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後面傳的越來越激烈。
說他們在交往,每天一起吃飯,一起去圖書館,一起.。。
而她從日内瓦參加第7屆世界鋼琴比賽回來,一聽見這樣的流言。
直接帶了十幾個保镖,将那女生抓到了小樹林裏。
那女生凄厲的叫聲,雪白的身體,鮮紅的血,以及那嘶啞的救命聲越來越微弱。
黎心雅這才得意的帶着保镖們離開。
她心安理得的吃飯,心安理得的睡覺,什麽事都沒發生似的,依舊跟着缪野哥哥的身邊。
可是沒過兩天,學院傳來大批記者。
一時間,她被推到了輿論的巅峰,可是她什麽都不怕,因爲,爸爸會擺平的。
可是,這一次,事情比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無奈下,爸爸隻好強行把她送出國外,
在臨走的時候,她讓李叔開車去了大學部,想跟缪野哥哥說聲再見,讓他等着她。
可是,她看見那一群記者圍着他,問個不停。
他隻說了一句話:“黎心雅,是誰?”
五個字,沒有任何感情,沒有任何溫度,甚至是不帶任何色彩。
讓黎心雅當場崩潰,她咬緊牙齒,看着那個男人,心裏不住的說,沒關系,沒關系,缪野哥哥對所有人都是這樣。
她一定會讓他愛上她。
她黎心雅一定會得到司空缪野的。
藍天下,這顆種子越來越強烈。
從國外回來後,已經是五年後,那個男人比起照片裏,還要英偉,還要霸氣。
而她的性格依舊沒變。
唯一變化的是,她每天都會去看老爺子,也就是那個時候,司空缪野才對她有了一點印象。
不過也僅限于老爺子面前。
她也堅信,她會嫁給缪野哥哥,成爲他的妻子。
“沈薔薇,沈薔薇,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想到這裏,黎心雅的面容漸漸地猙獰,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恨聲道。
“寶貝,你記住,一定别讓别的男人碰你,要嫁給司空缪野這樣的男人,身體容不得玷污。”
黎太太捏着女兒的手,用心提醒道。
這二十四年來,她對黎心雅唯一的嚴格就是身體。
寶貝有動人的外貌、勻稱的身材、高貴的出身……
身邊自然也有很多男人徘徊。
她擔心女兒一時受不了誘惑,讓别的男人破了身子,司空家族是不會接受這樣的女人。
到時候,黎心雅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媽.。”
沒想到媽媽會說這個,黎心雅咬着牙,眼中閃爍着細碎的光芒。
不能給别的男人碰。
可是她.。。
見女人面色有些不好,黎太太有些心疼,頓了頓,還是将剩下的話說出口:“寶貝兒,也不是不能讓男人碰,隻是最後一步千萬不能發生,你記住了。”
黎心雅一愣,原本咬着充血的嘴唇變得紅豔豔:“媽,你不是說不能。”
“傻孩子,你又不是知道司空家族那門禁,凡是嫁進去的女人,都要經過驗身,就算在精密的手術,也會被查得出,可是你現在身體也不能自忍,隻要保留好那一層,就沒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