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淵此刻嘴角上揚的弧度,特别像一隻狐狸,看着花孔雀的眼,充滿了戲谑的光芒。
“不是小王爺我自吹,這世間除了紫熏以外,沒有誰能比得過小王爺我的美貌。紫熏也隻是和小王爺平分秋色。”
一聽她這麽說,南沐風雅不樂意了,立刻挑眉說道。
那樣子完全就想是一隻驕傲的孔雀開屏後,在展示自己的美麗。
額……可真是自信。
弦淵想了想,自己和紫熏很像,這面具拿下來,這花孔雀肯定會倍受打擊。
倒是有趣的事情,還有就是她也想看看他們看到自己的容貌會有何反應。
既然能從這南沐風雅口中提到紫熏,說不定紫熏也會說自己的容貌。
在異國發現一個和自己容貌這麽相似的人,不得不令人在意。
“那王爺可不要吓到。”弦淵說着,直接将面具拿了下來。
南沐風雅在她動手拿下面具的時候,眼睛就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等她面具拿下來的時候,他和翩翩都呆住了。
“紫熏……?”還是翩翩先回過神,試探又疑惑的喚了一聲。
“你是紫熏什麽人?”南沐風雅這才回過神,立刻一把抓住弦淵的手冷聲問道。
“什麽都不是。”弦淵回道,冷淡的别開了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這世間居然會有這麽相似的人……”翩翩也還處于驚疑中,看着她的眼神也略微帶着疑惑。
弦淵笑了笑,“世間萬象,長的像的人多了去。”
他們的反應都是在她預料中,所以反而覺得無趣。
不過,他們更多的帶的是疑惑,而不是驚訝。
好似在懷疑她可能是帥似的。
“臨也閣下說的也是。”翩翩收起自己驚疑的眼神,笑了笑,又立刻道:“你快坐下吧,剛才是我家王爺無禮,還請你見諒。”
“我也想知道,王爺特意請我來,不會就是來比美的吧。”弦淵坐了下來,看着還在呆呆看着自己的南沐風雅說道。
“自然不是,皇上臨走之前有交代,西赫王朝那邊有貴客過來,讓我們好生接待。本該親自去迎接的,因爲王爺最近也是政務纏身,所以耽擱了。”
翩翩趕緊爲自家主人解釋,說話時還瞪了一眼南沐風雅。
因爲此刻那南沐風雅還在目不轉睛的望着弦淵。
政務纏身?弦淵想起剛才在喂魚的花孔雀。
确實政務纏身,怕是這隻花孔雀嫌麻煩吧。
“那皇上什麽時候回來,西赫皇上交代我的事,我倒要辦妥先。”弦淵看着翩翩問道。
“應該就這兩日吧,他也去了快一個月了。”偏偏回道。
“哦。”弦淵點點頭。
快一個月,也就是說和自己出發時差不多出去的。
翩翩又瞅了自家王爺一眼,有種不好的預感,正要向弦淵說事,自家王爺說話了。
“喂,你嫁給我吧,做我王妃如何。”南沐風雅雙手猛的抓住弦淵的手,捧在手心裏,一臉深情的看着她。
弦淵立刻全身寒毛四起,望向翩翩:“問他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