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兮兮,你家恒恒太可愛了。”
李安雅都要笑抽了,要不是手裏抱着小悠悠,估計要跳起來。
陸恩兮一臉嚴肅,還好是李安雅,不然她會很不好意思。
對着小肉包便嚴厲的問道:“你怎麽知道爹地和媽咪……呃,你爹地告訴你的?”
想到此,陸恩兮更氣憤了,好的不教偏教兒子這些。
小肉包無辜地從實招來,“媽咪,小肉包每次都被吵醒了啦。”
陸恩兮囧。
這、這是她親兒子嗎?
怎麽什麽都說呢?這下丢臉丢大發了。
實際上小肉包還離不開父母,每次都和父母睡在大床。
兩對年輕夫妻中間躺着一個小肉包,每到深夜等小肉包熟睡了池君墨才難得和陸恩兮有一番溫。存的時候。
隻是,這事當着李安雅的面說出來,自己臉上還是挂不住的。
畢竟,是那麽私密的事情不是?
臉不禁紅透了,小肉包還不知道自己闖了禍,一臉迷糊地繼續問:“媽咪,爲什麽爹地每次都喜歡晚上和媽咪摔跤呢?而且爹地每次都打赢了。”
陸恩兮徹徹底底被小肉包打敗了。
這誰家的野孩子誰快來領走的了。
趕緊地捂住小肉包的嘴,怕他再說出什麽羞死人的事情來。
李安雅在一旁笑得肚子痛。
懷裏的小悠悠見自家媽咪笑得一抽一抽的,還以爲恒恒哥哥說的笑話很好笑呢,自己也想表現一下。
于是乎,小悠悠也高興地對小肉包講笑話了。
“恒恒哥哥,我家媽咪可厲害了,每次都是媽咪打赢了。”
李安雅笑得肚子痛的誇張笑臉終于扭曲了。
“死丫頭,你說什麽呢?”李安雅可不溫柔了,性格使然。
一記暴栗打在小悠悠的頭上,小悠悠捂着自己腦袋開花處,小嘴撅着好委屈的樣子就要哭了。
“媽咪每次都把爹地按在下面打,媽咪果然好兇。”
“閉嘴……”
李安雅化身惡魔一樣的怒了。
這下換成陸恩兮哈哈大笑了。
李安雅果然是李安雅啊,強悍女不解釋。
這下子兩人都互相知道了對方的秘密,算是扯平了。
小肉包繼續吃他的蛋糕,小悠悠繼續看着小肉包吃蛋糕。
李安雅摸摸小肉包的頭,“頭發長得真好啊,小鍋蓋,好吃嗎?”
因爲小肉包的頭發剛剪了一個鍋蓋,看上去非常萌,所以李安雅老喜歡摸他的頭。
小肉包不喜歡小鍋蓋,他覺得一點男兒氣概都沒有,記得剛剪出來的時候,小肉包很難受,爲此還哭了呢,說一點都不帥了。
急得池君墨和陸恩兮好說歹說的哄,最後拉着小君撷也去剪了一個鍋蓋,兩小男孩互相取笑,又挺喜歡這個發型。
“幹媽,女兒腰男兒頭,是不能随便亂摸的。”
小肉包一本正經的說道,好像這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李安雅倒被他這副樣子給愣了一下,畢竟他和池君墨一個模子印出來,别看他迷你版的池君墨很可愛,認真起來和池君墨的神韻還是挺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