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虹想說你一個人怎麽能保護一家人,如果Tank,不對,應該是宋炎真的想要對付他們一家人,那他一個人是根本就保護不了大家的,不過爲了不讓宋志豪擔心,高虹壓下了心裏的話。
挂了電話,高虹覺得有些心神不甯的,正好樓下傳來鋼琴聲,是兒子一早起來練琴了,高虹走下樓去,看到愛麗絲在旁邊練着基本功,兩個孩子各練各的,互不打擾,場面溫馨極了。
想要和宋炎和解的念頭越來越清晰了,就算以後不再來往,隻要能和解,那她就不用這麽的擔心了。
大約是擔心她,晚上五點半不到宋志豪就到家了,他是從部隊提前回來了,同時帶回來的還有從醫院拿來的DNA鑒定報告。
“竟然真的是他。”
“老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怎麽樣把兩個完全沒有關聯的人猜成一個人的。”宋志豪好奇的看着高虹。
“首先是身高,然後是胎記,然後是生日,身高這東西是沒有辦法改變的,Tank和宋炎的身高是差不多的,然後是胎記,我曾無意中聽說過宋炎的炎名字的由來是因爲他的腳底和屁股各有一個像火一樣的胎記,兩個火就成了炎字,最後是生日,我以前問過Tank的生日,雖然不記得了,但是前幾天我又問他的時候,卻發現答應和原來不同,他說的生日,是宋炎的生日。”
“爲什麽我覺得你對宋炎特别的熟悉?胎記的事你是從哪裏聽說的?”高虹以爲自己的解釋天衣無縫,但她卻洩露了自己的一絲緊張,而且宋志豪何其敏感,一下子就抓住了幾個重點,
“你那些普通的朋友,有幾個是記得生日的,我記得你和宋炎沒有特别的接觸,就是他纏着你然後你一直煩他,可是現在我爲什麽覺得你特别的了解他呢,老婆,你有沒有和我要解釋的?”
“喜歡一個人和煩一個人,就會對于他的信息特别的敏感,有什麽不對嗎?”高虹不看宋志豪,低頭看自己的指甲,
“當初他纏着我的時候,主動和我說了許多他自己的信息還有他的愛好,我當時特别的煩他,心裏想着他喜歡的我一定不要去喜歡,免得哪天碰到他又自戀的說什麽我們也一樣之類的話,大約是因爲這樣的心理,還有那段時間他老在我面前重複自己的信息,所以在不知不覺當中我就記下來了吧。”
“是這樣?”
“你這麽問是什麽意思,難道認爲我和他有一腿,我告訴你,我就是個豬,不,和條狗有一腿,我也不會和他有一腿。”高虹生氣的看着宋志豪,她是有些騙他,但是,她這輩子可是隻有宋志豪一個男人,
“你要是敢懷疑我和别的男人有點兒什麽,我現在就廢了你,然後我們各奔東西,尼瑪的以後你愛幹嘛就幹嘛去。”
“老婆,别這樣,我當然知道你有多清白,我隻是随便的問問,你不要生氣啊。”一見高虹生氣,宋志豪立馬就顧不得别的了,連忙安慰高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