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慕庭那樣子,穆姬抖着膽子說道。
話一說完,就被慕庭一個冷眼剜了過去。
穆姬不敢在說話,隻是關于袛王彌涼的死,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怪在了溯夜弦淵身上。
慕庭拳頭緊握,卻也忍不住顫抖,眼神也跟着遊離起來。
一晃十四載,難道……真的是她回來了嗎?
而這邊,将那兩個打發走的弦淵,知道事情不可能就這麽不了了之,不知道穆姬那兩母子回去以後會在慕庭面前怎麽添油加醋的說自己呢。
她到不介意,反正她現在是不會讓慕家人過的稱心如意。
擡眸看了一眼窗外,已是日暮西山,夜色漸沉,那隻臭狐狸還沒回來,估摸着是鑽到哪裏的青樓的溫柔鄉去了。
她搖搖頭,雖然對那隻狐狸諸多疑問,以及今日他在皇家學院的樣子,但是還是沒去多問。
隻是一想起自己先前對他說起魔界的時候,他的臉色明顯變得凝重。
魔界,也不知道魔界此刻狀況如何,自己突然消失,怕是尊上也感覺到了她消失的氣息吧。
如若這邊真的就是被隔絕了的人界,那麽她是不是有機會可以回到魔界?
啧,她微微皺了皺眉,眼角餘光瞟到那仍在桌上的懿旨,心頭一動,将薔薇晶石從墟鼎裏拿出來。
正如慕翎所說,太後會突然想起自己的生辰,怕就是因爲那恰恰是袛王彌涼的忌日。
忌日嗎……那日去袛王彌涼的墓前看看吧,說不定會找到點什麽。
剛一将薔薇晶石拿出來,整間屋子卻立刻陷入了黑暗,唯有薔薇晶石發着微微的光芒。
弦淵覺得胸口又在開始刺疼起來,腦子裏無數影像在旋轉。
“淵兒……”
“淵兒……”
她似乎聽到有人在喚她,從四面八方的黑暗裏傳來,一個深遠而又綿長的聲音。
語氣十分的溫柔,甚至于是深情的。
她四處張望着,卻仍然找不到聲音的主人,周圍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宛如掉入了一個黑色的深淵。
“誰?”弦淵出聲問道,回應她的依舊是一片黑暗。
連頭也開始劇烈的疼痛起來,扯着心髒如同被火燒了一般的痛。
她雙手抱着着頭,手裏的幽暗之藍越發的強烈,灼的她手心都在發熱。
疼痛越演越烈時,眼角餘光卻看到窗口站着一個人,那人一襲白衣風華似雪,一頭烏黑的發絲迎着薔薇晶石,一并泛着幽幽的光芒。
然後入眼的便是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如同黑夜裏璀璨的星辰一般,在這黑暗裏尤爲的明亮灼人。
她對她輕笑起來,笑容暖的如同和煦的陽光,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袛王彌涼!弦淵看着她有一瞬間的愣神,試着靠近她。
那張與她九分相似的面容,卻有着與她截然不同的笑容,至少她是不會有這般溫暖的笑容。
“淵兒……”那個綿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是你在叫我?”走了兩步,弦淵停了下來,看着對面的人問道。
可是不對啊,那個聲音分明是男人的聲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