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期從來都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他說着留一條生路未必就是真的能生!
他是夜子期,不是一言九鼎的言晟曜。
捉弄人是他的樂趣,最愛玩的就是貓捉老鼠的遊戲。
這場戰争,那所謂的打開的缺口不過是夜大領主一時興起,故意留出來的一個缺口。
誠知,物極必反。
時不時的留下一點希望,決一死戰的決心會輕易的被這點希望所摧毀。
那就像是一個行走在沙漠中渴的要死的人,終于發現的了一條小河,卻可能永遠也沒有力氣再去喝水一樣。
希望在某些時候并不意味着生機,很有可能是一個死亡的開始。
夜子期深谙殺人之術,比起他來,弗林和路德顯得太過的稚嫩。
“轟”一聲劇烈的炮轟聲再次響起,翺翔在太空中的戰艦,标志着一個頂級星球的主宰墜落在浩瀚的宇宙當中。
“這弗林和路德家族的兩個小東西也算得上是硬漢,這麽死了還真有點兒可惜。”
“貓哭耗子。”
淩曉苒一點兒也不給他留情面,夜子期沒趣的摸了摸鼻子,“曉苒呀!你就不能讓我在手下面前有點兒尊嚴嗎?起碼不能在言晟曜的手下面前丢了臉面是不?”
夜子期說的一副天怒人怨的模樣,眼中隐隐笑意沒有半分生氣的模樣。
淩曉苒嗤鼻,“你還有尊嚴嗎?”
早在認識她之前,夜子期的臉面在言首領那裏就不知道丢了多少回了吧!
淩曉苒翻了個白眼,夜子期也隻是輕笑。
*
聯盟星球上,首戰失敗的兩位家主對坐在一起,聽到二位少公子死亡的消息時,眼中閃過勃勃的怒氣,甚至還有心疼,但那也僅僅是昙花一現。
坐在這個位置上幾十載,看慣了生離死别。
再者,當初坐上這個位置的時候就是踩着殺戮的血上來的,所謂親人,于他們也不過是個代名詞。
之所以心痛,無非是痛在少了一個幫手。
兩位早已年過花甲的老人對視,紛紛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陰狠之色。
“真的要這麽做嗎?”
路德問。
那東西一旦開啓,或許真個星系都會跟着毀滅,但是就這麽敗了……
“不這麽做,我們就死定了。”弗林老爺子眯起的眼中布滿陰霾狠絕,“就是死,我們也不能白死,怎麽也要拉上黑色星球一起才算痛快。”
弗林家主的眼中閃爍着瘋狂地光芒。
那東西是聯盟星球的禁忌,三大家族都知道那東西的存在,但斯特爾家族緻死都沒敢啓動,實則心中還是存了一抹良善和不忍。
因爲,一旦釋放那股能量,後果沒有人可以預料得到。
“既然你要出手,路德家族自然不會置身事外。”
路德老爺子應和,眼中的精明算計不比弗林老爺子少了一分。
那股力量不可預知,也不可控制,萬一弗林家族利用那股神秘的力量赢得了勝利,而他路德家族又沒有參與的話,到時候他路德家族再想在聯盟星球上占有一席之位是難上加難。
所以,拼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