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鳳害怕的樣子,八王爺知道這個奴婢牙關不緊,吓一吓就能說出實情,于是對小尺子說道,“給嬷嬷嘗嘗腌辣肉的滋味。”
“是!”小尺子立刻把那粘着皮肉的烙鐵扔到火爐裏。
烙鐵上的皮肉殘渣遇到明火立刻噼哩啪啦的炸了起來,就像炸雷暴炸的那些紙屑一樣飛揚起來然後瞬間被火吞滅,戴嬷嬷在一旁滾着嚎叫着,小鳳縮成一團臉色慘白,猛烈的搖着頭像是說她不要受這種烙鐵之苦一樣。
小尺子抓了一把鹽,又舀了一大瓢辣椒水要往戴嬷嬷那被烙的血肉模糊的半邊臉上放。
“公公,饒命啊!”戴嬷嬷早已沒有了剛剛的精緻妝容變得臉狼狽不堪,被捆起來的手腳拼命的掙紮着,想掙脫開這束縛,用力過猛身上的肉膨脹着,肉從那一道一道繩索縫間溢了出來。
小尺子走到戴嬷嬷面前,見她求饒他停下動作,目光詢問着站在那裏的八王爺該怎麽辦。
八王爺神色平靜無波,隻是說出口的話卻非常兇狠,“說出幕後主謀,放你一條生路,要不然本王就讓你嘗嘗什麽叫生不如死,這烙鐵折磨是最輕的了,不招的話我會讓人每天都從你身上剮下一片肉,然後在你快死的時侯給你喂還魂丹,然後再剮肉。”說到這裏八王爺冷冷的笑了起來。
戴嬷嬷吓的縮成了團,剮她身上的肉,在她快要死的時侯再救她,然後再剮她身上的肉,如此重複的折磨她,就算她嘴再硬也受不了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
“小尺子,愣着幹什麽了?嬷嬷不是想嘗嘗鹽辣肉的滋味嗎?”八王爺示意小尺子動手。
小尺子努了一下嘴,示意後面的内監上前按着戴嬷嬷。
“啊,不要啊!”戴嬷嬷大喊大叫的時侯,小尺子已經把手裏的鹽放在了她那血肉模糊的臉上,然後真的按照八王爺的吩咐,把那瓢裏的辣椒水倒在了上面。
戴嬷嬷的慘叫聲不絕于耳,小鳳被眼前這慘絕人寰的情景吓呆了。
看着吓得身子發抖的小鳳,八王爺知道時機到了,他淡淡的說,“小尺子,給這姑娘也嘗嘗戴嬷嬷這腌辣肉的滋味!”
“不要啊!我說!”還沒等小尺子行動小鳳就尖叫說要不打自招。
戴嬷嬷在地上掙紮着,聽到小鳳說要供出幕後主謀,她立刻不掙紮了,安靜的躺在那,一雙赤紅的眸子瞪着小鳳。
小鳳看了嬷嬷一眼,下定決心的說道,“嬷嬷招是死,不招也是死,不如招了我們還能死的痛快一點。”
八王爺看着地上的兩個人,立刻站在兩個人中間隔開她們,不讓她們再有任何的交流。
“說!說出來饒你一死!”八王爺對小鳳說道。
“是……”小鳳剛吐出一個是字,嘴角就有黑色的血流出來,然後小鳳就那樣睜大着眼睛死在了八王爺的腳下。
八王爺看着死在面前的小鳳,立刻伸手去探她的鼻息,無奈小鳳中的毒實在是很厲害,八王爺來不及救小鳳已經死了。
“八王爺!”小尺子還沒有從小鳳的死裏反應過來,就看到戴嬷嬷嘴裏流血死了。
八王爺聽到小尺子的叫聲,轉過身看到躺在地上的戴嬷嬷也死了,他臉色陰沉的說,“搜一搜這兩個人的身上,看有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住處也去搜一下。”
八王爺吩咐完就走了,敵人非常狡猾,事先給戴嬷嬷和小鳳喂了毒藥。
葉婉歌雖然很疲累,生龍子幾首耗盡了她的元氣,但她心裏有心事,再疲累都沒有辦法安心的沉睡,眯了一會就醒了。
醒來就看到八王爺背對她站在那,她出聲說道,“八王爺,審問出是誰要害我了嗎?”
八王爺幽幽的轉過身,看着一臉期待的葉婉歌,不忍的說道,“敵人很狡猾,像是算好了時辰似的給戴嬷嬷和那小奴婢事先喂好了毒藥,她們在招供的時侯毒發身亡死了。”
葉婉歌聽到八王爺說戴嬷嬷死了,線索又中斷了,她的神情非常沮喪。
八王爺見葉婉歌沉默不語,他思索了一會說道,“我會盡管想辦法查出幕後的主謀。”
葉婉歌搖了搖頭,她淡淡的說道,“你不在宮中,現在宮中又加強了守衛,你出入不方便,宮中的事情還是我來查。”
八王爺聽了,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後宮的事情他查起來确實有些不便,他也就答應了她。
葉婉歌看着八王爺,她叮囑道,“剛剛得到消息,皇上打了勝仗,這幾日便要回朝,沈良也會跟着回來,你要小心,你搬空了谷水村的寶庫,沈良和顧二喜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你。”
八王爺看着她臉上的擔擾,聽着她關心的話語,他寬慰她,“不用擔心我,我還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裏。”
八王爺臨走之前,叮囑葉婉歌想謀害她的人肯定是後宮裏的哪個妃嫔,讓她從後宮裏可疑的人先查。
葉婉歌也知道能在後宮中如此的興風作浪,必定是熟悉後宮的人,她在腦海裏過濾了一遍,嫌疑最大的當然是沈如慧,其她的人,她覺得除了韓月以外都有嫌疑。
葉婉歌打算細細盤查,所以她打算先睡一覺養足了精神再去跟這些人鬥智鬥勇。
葉婉歌誕下龍子,正在坐月子,皇太後理所當然的讓沈如慧暫代葉婉歌管理後宮。
葉婉歌接到皇太後的懿旨時,除了無奈的磕頭謝恩,沒有一點辦法。
沈如慧上任後的第一件事情,就去了關押潘貴人的地方。
“秋香、小鄭子跟本宮去見一見潘貴人,我要看一看牙尖嘴利的潘貴人現在過的如何。”沈如慧急于想看一看落魄的潘貴人。
“是。”兩個奴才應聲。
沈如慧在去見潘貴人之前換了一身新衣服,還好好的梳洗了一番,打扮的花枝招展,臉上還帶着得意的神情。
小鄭子和秋香奉沈如慧的命令跟着她去見潘貴人,沒走兩步沈如慧停下腳步,跟小鄭子說,“準備了冰紅靈沒有?”
“準備好了!”小鄭子早就按照沈如慧的吩咐準備好了毒藥冰紅靈。
沈如慧坐在轎攆上,一張臉冷若冰霜,一想到潘貴人罵她是不能生養的雞,她就想把潘貴人那張爛嘴給撕爛了。
沈如慧一路上都在想着潘貴人,看到她的驚恐和害怕,她的嘴角揚起一絲得意的笑。
到了關押潘貴人的地方,葉婉歌讓小鄭子和秋香跟她進去,把看守的那些内監打發在門外等着。
看着前些日子還高貴的猶如一隻天鵝的潘貴人,此時落魄的猶如大街上的乞丐,沈如慧啧兩聲感歎道,“貴人怎麽邋遢成這副模樣了。”
潘貴人尋聲看去,見是沈如慧,她嗖的從地上站起來,撲向沈如慧,“是你?是你害的我吧?”
潘貴人大叫着撲向沈如慧,多日沒進食又加上懷了身孕,妊娠反應很大,整個人快要被折磨的脫水的潘貴人哪有沈如慧有力氣呀!
撲向沈如慧的時侯,沈如慧就那麽輕輕的一擡腳,正巧踢在了潘貴人的膝蓋上,潘貴人驚叫了一聲倒地。
“賤人,敢招惹我!本想讓你痛快的死,現在不叫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機會,你反到不知道我的手段!”沈如慧咬牙切齒的說着。
“小鄭子,你去讓外邊的内監擡個木馬來!”沈如慧吩咐道。
“是。”小鄭子聽到沈如慧讓人擡木馬,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潘貴人。
“慧妃娘娘,不如讓她喝了這毒酒,何必去折騰她。”秋香勸道。
“賤人,罵我是不能生養的雞,你到是能生養,我今天就要讓你體會一下被人戳心窩的痛!”沈如慧罵道。
潘貴人見沈如慧要讓她騎木馬,大喊大叫道,“你這個毒婦,皇後娘娘沒下令處死我,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聽到潘貴人的質問,沈如慧哈哈大笑,“皇後?你的皇後娘娘偏袒你,隻可惜你進宮不久,沒看清楚這宮裏的形勢?你的皇後娘娘一直被我沈如慧踩在腳底下?”
“皇上,我要等皇上回來,我要向皇上揭發你的惡行,是你派人強暴了我?”潘貴人忽然大喊着。
沈如慧聽到潘貴人大喊大叫的樣子,她不悅的擰了擰眉,“是又怎麽樣?”
沈如慧一副唯她獨尊的樣子說着,她那語氣那神情仿佛在對潘貴人說,弄死你就像弄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我就派人強暴了你,我就要弄死你,你能怎麽樣呀?
潘貴人也醒悟過來,她在這宮裏無權無勢,今天勢必會被沈如慧像捏螞蟻一樣弄死,潘貴人悔恨的淚流滿了臉頰,她後悔不該去招惹沈如慧這個毒婦。
内監擡了木馬進來,潘貴人被吊了起來,被人按着騎在了木馬上,垂着的兩隻腳用力的掙紮着,不斷的慘叫着。
沈如慧看着木馬上慘叫着暈過去的潘貴人,看着木馬上往下流的鮮血,對着小鄭子和秋香道,“我先回宮了,等她斷了氣丢掉亂墳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