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梓虛着眼睛,勉勉強強的能看清前方,在白雪裏,一團暗色是格外明顯,難道找到了?她可沒聽說過血晶蓮會發黑光。
“不是前面那個。”公子柩蹲下去,又用雪水洗手,這孩子是有潔癖嗎?
前面的黑光給鏡梓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鏡梓拉住公子柩立刻趴了下去,公子柩也知道不對勁,他剛剛洗手就是因爲估計到短時間内無法趕路,他不能浪費精力來尋路,關閉了對血晶蓮的探測。
果然聽到連續的爆炸聲,這是什麽東西!鏡梓想着趴着也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于是拉着鏡梓向一邊有遮掩物的地方奪去,雪下得越來越大,兩人躲在雪堆後,幾乎整個人都要被雪所覆蓋。
而且這雪的顔色也不是那麽純白無暇,倒是變得有些暗,下的不像是雪,倒是像灰常,這樣的想法令鏡梓感到一陣惡心。
爆炸的聲音越來越近,鏡梓感覺到公子柩的手心被她拽出了汗。但是爆炸聲忽然停了,鏡梓還真害怕繼續爆炸下去會引起雪崩了,此時面前的這團雪堆距離振動,鏡梓甚至感覺到雪堆在發出溫熱。
意識到不對勁,鏡梓剛想躲開,就被公子柩撲倒,然後翻滾了幾圈,将鏡梓壓在身下。聽到爆炸聲,鏡梓回頭看那堆雪已經炸開,被強力震出的雪像利刃一樣往四周射去,雖然是雪,但破壞力不小。
周圍的雪地竟被砸出小坑,鏡梓連忙起身翻看公子柩,公子柩沒事兒人似得掙開她,剛剛他有用内力護體,并未傷及要害,他不知道爲什麽,會想用繩命去保護她,及時她不需要他的保護,那麽他一定要變得更強大。
鏡梓看了看他身上的狐裘,被割得破破爛爛,但縫一下應該還勉強能保溫。
“桀桀桀桀桀。”恐怖的笑聲,尖利的嗓音,鏡梓戒備的扭頭,看見一個比她想象中的還醜的妖怪臉。
這孩子應該不能稱爲妖怪,他一隻眼球掉落出來,另一隻眼睛已經腐爛,額頭上一道腳一樣長的裂痕,還被線歪歪扭扭的縫着,身上穿着破舊不堪的舊衣服,兩隻手幾乎是扭曲的拿着一堆黑顆粒,應該就是剛剛爆炸的東西。
鏡梓和公子柩見此惡心不已,這孩子身上還散發着惡臭,這惡臭像是實體化了一樣,飄着近乎黑色的煙霧,原來剛剛看到的就是這個。
鏡梓翻了翻丞相的記憶,記憶中果然有一個與青尚國相鄰的島國,之前就說過,青尚國偏安一隅,在東南角,而角落邊上便是海,海上有一個小島國,風俗和日本倒是有些像,名曰葫商,奇怪的過度。
之所以去翻找這個記憶,是因爲這個孩子(已經不能稱之爲孩子了)有點像傳說中的日本鬼,小孩玩鞭炮被炸死所變成的,或者是在雪山上被凍死,總之就這幾個可能,可是日本鬼應該怎麽對付?
見鏡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而那個恐怖的鬼正在慢慢靠近,手上的黑色顆粒往上抛出,又用手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