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
兩個曾經貴極一時的女人,絕對沒有想到會在這裏再次見面,簡直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賤人,哈哈哈,賤人,你也有今天,你居然也進來了!”太後如今已經邋裏邋遢,髒的不成樣子,當她聽到動靜的時候,立刻站起來朝外看去,看到是雲太妃,高興的大笑起來。
淡淡的睨了她一眼,雲太妃露出一抹冷笑,“猴戲!”
“你說誰猴戲,你以爲你是什麽東西!你個賤人,想要跟哀家争位子,哀家就知道一定會有今天!”太後一直笑着,然後看着雲太妃被關進了牢裏,本來還想說什麽,眼看着進來的人要出去了,立刻叫道,“哎,你們等等,你們等等!幫哀家把門打開呀!”
“皇上沒有這個旨意!”一個人慢吞吞的說道。
那意思,皇上沒下旨,你就得老老實實在裏面呆着。
太後本以爲,雲太妃被灌進來了,就意味着自己翻身的到來,自己就能出去了,卻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什麽沒有旨意,是不是你們沒聽清楚啊?現在皇帝是誰,君無邪還是君禦清?你讓他來,哀家要見他!”大聲的叫着,真的還在驅使别人。
那獄卒背對着她翻了個白眼,裏都沒理會。
如果在以前,你是太後,你是最尊貴的,自然是要聽你的,可是現在,階下囚,還關了這麽久,肯定沒有翻身的可能了,誰還理會你,還讓皇上來見你?他吃飽了撐的嫌腦袋太重不是?
“喂,你回來呀,回來啊!哀家說話你聽到沒有,哀家讓人砍了你的腦袋!”太後氣呼呼的,叫了半天沒有人回應,反而啪的一聲,天牢的門又關上了。
坐在她對面牢房裏的雲太妃,忽而笑了起來,搖了搖頭。
這一聲笑,也惹毛了太後,“你笑什麽,賤人?!”
如果在以前,雲太妃一定會跟她對罵,不過也發生了這麽多的事,她忽然就似想開了,隻是搖着頭,“你以爲,你還是以前的那個華太後嗎?”
眯起眼睛,太後道,“什麽意思,你不是一樣也進來了,嘲笑哀家?”
“我沒有嘲笑你,你也不必來嘲笑我,如今不過這樣,誰也不比誰好到哪裏去!”雲太妃說,“現在不過都是一樣的,鬥了一輩子,都不知道争的是什麽!”
“你少來哄我,你是沒有指望了,但是哀家的好日子剛剛要開始呢!”她很得意,就好像已經有八擡大轎要來接她出去了一樣,“雲千染,哀家就知道你有今天,哀家知道,你是鬥不過我的!”
看着她洋洋自得,雲太妃淡淡的說,“你憑什麽以爲自己赢了,你以爲現在外面掌權的又是誰,誰是皇帝?”
“誰是皇帝都不要緊,最重要的是,你不是太後!”她就是要氣她,氣死她。
可是雲太妃現在也懶得生氣,生不起氣來,“幼稚!”
以前還是不夠冷靜,遇到她就會抓狂,可是現在看着華胭脂,鬥了一輩子的女人,簡直就像一個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