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生站在那兒,一一的應着南宮敖下的命令。
站在那兒等了一會,沒有聽到南宮敖再開口,以爲南宮敖沒有命令了,他出聲要告退。
看到張生告退要離開,南宮敖說道,“仲澤的一舉一動一定要盯牢,絕不能讓他從你眼皮子底下溜了。”
“是。”張生領命。
領了命令的張生,站在那兒沒有走,想了一會問道,“皇上,南昭的太子迎娶六公主的目的不單純,皇上還要賜這門婚事嗎?”
南宮敖聽到這話,眯着眸看了一眼張生,說道,“這婚姻大事是早就定好了的,不能随便更改,再說我北唐也不能做那種言而無信之事。”
“是,微臣明白。”張生說道。
“去辦事吧!”南宮敖說道。
張生領命離開,南宮敖的神情變得陰沉起來。
仲澤打從來到北唐的地界,南宮敖對他就沒有一刻放松過。
南宮敖一直派人盯着仲澤,一直自以爲做事很隐秘的仲澤,卻不知自已的一舉一動都在被人監視着。
南宮敖眼神陰狠,嘴角一撇,輕聲說道,“跟我鬥,你還嫩了一點。”
對付仲澤,南宮敖非常自信,自以爲他比仲澤技高一籌。
兩個人表面上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暗地裏兩個人互相争鬥着。
花香閣,見過了葉昌宇的葉婉歌非常高興。
抱着南宮一龍,說道,“龍兒,母後今天見到了外祖父,外祖父還說外祖母很想念一龍了。”
葉婉歌自言自語,說着說着情不自禁的就笑了起來。
小蝶看到葉婉歌笑,說道,“皇後娘娘,還有多少日子,就能回宮了呀?”
葉婉歌算了一會,說道,“快了,最遲一個月,說不定皇上一時心血來潮,十天半個月就能回去。”
小蝶聽了,高興的說道,“真是太好了!回宮就可以回葉府了!”
葉婉歌看着小蝶高興的樣子,說道,“小蝶,你也不喜歡宮裏,喜歡葉府?”
小蝶聽到葉婉歌的話,說道,“奴婢當然喜歡葉府,那是奴婢的家,奴婢是在那兒陪着皇後一起長大的,所以特别喜歡葉府。”
葉婉歌聽到小蝶的話,想着小蝶這奴婢真是重感情。
就在葉婉歌感慨,葉府沒有白養小蝶這奴婢時,小遠子跑了進來。
“皇後娘娘,曹小将軍派人送信來了。”小遠子把手裏的信交給葉婉歌。
葉婉歌狐疑的接過信,想着曹天嶽爲什麽派人送信來呀!
平日裏聯系都是通過宋齊盛,或者曹天嶽親自來,今天怎麽是奴才捎信來。
葉婉歌帶着重重疑問打開信,上面寫到今晚卯時花香閣外的海棠花那兒見。
葉婉歌看了一眼手中的信,狐疑的問道,“小遠子,送信的是什麽人啊?”
“是一個太監。”小遠子回道。
“人呢?”葉婉歌想把送信的叫進來,仔細的詢問詢問,看這信到底是不是曹天嶽派人送來的。
“走了。”小遠子說道。
葉婉歌一聽說人走了,她擰着眉頭,問小遠子,“送信的人臉熟嗎?”
小遠子搖頭,“不熟。”
“那你也沒有問他是哪個主子身邊的奴才呀?”葉婉歌責怪道。
“問了,那奴才說他不是玉露宮的,是蘭陵山莊那邊的奴才,說正好來玉露宮辦事,曹小将軍托他送來的。”小遠子回道。
葉婉歌坐在那兒,聽到小遠子的回答,一隻胳膊支在桌子上,手托着腮沉思了一會,說道,“去把宋太醫給本宮傳來。”
“是。”小遠子看着一臉陰郁之色的葉婉歌,知道事情不妙,立刻跑去傳宋齊盛。
葉婉歌坐在那兒,拿着手裏所謂曹天嶽捎來的信,左看右看,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端倪。
這書信上的字雖然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但葉婉歌總覺得派人送信這事,有些不對勁。
以往聯系大多數都是通過宋齊盛,偶有意外事件,來不及就是曹天嶽親自前來,像這種派奴才送信的事情,也有過。
但是派奴才送的信,内容都是很光明正大的,不會像今天的這般暧昧畢露,給人無限暇想。
葉婉歌總覺得這不像是出自曹天嶽之手,因爲她覺得他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自打上次的畫像事情後,曹天嶽再也沒有把愛意表露出來,可今天這信上的寥寥幾句話語,卻表現出暧昧的意思。
葉婉歌揉了一下額頭,又拿過那封信看着,仔細的揣摩着。
被這事情弄的心情非常不好,葉婉歌躺在美人榻上休息。
宋齊盛到的時侯,葉婉歌快要把手裏的寫着字迹的紙看穿了,也沒有看出破綻來。
宋齊盛進了屋,葉婉歌說道,“宋提點,曹小将軍有沒有聯系你呀?”
聽到葉婉歌問起曹天嶽,宋齊盛立刻回道,“沒有。”
葉婉歌聽到宋齊盛說沒有,就更加納悶了。
“一直都沒有聯系嗎?”葉婉歌問道。
宋齊盛回道,“自打曹小将軍去了蘭陵山莊後,隻和微臣聯系過一次。”
“奇怪。”葉婉歌疑惑的說道。
要是有事情,曹天嶽肯定會和宋齊盛先聯系,如若聯系不上宋齊盛,才會直接來找她。
但是現在曹天嶽即沒有聯系宋齊盛,也沒有直接來找她,而是差人送了信來,這不得不讓葉婉歌懷疑其中有詐。
“皇後娘娘,曹小将軍發生了什麽事情?”宋齊盛問道。
葉婉歌看着宋齊盛,說道,“剛剛有一個奴才來送信,說是曹小将軍讓他送來的。”
“哦?”宋齊盛聽到這話,有些吃驚。
葉婉歌找到那信,遞給宋齊盛,說道,“宋太醫,你看看,看這是不是曹小将軍的筆迹。”
宋齊盛接過來,仔細的看了一會,說道,“微臣看着是曹小将軍的筆迹,像是曹小将軍親筆所書。”
葉婉歌聽了,說道,“本宮也看着像是出自曹小将軍之手,但讓本宮感到奇怪的是曹小将軍不應該,做出這麽突兀的舉動。”
“是。”宋齊盛附合道。
“你再仔細的瞧一瞧。”葉婉歌對着宋齊盛說道。
聽到葉婉歌的話,宋齊盛又仔細的看了一遍,說道,“微臣看着還是曹小将軍的筆迹。”
葉婉歌歎了一口氣,說道,“宋提點怎麽看這詭異的事情呀?”
葉婉歌覺得事情非常蹊跷,但是又不知道哪兒不對勁,所以想聽一聽宋齊盛的意見。
“那奴才是誰身邊的人啊?微臣去打聽一下看看。”宋齊盛說道。
“不是玉露宮的奴才,說是蘭陵山莊的人。”葉婉歌說道。
一聽說是蘭陵山莊的人,宋齊盛立刻蹙緊眉頭。
“有辦法打聽到嗎?”葉婉歌問宋齊盛。
她想着宋齊盛是太醫,肯定有辦法能進到蘭陵山莊。
宋齊盛搖頭,“沒有辦法打聽,蘭陵山莊那邊有太醫,即便是有人生病,那邊也用不着微臣去醫治。”
葉婉歌聽到這話,失望的歎了一口氣。
“更何況蘭陵山莊今天加強了防範,裏裏外外看守的很嚴實。”宋齊盛說道。
“這麽說沒有辦法見到曹小将?”葉婉歌問道。
宋齊盛搖頭,“沒有辦法。”
葉婉歌一想到沒有辦法證實,這封信的真假,她的腦袋頓時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如何辦才好。
葉婉歌垂眸想了一會,吩咐宋齊盛,“宋太醫,你想辦法看能不能聯系上曹小将軍。”
“是。”宋齊盛聽到葉婉歌的吩咐,立刻應聲去辦。
葉婉歌想着這事情必需要想辦法弄清楚,要不然出了意外,中了别人的圈套,那就麻煩了。
葉婉歌拿着那封信,吩咐小蝶,“把這個燒了。”
“是。”小蝶應聲接過去。
葉婉歌躺在床榻上,她覺得一顆心被這些事情壓的生疼生疼,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想了一會,決定這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她不能冒然赴約。
葉婉歌躺了一會,掙紮着起身道,“小尺子,給本宮備轎。”
“是。”小尺子聽到葉婉歌的吩咐,立刻去準備轎子。
葉婉歌決定去韓月那兒一趟,問問韓月這送信的事情,會不會也和那個陸蒼南有關。
自打孫答應身邊的奴才海江死了後,她身邊是第一次發生這麽怪異的事情。
葉婉歌前往韓月那兒,這一去她真是去巧了,孫答應也在韓月這兒。
韓月和孫答應正坐在那兒閑聊,聽說葉婉歌來了,兩個人立刻起身迎駕。
葉婉歌進了屋,看到給她行禮問安的二人,她給韓月遞了一個眼色,問孫答應在此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韓月搖了搖頭,葉婉歌明白孫答應這是沒事過來閑聊,她立刻說道,“本宮來的真巧,孫答應也在這兒。”
孫答應聽到葉婉歌的話,立刻回道,“臣妾閑來無事,給月妃的龍嗣繡了一個肚兜送過來。”
葉婉歌聽到孫答應的話,說道,“孫答應真是心靈手巧,想的也周到,這月妃的龍嗣還在肚子裏了,你就給他做了衣賞。”
“臣妾手笨,繡工粗拙,隻望月妃不嫌氣。”孫答應吃過葉婉歌的虧,所以在葉婉歌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
自從孫答應被葉婉歌教訓後,孫答應就老實多了,也比以前懂規矩。
孫答應以前丈着有幾分姿色,可是非常嚣張。
而且孫答應這種小角色,在宮裏也經常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