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淵點點頭,看了他一眼。
想來這翩翩在王府的地位應該是極高的,不止是個貼身護衛而已。
剛看他那樣扯着南沐風流,明明提起來就可以了的,他卻偏偏還往後一扔,跟扔垃圾似的。
試問,這世間有哪個下屬敢對自己主人這樣的。
這一等,還真是有點久,約莫等了半個時辰左右。
才見那花孔雀,在一堆傭人的擁護下走過來。
這次,衣服穿的更花俏了,且肩膀上還還站了隻白色的鳥。
弦淵看着南沐風雅走進,這才看清他的容貌。
若說愛美,他倒是有資本的。
一張好看的臉美如冠玉,與那林凡的精緻秀麗比起來的話,他多了一份張揚的美,可以說是絢麗。
有着一雙漂亮的丹鳳眼,左眼角下還有一顆淚痣,爲他平添了一抹妖娆,額前劉海幾許又給他添了兩份柔和。
深幽的墨藍色眸子裏像是鑲嵌了鑽石一般,泛着光芒。隻是眼簾似乎一直都微微下垂着,看起來有些無精打采的樣子。(俗稱的死魚眼)
一頭同樣是墨藍色的發絲掠了一部分在腦後,用了……扇子形狀的孔雀羽毛發冠束着,額頭上還有一串漂亮的珠鏈額飾,和發冠相連。
至于這身衣服嘛,黃的,紅的,紫的,粉的,藍的,綠的,真是應有盡有。
但是穿在他身上,雖說花是花哨了一點,卻也不違和。
大概也隻有他這樣的長相的男人才能駕馭的住如此花孔雀般的行頭。
至于他左肩上的那隻鳥,全白色的,眼睛是紅色的,鳥的尾巴挺長的,頭上也有羽毛冠,也不知是什麽鳥,很漂亮,倒是挺襯他的。
來到涼亭裏,他看着弦淵,立刻皺起了秀緻的眉,氣憤的說道:“你怎生還這副鬼樣子,難道想刺瞎小王我的眼睛嗎”
額……面對他這指控,弦淵後腦勺有是一陣冷汗。
正想着要怎麽回他時,卻見他伸了手過來,就要揭自己的面具。
弦淵反應極快,伸出手立刻擋在了自己臉前,截住了他的手同時,手掌微微一翻轉,直接兩指夾住了他的手掌。
可他卻是不死心,手微微一推,逼的弦淵不斷的往後退,一下子就退出了涼亭,來到了湖面。
在湖面上,卻也沒有要停的意思,弦淵依舊後退着,兩人法力掀起的氣浪,使得湖面都起了很大的漣漪,甚至濺起了無數水花,吓飛了一群驚鳥。
一直退到一顆大樹上,被身後的大樹抵住了,兩人才停了下來,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沒停。
可以看得出兩人一直在拼法力,因爲那巨大的樹幹都開始起了裂痕。
“王爺,在這麽下去的話,這大樹倒了可是要壓壞你心愛的花朵了。”弦淵遊刃有餘的應付着他,臉上還帶着一抹輕狂的笑容。
這麽一試下來,她敢斷定,這南沐風雅雖然看起來是那種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人,但是法力修爲絕對不會在她之下,甚至更勝她。
總之無法估測,一個王爺實力已經如此,他那貼身侍衛怕也是差不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