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歌聽到芩花開口,她認真的聽着,想看芩花有何見解。
聽到芩花解釋這兩個字的時侯,葉婉歌在心裏推敲着這個六字,她認爲是六公主,不知道芩花是怎麽認爲的,看着芩花問,“芩花,你說這個六代表的是哪一種呀?”
芩花搖了搖頭,“無法确定,奴婢說的這幾種可能都有。”
沒有一點線索,芩花也不敢妄自猜測這兩個字代表的意思。
葉婉歌聽到芩花不能确定這個六,到底指的是什麽,她在心裏盤算了半天,也沒有告訴芩花她把這個六定性爲六公主。
葉婉歌從芩花那兒離開後,一心想弄清楚六公主身上藏的秘密,喚來小尺子讓他去先去打探六公主的行蹤。
小尺子奉命出去了一會,回來以後就回禀說,“六公主在玉清池。”
葉婉歌聽到六公主在玉清池後,她決定前去玉清池會一會六公主。
葉婉歌去了玉清池,六公主剛脫了衣賞到池子裏嬉水。
六公主不會遊水,隻得在玉清池邊上,水淺的地方嬉戲。
剛在水裏坐下,她身邊的奴婢小荷,就跑到池邊對着池水裏的六公主說道,“皇後娘娘來了。”
正坐在水中閉眸養神的六公主,聽到小荷的話,陡然間睜開眼睛,看向岸邊。
葉婉歌穿着拖地長裙款款而來,六公主最近看着葉婉歌心裏就煩躁不安,恨不得把葉婉歌拖下水,按在水裏溺死。
玉妃前幾天去找她,說她身邊的奴才菊花造謠生事,污蔑皇後娘娘,六公主把玉妃狠狠的奚落了一頓。
這也是六公主不相信葉婉歌好心救她的原因。
六公主覺得,葉婉歌一邊設計陷害她,一邊假好心來救她,不一定在前面挖了多大的陷阱讓她往裏面跳了。
兩面三刀的人,還指望她有好臉色相待,這真是青天做白日夢。
在水裏的六公主不悅的動了動身子,屁股對着葉婉歌。
六公主的傲慢無禮,葉婉歌看在眼裏,她也隻當六公主是小孩子心性,不與六公主一般計較。
玉妃那兒的小奴婢造謠的事情,說是從六公主身邊的奴婢那兒聽來的,她讓玉妃調查給她一個交待。
結果玉妃說,去了六公主那兒詢問,人家六公主說了,那個叫菊花的奴婢死了,讓玉妃追究責任,去陰曹地府去追。
玉妃最後沒有辦法,把那個亂嚼舌根的奴婢青芽的舌頭割了,向葉婉歌賠罪。
這事情雖然就那麽不了了之了,但葉婉歌把這責任也加諸在了六公主身上了。
在葉婉歌心裏,她認爲這是六公主對付她諸多手段的一種。
走到池邊,葉婉歌脫下身上的外袍,穿着白色的裏衣,坐在池邊對着池子裏的六公主說道,“小六,跟皇嫂談談。”
坐在水裏,屁股對着葉婉歌的六公主,聽到葉婉歌親呢的喚她,她胸腔裏的怒氣往上湧。
六公主睜開眸子,扭過頭看着葉婉歌,像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樣,死死的瞪着她,惡狠狠的說道,“别這麽叫我!我覺得惡心!”
聽到六公主的話,葉婉歌覺得非常尴尬,她一個皇後娘娘,被公主如此的羞辱,這讓她的臉面往何處擱呀!
葉婉歌扭過頭,看了一眼周邊的奴才,還好奴才們都很有眼色,個個都裝作沒聽到,若無其事的站在那兒侯着。
一雙玉足輕輕放進池水裏,她往六公主面前走了幾步。
六公主激動的從水中站起來,對着葉婉歌吼道,“别過來,和你沒有什麽好說的,别纏着我不放。”
看着非常激動的六公主,葉婉歌站在那兒不動,水池裏的水漫過了她的大腿,她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正好觸到了水面,手在水裏動了動了,她身邊驚起一圈一圈的漣漪,心湖也被攪動。
看着渾身濕透的六公主,衣服緊緊的貼在她的身體上,露出少女豐盈的身姿,隻是氣息有些不穩,從六公主胸前劇烈的起伏,葉婉歌看得出來,六公主非常激動,情緒幾乎失控。
葉婉歌抿了一下唇說道,“本宮沒有惡意,隻是想告訴……”
“不需要你假好心。”六公主控制不住情緒,對着葉婉歌喊道。
擰眉,看着狂躁的六公主,說道,“明知道自已是有多麽的危險,不想辦法脫險,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真不知道你是淡定了,還是傻。”
聽到葉婉歌的嘲諷,六公主道,“與你無關,你不是巴不得本公主現在就死嗎?好讓你和嶽表歌繼續偷情。”
“你!”葉婉歌聽到這污蔑的話,氣的牙一咬,眼睛一瞪,上前一步,一把攥住六公主的頭發,把她按在水裏。
衆人沒有想到葉婉歌把六公主按在水裏,那些奴才個個都驚呆了,小荷叫道,“皇後娘娘,我們公主不會水呀?”
葉婉歌隻是把六公主的頭摁在了水裏,并沒有把她往深水裏推的意思,她瞪了一眼小荷道,“都給我退到一邊去,本宮和你們公主鬧着玩了。”
六公主在水裏掙紮着,她憋了一會氣,快要憋不住,水要從鼻子裏灌進去了,葉婉歌拽起她,咬牙道,“不是說不怕死嗎?剛剛爲什麽掙紮呀?”
由于憋着氣,沒有嗆到水的六公主,雖然氣息不穩,但思緒還是很清晰,聽到葉婉歌的話,她說道,“皇後娘娘青天白日的就要謀害本公主,當真不把北唐律法放在眼裏了嗎?”
葉婉歌聽到六公主的話,冷哼一聲,道,“小六,你真讓本宮失望,真沒有想到你會如此的不識好歹,枉費了本宮的一番好心,更辜負了八王爺對你的救命之恩,本宮後悔救你,看着你變成這樣,那日不如讓皇太後把你毒死。”
六公主看着葉婉歌,死死的瞪着葉婉歌,“是我瞎了眼,把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當成親姐姐一樣對待,沒曾想你是如此的不要臉,連我的男人也要搶。”
葉婉歌聽到這話冷笑一聲,看着愛曹天嶽,愛的魔怔的六公主,她擡起頭看着天空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葉婉歌恢複平靜後,對着六公主說道,“本宮來是想告訴你,蘇芩兩家案子上的證據裏,有一頁牽扯到你,上面有要殺你的意思,雖然本宮不知道你和這案子有什麽關系,但本宮不想看着你淪落到慘死的下場。”
說完葉婉歌轉身往案邊走去,爬到岸上時,葉婉歌吩咐奴才回去給她取衣服去。
葉婉歌進了玉清池邊上的廂房裏休息,順便換掉身上的濕衣服,剛換上這裏有的裏衣,門就被人推開了。
如此氣勢洶洶闖進來的,當然是吃了虧的六公主。
六公主上岸後,換了一身幹衣服,就跑來找葉婉歌了。
“你口口聲聲說要救我,那本公主問你,你是真心的嗎?”六公主陰沉着臉問道。
葉婉歌坐在椅子上休息,聽到六公主的話,扭過頭側眸看着六公主,“如若本宮不是出自真心要救你,你能活到現在嗎?”
“那好!”六公主像是相信了葉婉歌的話一般說道。
往葉婉歌面前走了一步,六公主說道,“你讓曹天嶽娶了本公主,本公主就相信你,并且本公主不再與你作對。”
葉婉歌聽到六公主提出的要求,先是怔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哈哈大笑,“你這是威脅呢?還是請求呢?”
六公主聽到這話,那緊抿的唇畔輕輕的松開,說道,“不是威脅也不是請求,是命令。”
“哈哈哈!”葉婉歌聽到六公主說的話,哈哈大笑,她覺得真是太好笑了,一個性命不保,靠她出手相救的人,居然命令起她來了。
六公主看着狂笑不止的葉婉歌,把她的話當作笑話來聽,她說道,“本公主絕對不是跟你開玩笑。”
葉婉歌聽到這話,立刻收了笑容,陰沉着臉道,“本宮沒有發現你有命令本宮的資格。”
六公主看着葉婉歌,淡定的說道,“你不是想知道皇太後爲何要殺我嗎?你不是想知道蘇芩兩家的案子和本公主有什麽關系嗎?”
葉婉歌聽到這話,微微的蹙眉,腦海裏迅速的閃過一行字,六公主知道其中的内情。
盡管急切的想知道六公主說的這些事情,但葉婉歌沒有表現出來想知道的意思,她神色淡定如水,站在那兒無所謂的說道,“知不知道這些事情,對本宮來說不重要,反正與本宮無關,本宮要知道這些做什麽了。”
見葉婉歌淡定自若的樣子,六公主微微一笑,輕聲喚道,“皇嫂!”
葉婉歌聽到六公主像以往一樣喚她皇嫂,她屏氣凝神的看着六公主,接下來想玩什麽把戲。
六公主以前經常和葉婉歌在一起,對葉婉歌的了解,雖然不是十分的透澈,但也了解個八九分,現在的葉婉歌面上越鎮定,越表示她内心非常不安。
“皇嫂似乎忘了,臣妹十分了解皇嫂了,現在皇嫂這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心裏卻早已驚濤駭浪了。”六公主不疾不徐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