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中年頓了頓:“沈小姐,飯菜合胃口嗎?”
很明顯,她不想在回答了。
沈薔薇不再說話了,而是很認真的吃飯。
看來,那個容少,背景不一般。
用餐後,中年女人将餐車推了出去,又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看來,是打算守着沈薔薇了。
她也不慌,因爲她剛剛吃飯的時候發現,她這件房間和對面的房間距離很近。
攀爬過去完全沒有問題。
沈薔薇悄悄地向陽台走去,對面房間的陽台是打開的。
她小心地勾住陽台的欄杆,像壁虎一樣緊貼着牆。
正要躍過去,卻在最後一刻僵硬地停下了動作。
陽台下,有兩道人影正重疊在一起。
她若是現在爬過去。
下面的人鐵定會發現。
“你最近都沒來找我,打電話給你也不接,是不是家裏那位發現了。”
女人嬌滴滴的口氣帶着幾分埋怨,看着正埋頭在他胸口的男人。
語氣輕微的嬌喘。
“寶貝,你也知道那個母老虎,她一天到晚的盯着我,連氣都不給我喘下。”
男人有些暴虐地撕扯着女人的衣服,發洩着心中的焦躁,另一手也探入她裙子間。
“不要這樣。”
“寶貝,快,快給我。”男人的語氣變得急促了起來。
不一會,一陣申吟斷斷續續的傳來。
“比起你家裏那位,我怎麽樣。”
“她那身材和母豬一樣,哪能跟寶貝你比。”男人讨好的話帶着幾分冷意。
沈薔薇抽了抽嘴角,返回屋子裏。
大約過了十來分鍾,兩人才前後離開。
沈薔薇咬着牙,低聲咒罵了一句。
這才小心翼翼的扶着欄杆,腳慢慢朝對面神去。
風,很大。
一個搖晃,沈薔薇差點跌下去,卻被一隻手緊緊握住手腕,她倒抽一口涼氣,對上一雙深邃眸子。
“沈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容烈輕笑着,不知何時出現在陽台上。
還沒等沈薔薇說話,大手一攬,将她抱過來,高挑修長的身形,俊美的臉在宛如希臘神話裏的神祗。
“你……你住這裏。”
腳一落地,沈薔薇眼中閃過驚惶,面上依然一片冷然。
她之前分明沒有發現這房裏有人。
他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難道是在她攀爬的時候。
“不好意思,這正是我的房間。”
容烈禮貌地微笑着,氣質優雅,語氣輕柔,哪有一絲黑道的暴戾。
他剛剛在房間裏休息。
聽到外面輕微的聲音。
剛走出來,就發現沈薔薇危險的攀爬在欄杆上,看那樣子,似乎是想要過來。
他這才走了出來。
這女人見了他,果然很意外。
她不是司空缪野的未婚妻麽?
怎麽會做這樣的事。
難道,這裏面有别的隐情。
“你爲什麽要攀爬過來,你這樣做,很危險。”
容烈走進屋子裏,親自動手倒了兩杯水。
一舉一動讓人很是舒服。
“我……”沈薔薇不知道該說什麽,猶豫了一下,便走進了屋子。
“我們有兩面之緣,有什麽說出來我或許可以幫你。”
容烈優雅地坐下,背脊直挺,那是一種軍人的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