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水看了一眼警慎的良佑,說道,“我說是月妃吧!你還不信!”
良佑聽到何水的報怨,說道,“小心謹慎些好,以防出差錯。”
何水把良佑的提醒抛到腦後,歡喜的打開門,迎接他的主子。
“月妃!”何水見真的是韓月,歡喜的喚道。
“人呢?”韓月着急的問道。
何水一邊關門,一邊回道,“竈台後面的地上躺着。”
韓月立刻往竈台邊走,良佑立刻退到一邊去。
韓月看了一眼地上的海江,問道,“臉上是人皮面具嗎?”
良佑聽到韓月問話,說道,“是。”把撕下的人皮面具拿來給韓月看。
韓月看了一眼那面具,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奴才,她皺着眉頭,在心裏歎了一口氣。
此人不是陸蒼南,原本的計劃是此人要是陸蒼南的話,就立刻揭發此事,連帶着孫答應一起治罪,現在這個人不是陸蒼南,這讓韓月犯了難。
“月妃,這奴才該怎麽處理呀?”芩花的奴才良佑看着迷藥快要失效,着急的問道。
韓月看了一眼良佑說道,“良佑把此人弄到院外去,不要讓人發現了。”
“是。”良佑應聲,按照原計劃把此人弄走。
葉婉歌對何水說,“本宮先回去應付那些妃嫔,你們行事小心一點。”
“是。”何水點頭。
韓月轉身回去,進了屋後,芩花瞥到韓月的身影,側眸看了韓月一眼。
韓月點了一下頭,芩花明白事情辦成了,立刻張口說道,“月妃,臣妾把你的銀子都輸光了!”
芩花打算起身讓給韓月玩,立刻遭到周玉嬌幾個人的反對,“不帶你們這樣玩,兩個人輪流着這是違規,月妃要玩,得等我們這一輪玩結束了再換。”
“是!不帶你們這樣換着玩的,月妃手氣好,一上來隻怕我和玉妃輸的連身上的這衣服都沒了!”蔣麗翠開口說道。
唯有妃位小的孫答應怕得罪韓月,沒有開口說話。
韓月見衆人都不讓她上去玩,開口笑說,“好,本宮就不玩了,讓你們玩,讓你們手氣旺的把芩貴人身上這身行頭給赢去。”
輸紅了眼的幾個人,一聽韓月這話,一個一個的點頭如搗蒜的應聲。
芩花見一個一個的都跟着起哄,想赢她的銀子,開玩笑道,“各位姐姐們手下留情呀!臣妾已經輸了月妃的銀子,現在連老本都要輸光了。”
芩花撥拉了一下面前的銀子,苦着一張臉看着衆人。
看着芩花洩氣的樣子,赢了的幾個人臉上都揚起笑容。
幾個人玩牌玩的太投入,以至于連孫答應吩咐去端點心的海江沒有回來,大家都沒有注意到。
牌局直到芩花輸的一毛不剩後才結束,赢的三個人歡歡喜喜,一家輸的芩花哭喪着臉和韓月走了。
“人呢?”芩花一邊走一邊問韓月。
韓月四處瞅了瞅,小聲的說道,“讓良佑送到别處去了。”
芩花聽到人送到别處去了,立刻明白此人不是嫌犯陸蒼南,“那奴才是什麽人呀?”
“不清楚,要等那奴才醒了,才能問出來。”韓月說道。
芩花覺得事情有些複雜,這個奴才雖然不是陸蒼南,但從臉上的人皮面具判斷,肯定跟陸蒼南有關系。
“通知皇後沒有呀?”芩花問韓月。
“皇後派奴才在院門外接應,她派的奴才應該把這消息回禀給皇後娘娘了!”韓月說道。
芩花想着事情她和韓月已經如約辦成,接下來該怎麽做,就是葉婉歌的事情了。
花香閣,葉婉歌看着小尺子,問道,“人送到了後山的山洞裏?”
“是。”小尺子應聲。
“一定不能讓他跑了!”葉婉歌想着那山洞确實隐蔽,但沒有人看守,怕那奴才跑出來。
小尺子聽了說道,“皇後娘娘放心,那奴才被一百斤重的鐵鎖鎖着,他跑不掉。”
葉婉歌聽到那奴才被重鎖鎖着,洞口又被堵了起來,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那奴才不是陸蒼南,那他是什麽人呀?”葉婉歌問道。
“他說他是一個逃難的難民,在逃難的時侯遇到了一個神秘人,說可以給他一口飯吃活命,于是就給了他一張面皮,殺了孫答應身邊的太監海江後,讓他冒充海江呆在孫答應身邊。”小尺子回道。
葉婉歌聽到這話,看着小尺子不悅的說道,“這明顯是編的瞎話。”
“是,奴才也知道這話不可信,可那家夥嘴硬,問了半天也沒有問出實話,奴才呆在那兒時間長怕出事,所以就回來了。”小尺子一想到那嘴硬的奴才,頭快要疼炸了。
葉婉歌明白小尺子做事謹慎,怕孫答應發現奴才沒有了,到處找人暴露了行蹤。
葉婉歌說道,“等到天黑以後再去詢問,不信撬不開他的嘴。”
“是。”小尺子應聲。
葉婉歌想着人被抓了起來,就肯定能問出陸蒼南的下落,所以她的心情也變得大好了起來。
孫答應身邊奴才的事情處理好了後,她剛想喘一口氣,六公主就來了。
葉婉歌一聽說六公主來了,立刻跑到床榻上躺着。
小尺子把六公主領到内室,對着躺在床榻上的六公主說道,“皇後娘娘,六公主來了!”
躺在床上假寐的葉婉歌,聽到小尺子的話,幽幽的睜開眼睛。
葉婉歌看了一眼六公主,說道,“本宮知道了,小尺子你先下去。”
“是。”小尺子退下。
六公主站在那兒敷衍的對着葉婉歌行了個禮後,說道,“皇嫂,你這是怎麽了呀?”
葉婉歌身子動了動,把頭靠在床頭,有氣無力的說道,“頭疼病犯了!”
六公主一聽葉婉歌說頭疼病犯了,心裏那叫一個暢快呀!
葉婉歌看着六公主幸災樂禍的樣子,她靠坐在床頭沒有出聲。
六公主是有備而來,開口道,“皇嫂,麗妃給本公主道歉,是皇嫂的意思?”
葉婉歌聽了點點頭說道,“是本宮的意思。”
“本公主這次就大人大量,看在皇嫂的面子上,不跟她計較。”六公主一副大度的口氣。
葉婉歌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公主有氣度。”
六公主聽到葉婉歌誇贊的話,沒有露出一絲欣喜,而是開口說道,“本公主不爲難皇嫂,皇嫂也不要爲難本公主,放本公主一馬。”
葉婉歌聽到這話,蹙着眉頭看着六公主,說道,“公主,關于公主嫁到南昭的事情,本宮都跟六公主說清楚了,這事情本宮做不得主。”
六公主聽到葉婉歌的話,往前走了一步說道,“皇嫂,算臣妹求你,你在皇兄面前吹吹枕邊風,讓皇兄打消讓我嫁到南昭去的念頭。”
葉婉歌聽到六公主的話,軟聲細語的說道,“此事不要說本宮說服不了皇上,就是天王老子皇上也不會買帳,六公主還是趁早死了這個念頭。”
六公主聽到葉婉歌這麽說,她撅着嘴瞪了葉婉歌一眼,說道,“皇嫂是真的要看着臣妹走上絕路。”
面對六公主的威脅,葉婉歌眼皮垂了一下,掩視黑眸裏的嘲諷,接着又擡了擡眼皮,說道,“公主要怎麽做是公主的事情,本宮即說服不了公主,也說服不了皇上。”
六公主聽到這話,火氣上來一改之前的好臉色,說道,“皇嫂爲何一心想要把我逼死?”
葉婉歌聽到這話,她真覺得她是有嘴也辯不清,“公主,都說拿真心換真心,看來本宮主的這一顆真心,真是白瞎了。”
六公主聽到這話,說道,“皇嫂是覺得本公主冤枉了皇嫂,感覺到委屈嗎?”
“委不委屈的本宮自已心裏有數就行,但是本宮想提醒公主,公主嫁不嫁到南昭,是要死還是要活,都和本宮無關。”葉婉歌不客氣的說道。
六公主聽到這話,氣的臉色發綠,半晌張嘴道,“我的死和皇嫂息息相關,如若我活不成,那我一定會拉着皇嫂給我墊背。”
“哼!”葉婉歌聽到六公主的話,從鼻腔裏哼了一聲,“随便。”
六公主聽到這話正得意了,葉婉歌話鋒一轉說道,“本公主要拉着本宮墊背,本宮不介意先和皇太後談一談。”
一聽到葉婉歌提起皇太後,六公主頓時臉色大變,追問道,“皇嫂要和皇太後談什麽呀?”
“談一談關于六公主威脅本宮的事情,看皇太後是什麽意見。”葉婉歌說道。
六公主被葉婉歌噎的說出話來,一雙黑眸斜睨着葉婉歌。
葉婉歌看着六公主又說道,“本宮還要問一問皇太後,願不願意陪着她的好女兒一同赴黃泉呀!”
說完葉婉歌意味深長的對着六公主笑了笑,接着她身子往下一滑,整個人躺在床榻上。
六公主看着葉婉歌,用力的跺了一下腳,說道,“别拿這個威脅本公主,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葉婉歌對于六公主的話毫無懼意,六公主緊接着沒有人性的說道,“皇嫂,我不信你能忍心讓龍兒陪你一起死。”
葉婉歌聽到這話,身子一哆嗦,放在床榻上的手緊緊的握成拳,一雙黑眸變得猩紅,雙眸流轉着,慢慢的掃視着眼前的六公主。
葉婉歌的眸光就像毒箭一般,直射着六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