黃的面容說道,“皇後娘娘你放心,這是我親自看着廚房的嬷嬷熬的,就連這粥碗都是奴婢親自保管的,絕對沒有問題。”
葉婉歌聽了小蝶的話,像是放下心來張嘴把小蝶喂到嘴邊的粥吃了下去。
精神不好自然沒有用膳的心思,隻是吃了幾口就推開了。
小蝶看她不吃不喝的樣子,甚是擔心,勸慰道,“皇後娘娘,就算你不想吃,爲了肚子裏的龍子你也得強忍着吃下去呀?”
葉婉歌看了一眼小蝶,“你放那兒吧!等一會我再吃!”
小蝶不再勸,把那粥碗放進了保溫的盒子裏,坐在一旁守着葉婉歌。
在鳳榻上坐了一會,看着屋外的天已經亮了,她讓小蝶扶她起來。
梳洗好了後又重新捧着粥碗吃着,一匙一匙的強迫着自已吃下去。
剛撂下碗筷,小尺子進來回禀說是周強來了。
“讓他進來吧!”葉婉歌想着周強來了,必定是南宮敖有消息傳回來了。
周強進屋給葉婉歌行禮問安,葉婉歌讓周強起來答話,周強說道,“皇上從戰場傳來了消息!”
葉婉歌拿過周強呈上來的信筏,打開了一看,上面隻有幾句話,朕在前線一切安好,皇後忽念,朕一定在龍兒誕生之前凱旋歸朝,謬謬幾句昭寫了南宮敖的自信與對這場仗必勝的決心。
“皇上,還說什麽了?”葉婉歌看着站在那的周強。
周強回道,“皇上吩咐奴才們照顧好宮裏,照顧好皇後娘娘!”
葉婉歌蹙眉看着周強,南宮敖從前線傳來消息,定不會隻給她一個來了消息,如若是給她一個人傳的消息,那就不可能經由周強的手來轉交予她了。
“皇上,還給誰傳回了消息呀?”葉婉歌單刀直入的問道。
周強聽了沒有隐瞞痛快的回到,“給皇太後,給葉丞相,還有慧妃。”
葉婉歌聽了眯着眸看着周強,“皇上對周侍衛有什麽吩咐呀?”
“皇上讓奴才保護好皇宮的安全。”周強回道。
葉婉歌笑了笑,“皇上,隻跟周大人交待了這個?”
周強知道葉婉歌在套他的話,他不慌不忙的應聲道,“是。”
葉婉歌見周強對自已撒謊,也沒有深究下去,坐在那沉默着不說話。
葉婉歌不發話讓周強退下,也不再開口問話,這可把站在那的周強給難住了。
周強站在那急的滿頭是汗,剛想開口告退,隻聽葉婉歌說道,“既然皇上吩咐了周大人,讓周大人保護好皇宮的安全,那麽本宮也就不再對周大人客氣了。”
“皇後娘娘有事盡管吩咐奴才,奴才一定會盡心盡力辦好。”周強說道。
“周大人,可知月妃受傷的事情呀?”葉婉歌問道。
“微臣聽聞了。”周強回道。
葉婉歌看了一眼周強,對小尺子說道,“去把那腰牌取來。”
小尺子去取腰牌,葉婉歌對周強說道,“想攻打都城的匪徒已經撤腿了,都城也已經安全了,周侍衛也有了空閑,那就查一查月妃被人所傷的事情吧!”
“是。”周強應聲道。
小尺子拿了腰牌交給周強,葉婉歌說道,“這腰牌是那行兇之徒落下來的,我讓黃元查了,說是内務府的小太監徐一讓人撞了一下就丢掉的,我也讓黃元帶徐一各宮認人了,在宮裏沒有認出那偷腰牌之人,周侍衛查查看,看能不能查出這行兇之人。”
周強應了聲,拿着那腰牌端詳了一會,“微臣一定盡全力辦好此事。”
葉婉歌看了看周強又道,“周大人不防從黃元那兒下手。”
周強聽了,立刻明白葉婉歌的意思,“是。”
葉婉歌讓小尺子送周強出去,小蝶道,“皇後娘娘讓周侍衛去查黃元,這不等于告訴周侍衛皇後娘娘在懷疑黃元嗎?”
葉婉歌聽了,笑道,“我就是想告訴周強,本宮在懷疑黃元,你看黃元辦事的樣子,一點也不盡心盡力,我讓他帶那小太監各宮認人,遇到一點障礙他都來回禀我,這不是他沒用,而是他壓根想在我面前裝成沒用的樣子,我到要看看他裝的這般愚頓是爲了什麽?”
“周侍衛是皇上的人,對咱們什麽心,咱們摸不清。”小蝶擔憂的說道。
“他是皇上的人不假,隻要他不是跟黃元一夥,管他是誰的人了。”葉婉歌覺得小蝶的擔憂是多餘的,據她所知周強隻聽令于南宮敖,所以周強不可能爲這宮中其他人所用。
周強出了福甯宮的門,就把葉婉歌交待的事情放在心上了,他開始調查了黃元的底細,當初任命黃元爲大總管的時侯,南宮敖是聽了皇太後的話,才讓這個叫黃元的頂替了顧二喜的位子。
南宮敖查到的消息跟葉婉歌查到的一樣,隻知道黃元是遼城人,跟皇太後身邊的卓宣有些關系。
周強沒有去内務府,他沒有驚動黃元,而是拿了那腰牌去了韓月的永陽宮。
韓月隐瞞了跟那兇徒打鬥的事情,隻說在院子裏發現了兇徒,然後兇徒爲了殺人滅口攻擊了她。
周強拿着那腰牌仔細的看着,想着能在青天白日出入宮裏偷東西的人,必定是這宮中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