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缪野正和幾個老人相談甚歡,臉上的笑意如沐春風。
眼角處看見中年女人神色慌張。
眼睛一寒。
頭一擡,身邊的人就朝中年女人走去。
不一會,保镖就對着司空缪野耳朵道:“沈小姐不見了。”
“咔嚓”
手裏的玻璃杯,随着保镖的話落,成爲碎片。
惹得周圍女人一片尖叫聲。
那個女人,該死的。
她居然敢逃。
……
司空缪野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對面的陽台。
腦海裏有個身影不停地掠過,那一張張憤怒、受辱、驚詫和堅毅……的臉孔,來回地在他眼前浮現,最終化爲同一個身影。
沈薔薇!
真是怪了,他居然能記得她那麽多表情。
更糟的是,腦海中不停播放的不是她的面容……
他肯定是瘋了!
她隻不過是他手心裏的玩物。
等她沒有了價值。
他就會潇灑地不帶走一片雲彩。
司空缪野甩了甩頭,甩去腦中的胡思亂想,黑發在陽光的照耀下特别顯眼,更突顯了他此刻臉上的剛毅堅決。
眸中進出精光,轉身就往門外走去。
經過長廊上跪成一排的女傭時,他不帶半點感情的開口;“她跑不遠的,半個小時,把她抓回來。”
保镖們點頭,立即分散而去。
“少爺,這些女傭該怎麽處理。”
管家上前,說出的話讓所有的女傭都無比緊張。
“一個不留,全都送往南非。”司空缪野雲淡風輕的口氣,卻是定了這些女傭後半輩子。
管家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
惹惱了少爺,必将血流成河。
“不要啊,少爺,求你了。”女傭們哭叫一片。
南非,那裏是野蠻人的地盤。
她們去了那裏,比死還痛苦。
司空缪野面無表情的從她們身邊經過,那些哀嚎聲,求饒聲,根本與他無關。
一個拐彎,來到“5066”門前。
伸手,按下門鈴。
叮咚!
椅子上的容烈身形不動,一秒鍾之後,他吐出嘴裏的煙霧,剛硬的臉龐浮現一絲奸佞的笑容。
撚熄香煙,走入奢華的客廳,來到門前。
問也不問外頭的訪客是誰,很快的将門打開來。
外面,正是司空缪野。
視線一對上,如火花一樣。
霹靂四濺。
不等容烈說話,司空缪野毫不客氣的走進了房間。
冷冷的環顧一圈,這才盯着容烈:“她在哪。”
容烈黑色的瞳眸閃過一絲冷光,雙手盤在胸前:“誰?”
“别以爲我不知道,她是從對面爬過來的。”
司空缪野冷冷的深邃眸子裏,瞎子都看得出來,此刻的他,臉色非常難看!
“我不知道你說的她是誰,你這樣闖進我的房間,很沒有禮貌。”已經側身讓她進屋的容烈,挑高一雙劍眉,看着他。
容烈特意強調“禮貌”兩個字。
“容烈,和我作對,對你來說,不是讨好的事。”
司空缪野靜靜地看着容烈,腳步向前跨了一步,如豹子一般危險地朝他逼近,
語氣帶着一絲輕蔑。
容烈狹長的黑眸發着光亮,眸裏面貯藏着深不可量的野性,微微眯起:“你太高估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