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鬼域與魔族之間的戰争誰勝誰負随行軍衆一律閉口不談。
衆人揣測紛紛。
“我覺得必定是咱們主子赢了!咱們主子英勇神武,天下間有誰能比?”
“不對!若是主子唯一的勁敵就是魔君大人。聽聞魔君大人也是俊美無比,天下無雙,可惜除了他親近的人,旁人看過他容顔的必須挖目自裁,要麽直接自刎謝罪,無一例外。我也是偶爾聽到一個瞎眼的老和尚說的,他的眼睛就是被剜的。”
一名小宮娥叫道 “好吓人!魔君太恐怖了!哪有咱們主子好啊!話說他長得又不醜,爲什麽不讓人看啊?”
“不知道。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禁忌,無人敢犯,就跟咱們主子不許女人接近他一樣。”
“話說聖女不是接近了咱們主子了麽!”
“那是例外啊!你有本事去踏入主子的寝宮半步,嘻嘻,看你還有沒有命回來!”
“呸!叫我去送死啊,你怎麽不去呐!”
假山後,珈藍翻書的手一頓,本想着這裏風景不錯坐這兒來看看書,沒想到聽到這麽一個八卦。
思無邪失蹤七天後居然是去跟墨邪打架?
要知道墨邪将一半的攻體給她,如何能打得過思無邪?不過這次看來思無邪是重傷了,那墨邪豈不是傷的更重?
那小寶呢?
珈藍沒有看書的性質了,快步朝思無邪的寝殿走去,因爲去的次數多了也就記住了。
輕車熟路,暢通無阻。
寝殿的大門被關閉着,珈藍自從那夜之後就沒踏入過這地方,一來,裏面沒人,二來,沒啥要事,現在再來到這個地方還真有點忐忑,進去總得有個借口吧?總不能再說要跟他同住吧?
想着思無邪那身紅豔的血衣,珈藍皺了皺眉,從儲物袋中取出靈藥,這個借口是最妥當的。
門口守着的侍衛見到是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将她攔住,“聖女大人,主子不方便見人……”
“有什麽不方便?毀容了?”
“不……不知道。”
“他這幾天都沒有出來?”
“沒有!”
珈藍啧啧的歎,看起來墨邪是對思無邪下狠手了,否則也不至于将思無邪打擊成這樣啊!
拿着手中的靈藥道:“我不是去見他,而是去送藥,這個總行吧?”
“這……”
“你有意見?”
“不敢,聖女大人請。”
珈藍滿意的收回藥瓶推開厚重的大門進殿,寝殿内靜悄悄的,有熏香袅袅上升,空氣中彌漫着香甜的味道,但依舊可以聞到血腥的氣息,珈藍斂眸,果然,思無邪是受了傷。
床榻之上,思無邪盤腿而坐,身上罩着柔和的光暈,應該是在突破鬥氣階段。
感覺到有人來,快速睜開眼睛,身體已經做出反應,手中凝聚出一團白色冒着氣的球狀體,快速朝着珈藍胸腔襲/來。
珈藍大驚,靠之,給你送藥你不領情還搞襲/擊!!
然而當那股勁風襲/來時珈藍的身體已經做出反應,側身,兩手伸出,十分精準的控制住思無邪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