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沈薔薇體内的毒。
槍殺她的人,到底是誰。
在子彈裏抹上毒藥。
連命不留給她。
“這種毒是T。H絕命,市面上早就沒有了,是十大禁藥之一,它的毒素是十分霸道,隻要一沾染到血液,就會蔓延全身每一寸血管,中毒人隻能活四個小時。”
齊天豫一邊說,一邊想摸摸眼鏡,手一動,才發現根本沒有眼鏡,隻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的視力沒有任何問題,帶眼鏡隻是覺得有威嚴。
緊跟着,是一段冗長的沉默。
司空缪野眯眯眼,他知道子彈裏有毒,但沒想到這毒這麽霸道。
那個暗殺沈薔薇的人,到底是誰。
“你的意思是,她隻有四個小時了。”
司空缪野盯着齊天豫,那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又很沉靜,像是暴風雨前那陣冰冷的風。
那強大的氣場讓這位院長冷汗淋漓。
“很遺憾,事實上是這樣。”齊天豫幾乎不敢直視他鷹隼鋒利的眼神,低着頭,盯着桌闆。
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幾位病毒研究專家走了進來。
他們都還穿着防毒服,帶着口罩,一看見司空缪野,就開口:“司空先生,齊院長,這毒是T。H絕命的研發,和真正的T。H絕命還相差許多。”
“是嗎?要是這樣,我們就有一點希望了。”齊天豫跳了起來。
要是真的T。H絕命,他們是沒有辦法。
可如果是研發的T。H絕命,那就還有三層希望。
“不。”病毒專家搖了搖頭,語氣裏帶着無奈:“這雖然是T。H絕命的研發,但它的藥效絲毫不比T。H絕命差。”
“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我要她活着。”
司空缪野冷銳的眸子,燃燒的火氣驚得衆人都是一愣。
“三少,别激動,淡定.。淡定..”齊天豫又一次摸了摸那沒有存在的汗,拍了拍面前的男人。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司空缪野爲女人緊張。
就沖這一點,他就要把那女人救活。
他這一拍,不偏不倚正好拍在司空缪野的胳膊上。
“嘶.。”倒吸一口氣。
齊天豫連忙收回手,掀開司空缪野的胳膊。
這才發現那一道槍傷,不免瞪了他一眼:“你受傷了,是哪個混蛋做的,還好,隻是擦傷,擦點酒精,上藥後包紮就行了。”
但那語氣怎麽聽,都帶着幾分幸災樂禍。
司空缪野冷着一張俊臉,陰鸷的冷眸裏透着濃濃的怒意:“啰嗦。”
雖然嘴裏滿是嫌棄,但齊天豫還是翻來藥物,仔細檢查了一番,親自給他上藥,擦洗,包紮。
“好了。”完美的包了一個蝴蝶結。
看的司空缪野嘴角直抽。
他一個大男人,包什麽蝴蝶結。
手一動,将蝴蝶結扯開了。
“我包紮的這麽好看,你真是的。”齊天豫擡起手,好想對着那傷口在拍一次。
什麽不知道的時候就是好下手。
司空缪野:“别廢話,她的毒要怎麽解。”
想到那張蒼白的臉,微眯着狹長的眸子,勾起一副陰戾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