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兩個菲傭,便再也沒有人走進來。
沈薔薇低頭掃視了一眼食物,色澤鮮豔,花樣多種。
“小姐,這奶酪是最新鮮的,這面包是剛出爐的,這果醬選的是最甜的葡萄,”
其中一個看着比較黑壯的菲傭,熱情的将食物推到沈薔薇面前。
沈薔薇側過視線,又看在落地窗外的大海,涼風吹來,不知怎麽的,竟有幾分冷意。
“小姐,你穿的這麽單薄,吹太多的風,會感冒的。”
另一個看上去比較憨厚的菲傭,上前将窗戶關上,頓時,外面的陽光如水銀一般傾瀉在地闆上。
沈薔薇看了兩個菲傭一樣,輕輕開口:“司空缪野人在哪裏。”
英語比菲傭還要來的流利,熟暢。
“我們不知道什麽司空缪野。”兩個菲傭對視一眼,迷茫的搖搖頭。
那表情看上去十分自然,沒有一點不自然的痕迹。
沈薔薇冷笑,一雙水黑的瞳孔散發着水潤的光芒:“别裝了,我要見司空缪野。”
事情的真相,她有權知道。
兩個菲傭再一次搖搖頭,揮了揮手:“小姐,你說的司空缪野是什麽人,我們真的不知道。”
這個花一樣的東方女人,爲什麽一直說司空缪野。
沈薔薇目光幽幽落下,擰了一下眉心,随即開口,“我自己去找他!”
話落,她就朝門口直直走去。
兩個菲傭一愣,随後撲了上去,拽着沈薔薇的手臂大叫:“小姐,不行的,你不能離開這個房間。”
她們今日的任務是照顧這個小姐,但也要看着她。
“不能出去,爲什麽不能出去,是不是司空缪野吩咐的。”
那句你不能離開這個房間,讓沈薔薇的瞳孔頓然一亮,冷冷的直視着菲傭,口氣十分銳利。
菲傭臉色浮現一抹緊張,手緊緊的抓着沈薔薇衣袖,可還是搖搖頭:“小姐,你不能出去。”
“呵呵,你們還真是盡心盡力,放手.。”沈薔薇想把自己的胳膊抽出來,可被她們兩死死拽着,生怕她跑了。
“小姐,你得答應我們不出這房間,乖乖吃早餐,我們就放手。”
菲傭的語氣帶着堅定,連那雙眼睛都是透着審問。
“那你告訴我,司空缪野在哪裏,我就不出去,乖乖吃早飯。”
沈薔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連語氣都比之前溫柔了不少。
“不行。”黑壯的菲傭立即開口。
另一個菲傭接着說:“小姐,我願用生命在上帝面前發誓,我們真的不知道司空缪野是誰。‘
她的語氣讓沈薔薇愣了愣,一般這種國家,是最信奉上帝,是不會輕易開口發誓的。
難道,她們.。真的不知道司空缪野。
可現在她能問的人,也隻有這兩個菲傭。
“那你們能帶我去見吩咐你們的人。”沉吟了一會,沈薔薇換了說法。
可是她的話,讓兩個菲傭都快哭了。
“沈小姐,何必這樣爲難她們。”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緊接着,一抹身影出現在眼前。
一身黑衣飒爽,頭發利落的梳着,露出光潔的額頭,黑眸裏滿是冰一樣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