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親昵的動作,讓沈薔薇很不适應。
但爲了接下來的順利,她不得不這樣做。
“你這樣算不算自動送上門。”司空缪野挑眉,對于沈薔薇的舉動,帶着一絲驚訝。
沈薔薇嫣然一笑,笑容卻沒到達眼底:“你說的對,我的所有權都在你手裏,我除了順從你,沒有别的辦法。”
放在司空缪野後頸上的食指無意的一動,白镯緩緩伸出一支細長的小針,這是強效麻醉劑。
這白镯子表面看上去是裝飾品,其實是之前網上賣的很火的一款防狼手镯。
價格不低,但效果卻很好。
隻要小小的一針,就能讓對方昏睡三天三夜。
在回國之前,沈薔薇也有這樣的镯子。
可在她回國登記的時候,就将那個白镯扔在了機場的角落。
因爲,她在不想看見那個人送的東西。
隻要她成功了,就能徹底逃離這個地方。
臉上的笑容越發絢麗,手一揚,準确地往他頸部的靜脈插下——
本以爲,這出手,就是成功。
但司空缪野的頭部一個漂亮的旋轉,沈薔薇隻覺得自己眼前一花。
下一秒,她的雙手就被他牢牢的扣住了,
眼底的憤怒漸漸凝聚,她瞪視着他,但卻動彈不得。
司空缪野一臉譏笑地看着她。“我等你出手已經等很久了,沈薔薇。”
沈薔薇驚訝他的話,倏地心中一凜。
他早就知道了!在看見她手腕上镯子那一刻。
就已經發現了。
所以他剛才的表現,不過是讓她誤以爲他什麽都不知道。
一直都在作弄她。
沈薔薇無法抑制憤怒的瞪着他,紅唇抿一條直線。
“你以爲我是那麽差勁的男人嗎?沈薔薇,你笨的可以——”
話說到一半,他猛地往後一仰,避過沈薔薇的飛腿。
沈薔薇雖然手不能動,但她的腳可以。
眼底燃滿憤怒受辱的火花,狠辣地攻向他的下半身。
“這才是你的真面目,辣。可惜對我來說,沒用。”司空缪野輕巧的避過,不忘調侃着。
“無恥的男人!”沈薔薇怒極,什麽都沒有多想,猛地以頭撞向他的鼻尖。
她的手腕被男人狠狠一捏。
“嗚……”痛!沈薔薇眉心緊鎖。
他抓痛了她的手腕。
“你放手,放開。”,她的力氣根本沒辦法阻止司空缪野。
“求我。”
一陣輕逸的笑聲從司空缪野唇中洩露,似是很享受她的叫聲。
“你休想。”沈薔薇深冷的聲音裏是絕不低頭的銳意。
“沈薔薇--”他冷哼一聲,墨黑的眼瞳中,閃過一絲詭谲的光彩:“在你這麽做的時候,你就必須知道後果。”
他那高高在上的口氣。
那不屑一顧的神色。
看着面前柔美的女人。
身子湊近沈薔薇,邪惡地挑道,眼眸裏閃過一縷精芒:“隻要你求我,我就放了你,這對你來說不是很難吧。”
沈薔薇臉色一片空白!
這比要她伺候他,還難以接受。
沈薔薇腦中根本沒有過多的想法,隻知道她就算死也不會開口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