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沐清風緩緩開口問道:“這些都是你們天水族中的秘事,爲什麽要告訴我?你就不怕我洩露出去,讓天水族從此在百姓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眸光跟夜子墨相對,不錯過他臉上每一絲的表情。
“我相信你!”夜子墨滿臉的堅定,眸光沒有絲毫的閃躲,像是說給沐清風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聲音聽不出半絲的虛僞和浮誇,就這樣靜靜的與沐清風對視着。
今晚的月色很美,又是一個十五月圓之夜,整個客棧都很安靜,床上的兩人都在沉默着,似乎不忍打破這種甯靜。
沐清風身上穿着有些寬松的白色裏衣,包裹着她玲珑的軀體,因爲側身躺着的原因,領口微微下滑,胸前的****若隐若現。偏偏她這副樣子眸光竟然還直直的盯在夜子墨的身上,簡直是引人犯罪!
夜子墨看着眼前這副美景,眸中的神色不停地變換,突然身體向着沐清風的方向微微傾斜,兩個人原本就是挨着躺下,夜子墨的身體這樣一傾斜,就整個壓在了沐清風的身上。
沐清風被夜子墨突然的動作吓了一跳,如小鹿般的雙眸充滿無辜的看着身上之人。
沐清風此時的神情在夜子墨的眼裏充滿了蠱惑,雙唇不由的慢慢靠近,兩片柔軟的唇瓣相貼在一起,立即似觸電一般,沐清風那如冰雪一般透明的容顔,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夜子墨在她的唇上輕輕吸允,唇瓣時而輕咬,時而溫柔****,随後舌尖滑入,輕輕撬開貝齒,探入口中品嘗着芳香。
沐清風瞬間輕顫了一下,看着身上眸光蒙上了一層霧色的人兒,随後輕輕的張開唇瓣,任上面人兒的舌尖滑入,一雙眸子漸漸染上了朦胧的色澤。
夜子墨的舌尖不斷在她的口中攪動,幾乎要将她的甜美都吸食而盡,原本清明的眸子漸漸地染上了欲色,似乎不滿足這樣的吻,修長的手指輕顫着探入衣内,想要尋求更多,觸手光滑如絲綢般的觸感讓他心神一凜,大手一路向上,終于罩在了xiong前那處feng盈之上,嘤咛一聲,身子猛地一顫,眸中的欲色更濃。
沐清風癱軟在夜子墨的身下,他的手似乎具有魔力,經過的地方都軟的似一攤棉花,敏感的身子在他的刻意挑逗之下,忍不住的輕顫着,口中不自覺的發出幾聲****。
聽到她嬌軟無力又帶着一絲魅惑的低吟聲,夜子墨的自制力瞬間全部消失,雙唇沿着頸項一路滑下,或輕或重的吸允,所過之處留意下一朵朵如紅梅綻開的痕迹,衣衫散亂,一室的迤逦奢靡。
“少主!”就在夜子墨剛要伸手褪下沐清風的裏衣之時,窗外突然傳來有些壓抑的一聲。
沐清風原本迷亂的心神瞬間清醒了過來,看着兩人此時衣衫淩亂的模樣,頓時小臉布滿紅光。
夜子墨此時的眸中卻帶了一絲怒意,任誰被這麽打斷好事,恐怕都會有種想把外面那個人狠狠地暴虐一頓的沖動。
夜子墨的聲音中飽含怒火的看着窗邊那一抹黑影,沉聲道:“不想死的就趕快消失!”
窗外的黑影輕顫了一下,随即硬着頭皮開口道:“少主天色馬上就要亮了,再不趕回去恐怕會引起二長老他們的懷疑!”聽着少主那欲求不滿的聲音,黑衣人仿佛能看到他未來悲慘的人生,看了一眼躲在另一邊偷笑的同伴,他真是欲哭無淚啊!
夜子墨聞言,轉眸看了一眼,果然天色已經微亮,但是看着懷中帶着一絲情欲的嬌顔,和手中柔軟無骨的身子,頓時覺得就算天大的事情也沒有眼前的重要,完全忽略了窗外有些僵硬的黑影,雙唇瞬間又向沐清風的胸前掠去。
沐清風在窗外之人出聲的那一刻神智早已清醒,現在看夜子墨竟然又向她壓過來,連忙素手一伸,抵在他的胸膛之上,微快的心跳聲從手下傳來,讓她原本清明的雙眸染上了一抹羞澀。
看着那雙推開他的雙手,夜子墨的眸中閃過一絲不滿,但是看她堅持的樣子,就知道今天是徹底沒希望了!都怪那個不會挑時間的青影!
在沐清風的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随後起身整理好衣衫,看着把整個身子都埋進被子的沐清風,夜子墨頓時心情大好的笑了笑,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機會!
等夜子墨離開之後,沐清風掀開被子,看着滿是紅痕的胸前,眸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然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連忙從床上跳下來,跑到鏡子前,果然看到頸部也全都布滿了吻痕,頓時整張臉都垮了下來,這個樣子明天怎麽出去見人啊!
第二天一早,衆人正坐在桌前,等着沐清風一起吃早飯,可是卻遲遲不見她出來,衆人都有些疑惑,往常這個時候他早應該起床了啊,傾城起身來到沐清風的房門前,剛要伸手敲門,門就從裏面打開了,傾城看着出現在眼前的沐清風,她總覺得哪裏好像怪怪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陣,終于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
現在正是夏季,外面的天氣炎熱,可是她今天竟然穿着高領的長袍,外面還圍着一條絲巾,真是……
沐清風見傾城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轉,左手放在嘴邊輕咳了一聲,聲音有些暗啞的道:“昨夜可能有些受涼了,喉嚨不太舒服!”
傾城的目光還是有些疑惑,但沐清風都這樣說了,她也沒看出什麽特别的,所以就将信将疑的點了點頭:“早飯已經好了,他們都在外面等着呢。”
“嗯,走吧!”沐清風話落,示意傾城先走,自己跟在她的身後,一路向樓下走去。
當大堂中的衆人,看到沐清風這身穿着打扮之後,臉上的神色瞬間都變得與傾城剛才的表情一樣,全部都疑惑的看着他。
衆人的目光讓沐清風的眸中閃過一抹尴尬,心裏在暗罵那個罪魁禍首,“那個我昨晚可能有些受涼了,喉嚨不太舒服!”沐清風将剛才對傾城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呢。”
“嗯,走吧!”沐清風話落,示意傾城先走,自己跟在她的身後,一路向樓下走去。
當大堂中的衆人,看到沐清風這身穿着打扮之後,臉上的神色瞬間都變得與傾城剛才的表情一樣,全部都疑惑的看着他。
衆人的目光讓沐清風的眸中閃過一抹尴尬,心裏在暗罵那個罪魁禍首,“那個我昨晚可能有些受涼了,喉嚨不太舒服!”沐清風将剛才對傾城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