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祁遠坐車向來不用親自動手開門關門,于是也就沒有養成随手關車門的習慣,于是就被顧薰有機可乘,刺溜一下就鑽了進來。
風總的表情一瞬間就黑了……
顧薰搶先開口:“對了,我想跟你談一下昨晚的事。”
“……”
坐在前面的司機身子一滞,神情有些緊張,這是神馬情況?三少跟這個姑娘昨晚發生什麽了?不過,他是真的不想聽不想聽啊,要知道在這樣的人家做事,知道的太多死的越早啊!
風祁遠表情平淡,似乎在看她能整出什麽幺蛾子。
但顯然風總跟司機都想多了,她隻是想找個話題留在車裏。
顧薰扭頭對司機先生說:“司機先生,您開車吧!”
司機擦了把額頭的冷汗,啓動車子。
顧薰等車開了,這才放心下來,于是繼續剛剛的話題。
“老闆,昨晚我做了一個噩夢。”
“……”
“當然噩夢不是關鍵,關鍵是我做惡夢的原因……”她也不管對方願不願意聽,就開始絮絮叨叨起來,“昨天看新聞,說一個搬家公司的工人死了,那個人我之前見到過,恩,新聞說,從死亡現場的情況初步判斷是自殺。但是我知道,他絕對不是自殺。”
風祁遠眼皮動了動,沒有說話。
“真的,我可以以人格擔保,絕對不可能是自殺……但是好奇怪啊,他爲什麽會死呢?”
對啊,他爲什麽會死呢。
這就是她一直驚恐的原因之一。好像無意間目睹了一場謀殺一樣,讓她寝食難安。
“區區一個搬運工而已。”風祁遠終于開口了,卻是很不屑的語氣。
顧薰胳膊靠着車窗,手托着腦袋沉思,“我真的想不明白啊……而且,因爲在他死前見過他,就不能簡單的把對方當做社會新聞裏的角色,而且他是枉死的,如果警jc察不能給他一個公道,這該怎麽辦?”
“你認識他嗎?”
“……不認識。”
風祁遠語氣涼涼,“既然不認識,跟你有什麽關系。”
顧薰情緒有些波動,“因爲他是一個人,不是随随便便的野貓野狗,一個人死了,難道不值得惋惜嗎?”
風祁遠看着她。
她又陷入了苦惱,“可是,我隻知道他殺的真相,卻還是不能對破案有任何幫助。”
***
因爲強蹭了風祁遠的車,她總算沒有遲到。
今天的戲在Heaven大樓裏拍,故事的男主是上市公司大總裁,沒有什麽地方比風總的辦公室更适合取景的了。風祁遠的總裁室很大,而且裏面每一件桌具都隻能用窮奢極侈來形容。随随便便一個陳列的小器具就足夠一個人不吃不喝工作幾百年才能賺來。
從風總的主動犧牲就可以看得出,這出戲有多被重視。
故事的橋段有點俗套,負責竊取男主公司商業機密的女主在辦公室被抓了個正着,但是女主憑着智慧和美.色迷惑了總裁大人,成功躲過一劫,讓對方以爲自己是來投懷送抱的,但是不幸的是,她爲此失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