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哲的動作雖不似那些男人熟練,但是很小心,而龍天漪就完全把自己當成了病人,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的伺候。
越到後面,秦哲的技術也越來越熟練,擡頭看她吃的小嘴鼓鼓的,心一點點的雀躍,喂的更來勁,動作也越發的小心,好像現在的事情是一件多麽了不起的工作一樣。
吃完飯,擦完小嘴,龍天漪想下床,秦哲擔憂的看着她:“你可以下床嗎?”不是才做了手術嗎?
龍天漪動作一頓,才想起現在自己是病患了,趕緊又躺了回去。
秦哲坐在旁邊,收拾完那些碗具,又在旁邊拿了一個蘋果,問她:“球球你要吃蘋果嗎?”
龍天漪本來很飽了,可是看着他一副很想做點什麽事情的樣子,也隻能點點頭。
果然秦哲聽她這樣一說,欣喜的點點頭,低下頭專心的爲她削着蘋果。
龍天漪坐在床上看着他,忍不住一點點的眯起眼睛,秦哲,長的真的很好看,尤其是這樣低着頭,很認真的樣子,外面的夕陽映襯進來,給他整個人罩上了一層光暈,顯得那麽美好,那麽幹淨。
蘋果削好了,秦哲遞到龍天漪的面前,微笑着說道:“吃。”
龍天漪接過一點點的啃着,看着秦哲一直看着自己,也沒有半點的不好意思,蘋果啃了一半,龍天漪就吃不下去了,她把蘋果放在一邊,朝他伸着手。
秦哲趕緊拿紙巾一點點擦過去。
龍天漪看着他,自己往床邊挪了挪,看着他說道:“秦哲,我要睡覺了,你上來。”
秦哲臉紅紅的,小聲的說:“這樣會影響你休息。”
龍天漪不管,撅着嘴說道:“我怕我真的睡着了,你就跑了。”
秦哲眼神閃了閃,沒有再拒絕,起身慢慢的躺在她的身邊,動作小心翼翼的,身體粘着床沿。
龍天漪自動自發的窩進他的懷裏,感覺他全身繃緊,忍不住皺眉嘀咕道:“你放松點,你這樣我睡着不舒服。”
秦哲吸了一口氣,努力的放松自己,放松身體,讓她睡的舒服。
龍天漪睡在他的懷裏,嘴角勾了勾,小手摸到他的身側,拿着他的大手搭在自己的腰間,自己的小手也放在他的腰間,箍的緊緊的。
呼吸漸漸的平穩……
秦哲低頭看她,目光舍不得移開一秒鍾。
她的頭發很長,柔順的發絲就那樣散在他的懷裏,臉上也長了不少肉,有點肉嘟嘟的,小小的鼻子上長着幾顆俏麗的斑點,天然微嘟的小嘴向上翹着,整個人柔順的就像一隻可愛的小貓兒。
秦哲的心,柔了,化了,酥了。
壓制不住心裏的渴望,他低頭,小心的含住她粉嫩的唇瓣,呼吸裏噴灑着灼人的熱氣,一點點的勾勒着她的甜美。
兩人靠的極近,睫毛都交織在了一起,秦哲心裏激動不已,舌尖克制不住的鑽進她的小嘴裏,小心翼翼的逗了一下她的舌頭,沒感覺到她的掙紮,才慢慢的包裹住,輕輕的纏繞,吮吸。
龍天漪****了一下,但是并沒又睜開眼睛,在睡夢中還回應了他的親吻。
……
龍天漪從來沒有想過,她一語還真的成真了,一覺醒來,身邊還哪裏有秦哲的身影,連根毛都沒有。
龍天漪氣得全身顫抖,扯着小嗓子在醫院裏使勁嚎了一把,然後被幾個男人打包帶回了家。
接下來的幾天,龍天漪是極度的郁悶,在别墅裏,上不是,下不是,可能是因爲心裏有氣的原因,脾氣也是差到了極緻,一個不爽,就喜歡吼人。
當然,這吼人也是有藝術性的,花無冷她是不敢的,人家一個冷嗖嗖的眼神飄過來,哪裏還敢吼,直接變成小貓兒了。
龍天阙的話,就更加不會了,這裏不是怕了,而是因爲龍天阙太溫柔了,每次抱着她,她不自覺的就柔化在了他的溫柔裏。
另外兩個爹地,喜歡裝可憐,她也舍不得。
唯一能吼的,也就那麽一個了,沒錯,就是黑耀宇。
這天,龍天漪一起床,就看見坐在身邊的黑耀宇,眼睛眨了眨,然後撇開頭,嘀咕:“煩死了,怎麽在哪裏都可以看見你啊。”
黑耀宇俊臉一黑,看着小家夥明顯不待見自己的樣子,暗暗的深吸了幾口氣,才勾起滿臉的笑容說道:“小東西,醒來了?來,我幫你穿衣服好不好?”
龍天漪瞅了他一眼,倒也是沒有拒絕。
黑耀宇來了勁了,低頭專心的伺候着,剛剛那一點點不爽馬上被他丢到了旮旯裏。
被伺候好了,龍天漪又是習慣性的摸着自己的肚皮,任由着黑耀宇扶着腰去了浴室。
洗漱好了,又被黑耀宇抱着下了樓,樓下花無俊的早餐早就準備好了,黑耀宇争着喂食,花無俊站在旁邊,看着龍天漪慢慢擰起的小眉毛,默默的移開了身體,果然,下一秒,不滿的小聲音出來了,帶着不耐煩:“哎呀,煩,走開些啦。”
黑耀宇臉色變了變,眉頭蹙的死緊,似乎在努力的壓抑着火氣。
龍天漪心裏有火也壓不住,直接拍開他在自己面前動來動去的大手。
這下,黑耀宇憋不住了,直接冒火的喊道:“小東西!”語氣裏是壓制不住的火氣。
龍天漪聽到他帶着怒火的聲音,小嘴一憋,淚水汪汪的擡起頭,眨着眼睛可憐兮兮的問:“黑大叔,你兇我?”
黑耀宇抓着後腦勺,喘着氣,心裏也是憋屈的厲害,這都多少天了,這小東西怎麽有火也隻朝他撒呀,他都要憋屈死了!
“漪兒。”不知何時從後面過來的龍天阙雙手抱起她的小身體。
“哥哥……”龍天漪柔順的喊。
龍天阙低頭親親她的小嘴,溫柔的輕哄:“漪兒又不開心嗎?”
龍天漪把小臉埋在他的懷裏,悶聲悶氣的說道:“沒有。”
其實龍天漪也不想生氣,不想脾氣這麽壞,可是她心裏難受,真的難受,難受的撓心撓肺的,她擔心秦哲,可是她又不能哭,不能讓這些男人擔心,她知道自己懷孕了,這些男人有多寶貝她,所以她隻能使勁的抑制住自己的情緒,可是抑制久了,直接就在心裏憋出了毛病。
想到這裏,龍天漪又忍不住有些委屈了,眼眶有些泛酸,卻又努力的憋了回去。
她不想自己讓他們讨厭,可是現在的自己,連她自己都覺得讨厭!
她想秦哲一定也是厭煩了她,才會離開的……
好吧,孕婦的思維永遠是跳躍性的,不可理喻的,總之,現在龍天漪覺得委屈了,難受了,不舒服了。
眼淚那個嘩啦啦的掉啊,瞬間就沾濕了龍天阙胸前的衣服。
“漪兒?”感覺到胸前的濕潤,龍天阙心疼的不行,想要把她的小腦袋挖出來,可是龍天漪埋在裏面卻死活不肯出來,還小聲的抽泣了起來。
不想這一哭就越發的來勁了,扯着小嗓子哭得稀裏嘩啦的。
旁邊的黑耀宇吓了一大跳,以爲是自己剛剛的語氣重了,趕緊蹲下來道歉:“小東西,你别哭啊,剛剛是我不好,我不該兇你的,你想要怎麽罵我都行,你罵吧。”
龍天漪搖搖頭,繼續抽泣。
龍天阙的大手在她背後一直輕輕的撫摸着,見她哭得厲害,反而不阻止了,似乎是要讓她發洩出來。
哭了好一會兒後,龍天漪覺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在龍天阙懷裏拱啊拱的。
龍天阙用最溫柔的聲音說道:“漪兒,我們都愛你,知道嗎?”
龍天漪點點頭。
龍天阙繼續說:“秦哲或許有他自己打算,他不願意呆在你的身邊,是不想連累你,他那麽愛你,不想讓你看見他最糟糕的一面,你應該諒解他的。”
“可是,我擔心他啊。”龍天漪小聲的說道。
龍天阙摸摸她的頭發:“他現在最不想的就是要你擔心,他一定是希望你快快樂樂的。”
龍天漪沉默。
接下來的幾天,龍天漪的情緒明顯的調整了過來,雖然還是會擔心,但是她會學着調節自己情緒。
盛夏的天氣是很燥熱的,這天龍天漪剛吃完午飯,捧着一個西瓜吃的正爽快着,就收到了陳青的信息:****,我在桑舞咖啡廳等你。
龍天漪覺得很奇怪,雖然她和陳青偶爾是會發發信息,但是自從她懷孕以後,陳青有什麽事情都是自己來她這裏的,怎麽今天還要她出去啊。
因爲不放心,龍天漪就把電話回撥了過去,那邊一直嘟嘟的響,卻沒有人接。
龍天漪心裏隐隐的有些不安了,她又再次打了幾遍,打的通,可是卻沒有人接。
小巧的眉頭擰成一團,龍天漪把電話打到陳烨那裏,隻響了一下就接通了。
“公主?”陳烨有些驚訝的聲音,因爲這回來都個把月了,龍天漪這還是第一次給他打電話了。
“陳烨,你知道小青去哪兒了嗎?”龍天漪等他一接通電話,趕緊問道。
那邊沉默了一下,然後才說道:“我已經三天沒見過她了。”
因爲知道這個妹妹現在的本事不小,所以陳烨也沒什麽時間去關注她,而且他這段時間也确實是忙,兩大龍族合并,他簡直忙的焦頭爛額的,稍微有一點時間,也是拿來關注自己的心上人了,至于這個妹妹,他還真的沒怎麽注意。
“她剛剛給我發了信息,說要我去桑舞咖啡廳,可是我給她打電話,她卻不接,陳烨,我擔心她。”
“嗯,我再打打她的電話,你先别着急。”陳烨安撫道。
挂了電話,陳烨就給陳青打電話,結果是一樣的,沒有人接。
陳烨想了想,又給黑夜打了電話,鈴聲響了很久才被接通,一個迷糊的聲音傳來:“誰呀,誰給老子打電話啊,說話啊,啞巴啊,趕緊給老子說啊,嗝……”
陳烨皺眉,一聽這個聲音就可以知道這厮估計是喝酒了。
“你最近看到我妹妹了嗎?”陳烨問。
“什麽妹妹?我沒妹妹啊,嗝……我說你是誰啊,你不說話我就挂了啊!”喳喳呼呼的聲音,看來是醉的不輕。
陳烨強壓下心裏的不滿,一字一句的說道:“陳青!我問你看到陳青沒有!”
沉默。
然後是某個包子臉炸毛的聲音:“别跟我說那個狠心的女人,老子一輩子沒見過這麽狠心的女人!”
嘟嘟……電話挂了。
陳烨皺眉,放下電話,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往外走,一邊給龍天漪打電話:“公主,我去咖啡廳看看,你在家裏别亂跑知道嗎?”
那邊龍天漪直接拒絕:“不要,我也要去,你帶我一起去。”
“公主,我怕有危險……”
“我不管,我就要去,你不讓我去,我自己去!”
陳烨歎氣,知道自己是說不過她的,隻能把車子先開到花家,載上她了才一起去咖啡廳。
車子開到中途的時候,又接到黑夜的電話,黑夜語氣有些着急:“她怎麽了嗎?出事了?”
龍天漪拿着電話,隻是說了咖啡廳的名字,然後就挂了電話。
陳烨和龍天漪到達咖啡廳的時候,黑夜還沒有趕來,陳烨環着龍天漪的腰,一起走進咖啡廳,可是偌大的咖啡廳裏,卻沒有陳青的身影,稍後黑夜也趕到了,在咖啡廳裏一頓亂跑,最後隻能失望的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龍天漪坐在黑夜的對面,看着喝得醉醺醺的黑夜,皺起小鼻子問道:“黑夜,你和小青怎麽了?”
黑夜擡起頭看了她一眼,臉上帶着宿醉後的憔悴,搖着頭說道:“沒什麽。”
龍天漪撇嘴,這是在騙鬼嗎?如果這個樣子還叫沒什麽事情,那怎麽才叫有事情啊?
可是黑夜不願意說,龍天漪也逼不了他,隻能一時無語的坐在他的對面。
很久後,黑夜有些自嘲的聲音傳來:“那個女人的心是鐵做的!”這聲音裏帶着憤怒,帶着不甘,但是更多的是傷心。
“那個楚歌是誰?”黑夜擡起頭問道,眼睛有些猩紅。
龍天漪眼神一暗,才說道:“是一個把小青傷的體無完膚的男人。”
黑夜哼了一聲:“是嗎?我看是她愛的發瘋的男人吧。”
龍天漪一時無語,因爲這話她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畢竟不是陳青,她知道陳青對楚歌肯定是有恨的,可是愛了,還有嗎?隻怕除了她本人誰也不知道。
就算楚歌曾經把陳青傷到那般模樣,可是龍天漪知道愛一個人,真的是很難忘記的,就算那個人曾經捅了你的心窩子,可是可能還會因爲這個記得更深!
“你已經有幾天沒見過她了?”龍天漪問。
黑夜的頭伏在桌子上說道:“三天。”然後疲憊的閉上了眼睛,三天前,她和他大吵了一架,不,應該說是他一個人大吵了一架,然後就各奔東西了,那個女人的心真的太硬了,太冷了,有時他甚至會想,隻要她願意把對龍天漪的溫柔給他一點點,他睡着也會笑着的。
龍天漪皺眉,隻覺得這糟心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真是煩心。
幾個人坐在咖啡廳裏坐了兩個多鍾頭,可是陳青卻沒有再發信息過來,人也沒有來,電話也打不通!
回到家,龍天漪心裏一直不安心,不停的給陳青打電話,可是這電話都快打爆了,那邊也不見接,卻也不關機。
而在這電話的另外一邊。
陳青躺在床上,全身虛軟無力的躺在床上,身邊的男人拿着手機,一臉得意的看着她,大手在她身上肆意的撫弄着:“青兒,你看,你的好朋友又打電話來了。”
陳青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青兒,青兒,你還是愛我的,是嗎?”男人把電話放到一邊,聲音低啞的說道,語氣裏帶着幾分自信。
“楚歌!你簡直就是一個瘋子!”陳青轉頭看着她,聲音裏是止不住的冰冷,尖叫道。
楚歌勾着嘴角搖搖頭,似乎并不在意她說的話,把手上的手機放到她的面前,笑得一臉邪惡:“青兒,要不要讓她聽聽我們是怎麽相愛的?”
“楚歌,你敢!”陳青瞪眼,聲音裏含着恨意。
楚歌輕笑:“你要是不聽話,我就會這樣做的,如果有必要,我會把她帶過來給你做伴,我想你一定會很高興的,對嗎?”
“你敢這樣做,我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的!”陳青惡狠狠的說道,看着他的眼神,冰冷陰沉之極。
楚歌不以爲意,反而笑了:“生不如死嗎?如果是那種生不如死,我會願意的,我的青兒。”
一邊說着,一邊低下頭,躺在她的身邊,在她耳邊****的呼氣。
陳青轉頭,想要躲開他的騷擾,楚歌幹脆低下頭親吻她,含着她的唇瓣,舌頭伸進去,可是卻被陳青一口咬住,死死的,楚歌急急的退了出來,陳青看着他不屑的嗤笑:“你的吻真是惡心!”
楚歌咬緊牙光,突然想到一直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忿忿的說道:“你是不是愛上那個男人了!是不是!”
“是!”
這一聲“是”陳青說的斬釘截鐵的,楚歌怒火中燒,直接揚手甩了她一個巴掌,抓過她的下巴,逼着她與自己對對視:“你是我的,我的!”
陳青不屑的恥笑,轉頭往旁邊吐了一口血水,她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個男人揍扁,可是她全身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
打完了,楚歌看着她轉頭的樣子,又有些心疼的,大手輕輕的摸着她的側臉,壓低着聲音輕聲道:“青兒,不要生氣,我剛剛不該打你的,可是,你不能讓我生氣啊,我真的好愛你的,你知不知道?”
說到最後,楚歌的神情有些癫狂了起來,像是要摧毀掉陳青心裏的某個人一樣,他狠狠的附了上去,在她身上齒咬着,想要留下自己的印記。
可是陳青卻沒有任何反應,一臉嘲諷的看着他:“就算這幅身子你得到了,心也不會是你的,楚歌,你覺得你還有什麽資格得到我的心!”
男人聞言,眸色一變,低頭惡狠狠的咬住她的耳垂,感受着她因爲突然的疼痛而悶哼出聲,笑得一臉得意:“記住,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陳青嗤笑一聲,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不管男人怎樣在她的身上挑撥,也沒有一點情動。
楚歌看到她的反應,心裏的怒火更加止不住了,表情也越發的瘋狂,額上的青筋乍現:“來人,把那個女人給我帶過來!”
“哐當。”房門被打開,一個穿着暴露,畫着濃妝的女人走了進來。
楚歌從陳青身上起來,抱起那個女人直接壓倒在床上,不給女人說話的機會,直接蓋住她的唇,手下的動作快速而熟練,一瞬間,兩人身上就光溜溜的了,就着這張大床,兩人火熱的纏繞在一起,一聲聲****與低喘聲傳遍整個房間。
“嗯,不要,恩,好厲害……”女人意亂情迷的聲音。
楚歌人雖然是和女人糾纏在一起,可是一雙眼睛卻是看着床頭的陳青,看着她緊閉着的眼睛,看着她垂在身側握緊的拳頭,發出快意的笑聲。
很久後,呻吟聲才慢慢的小下來,楚歌打發了那個女人出去,走到陳青的身邊,看着她緊閉着的眼睛,笑的就像一個瘋子一樣:“青兒,你知道我剛剛在想什麽嗎?”
“我在想你,就算在别的女人身體裏,我也隻是想着你,你看看我多愛你!”
“青兒,你睜開眼睛看看我,隻要你說一句我們和好,我就再也不碰别的女人了,我以後隻要你,好不好?”
陳青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不做聲。
楚歌見她沒說話,心裏的火氣又大了很多,他死死的盯着她,然後詭異的一笑,拿着她的手機出去了。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陳青躺在床上的身體全身都顫抖了起來,眼角是止不住的濕意,大手抓着床單,指甲都犯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