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門似乎是特質防彈的,這一磕下去,頭皮發麻。
咝!痛..
沈薔薇雙腿搭在座位上,頭偏在地上,腰部隻能微微聳着,全身以一個極難的姿勢擺放着。
可惡!可惡!
該死的全身無力,害她不淺。
“姿勢不錯,可惜臀部顯得不夠翹。”司空缪野嘴角勾起一個絕美的弧度。
看着面前姿勢不雅的沈薔薇,放肆的評價。
那副懶懶的表情,好像沈薔薇是落入陷阱的動物,而他是陰險狡猾的獵人。
那幾個字咬得很清晰,傳入沈薔薇耳朵裏,蒼白的臉瞬間紅的滴血。
她動了動脖子,隻是沒有着力點的身體,根本動彈不得。
一分鍾,兩分鍾,五分鍾.。
時間好似沉默了。
“啪嗒。”
司空缪野點上一支煙,吸了一口,再緩緩吐出,薄霧後的面容魅惑到了極緻,深邃冷銳的眸子沒什麽情緒。
高大的身體向前微傾,輕輕向沈薔薇的側臉吐了口煙。
一陣一陣的眩暈席卷而來,再加上男人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和香煙味兒,強烈的充斥鼻端。
呼吸道本就幹澀,這時更是抑制不住的劇烈咳嗽起來。
瞧着她的一舉一動,司空缪野緊抿的薄唇忽然向上一揚,‘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聲在沈薔薇耳朵說不出的刺耳,但很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言喻的憤怒。
這個狂妄自大的男人,如此嘲笑她!觸及她自尊的底線。
沈薔薇的眼神逐漸被怒火燒灼得升溫起來,斜眼瞪視着他。
就是這個眼神!
兩人的眼神如此直接的對視,司空缪野不由得回想起第一次見面。
那一晚,她被麗娜送到他的房間,那雙不甘,驕傲的水眸。渾身散發着一股野性的美,給人一股緻命的禁欲誘惑。
眼裏的那股倔強讓司空缪野至今未忘。
他發誓,有朝一日,他一定會把眼前這個的女人徹底撕碎!
突然,沈薔薇的腿一蹬,可她的力氣實在太小了,後勁不足便無力了,她還想踢腿,結果司空缪野粗暴地握住她的腳踝。
頓時,沈薔薇的兩條腿被扯得生疼。
仿佛是一隻被老虎撲倒的羚羊。
她微微卷縮起身子,瑟瑟發抖,像極了一隻受傷的小白兔……
可就算這樣,她依舊美的如黑夜裏的精靈。
美的讓人移不開眼睛,更加美的,是她身上那惑人的吸引力。
有些女人美,僅僅是一張臉。有些女人美,隻是故作柔媚。
然而她的美,是深入骨髓。
可惜,沈薔薇此刻的眼眸緊閉,睫毛都忘記了顫抖,她已經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她身體本就虛弱,加上消耗了太多的能源。
撐到現在已經極爲不易。
司空缪野輕易将她抱在懷裏,修長的手指撫過她的臉頰,大提琴般的聲音,那麽的低沉有力:“你的命運掌握在我手裏,你……隻有接受!”
昏迷中的女人皺眉,好似對于他的話,無聲的反抗。
直升飛機轟鳴着它巨大的螺旋槳,帶動着強大的氣流卷起巨大的狂風。
很快飛升起來,穿過雲層,往西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