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的行人,看到這兩個人的樣子,都好奇的停了下來,兩人的樣貌原本就出色,已經有很多人注意他們,現在看到柳浮玥像個受氣小媳婦似的,跟在沐清風身後,衆人就更加好奇兩人的身份了。
因爲以前沐清風很少出門,所以也沒什麽人認識她,而柳浮玥,自從風煙樓開張之後,就整天的待在那裏,估計在這樣繼續下去,他連自己的家都該忘了!
“他們長得真好看!”
“尤其是那個穿綠衣服的,我好喜歡他!”
“白衣服的好,他看起來像仙人一樣!”
“但是我以前怎麽沒見過他們啊?”
“對啊,我整天待在這條街上,也沒見過啊!”
“大概是剛來都城的吧!”
“他們看起來好親密啊!”
“該不會是斷袖吧!這麽好看的兩個人竟然是斷袖!太可惜了…”
……
耳邊的議論聲,讓沐清風的臉色越來越沉,這些人竟然說她是‘斷袖’!看了一眼身後一直跟着自己的柳浮玥,沐清風吃了他的心都有!
腳下的步伐加快,恨不得馬上在人群中消失。
柳浮玥看着前面越走越快的人,眸光中閃過一絲得意,轉過頭看向周圍打量他的那幫女人,妖孽的一笑,頓時這些女人爆發了!
“啊!他看我了!還對我笑!”
“他那是在看我!你就不要自作多情了!”
“看我!”
“我!”
……
花癡女們在那裏争來吵去,沒有人發現,讓他們争論的人早就消失不見了。
一條無人的小巷中,柳浮玥看着面前的女子,滿臉的委屈,“娘子,我……。”
“說了我不是你娘子!要是在讓我聽到這兩個字,結果你是知道的!”沐清風打斷柳浮玥剛要說出口的話,她從來就被這麽丢人過,雖然她并不排斥同性相戀,但是如果主角是她的話,就另當别論了!更别說在大街上,被人指指點點的說是斷袖!
“可是…”柳浮玥剛要開口,看到沐清風威脅的眼神,連忙改口道:“清清,我這樣叫總行了吧。”語氣中帶着一絲委屈和一絲無奈。
沐清風真的忍不住開始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啊!要麽冷的要死,要麽肉麻的要死。
她也隻能認栽了,‘清清’總比‘娘子’聽着順耳多了。
“你一直跟着我幹什麽?”
“我要保護娘…我要保護清清。”柳浮玥在沐清風的壓迫下,小聲的說着,聲音帶着一絲哽咽。
沐清風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男人哭,而且還是這樣的一個美男!
雖然知道他是裝的,可她還是受不了啊,“行了行了,别哭了,你說你要怎麽樣吧!”
柳浮玥聽到沐清風的話,擡起頭看着她,眼角還挂着淚珠,真真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啊!
“我隻是想跟清清約會而已。”柳浮玥小聲的說完,還輕輕的抽泣了一下,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而那個惡人正是沐清風。
“不就是約會嘛!沒問題,約吧!”隻要現在能甩開他,以後她一定躲得遠遠的!
“真的?你不會騙我吧?”柳浮玥滿臉懷疑的看着沐清風,臉上赤裸裸的五個大字‘我不相信你’!
看着他的樣子,沐清風不禁懷疑自己的人品真的那麽差嗎?讓他這麽不相信?雖然,咳咳,她确實是在騙他。
“那你到底想怎樣?”沐清風用一聲低吼,來掩飾她惱羞成怒的事實。
“呵呵,清清,我剛剛是跟你開玩笑的,我當然相信你啊,那我們明天在月河邊上,不見不散哦!”柳浮玥的臉上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向沐清風揮了揮手,就跑開了。
看着柳浮玥的背影,沐清風的心中腹诽着,他以爲他是女生啊?竟然還裝羞澀!月河?鬼才要去!
終于打發走了這個纏人的妖孽,沐清風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格外的清新。
被柳浮玥這麽一番折騰,沐清風來到風煙樓的時候,已經是正午時分了,白天風煙樓都是關着門的,沐清風直接施展輕功,從五樓的窗戶進入,剛在房間站穩,門口就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沐清風整理了一下,走到門口,打開門就見蝶舞正一臉激動的看着自己。
“主子,我從早晨就在這裏等你了,剛才聽到裏面有一絲響動,就知道一定是主子回來了!”蝶舞滿臉笑意的看着沐清風,前幾天主子傳話過來,說有事脫不開身,但是就算在忙,今天也一定會過來的,所以她一早就等在了這裏,一上午過去,裏面都沒動靜,她還以爲主子今天來不了了呢,剛要下樓,就聽到裏面的響動了。
“我說過今天會過來的,不用擔心,下面訓練的怎麽樣了?”沐清風看着蝶舞滿臉的激動,唇邊也露出一抹笑意。
“很順利,她們已經練的很熟練了,主子要不要去看看?”
“嗯,這兩天有什麽事情嗎?”對蝶舞,沐清風還是很放心的,畢竟是她選出來并親手****的。
“沒什麽大事,就是西玥國那個太子,從開張那天就一直住在樓裏,樓裏的姑娘都看了個遍,今早才離開,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麽企圖?要不要去好好查一下?”蝶舞詢問的看向沐清風,當初如果不是她救了自己,自己恐怕早就成爲那個胖财主的第二十八房小妾了,是主子讓她重獲新生,雖然她一直讓自己以姐妹相稱,但是她怎配跟主子成爲姐妹呢!
“不用,柳浮玥那裏你不用理會,他愛做什麽就做什麽,如果他再回來的話,有什麽要求,隻要能做到的,就盡量滿足他!”她倒要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想做些什麽,如果冒昧的去查,說不定反倒受制于人,還不如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