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嗎?”
瞅了一眼月貴妃,隐傾心于心不忍,望着她強迫自己鎮定,隐隐顫抖的肩膀,她歎息,不能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她心裏有多苦不是誰都能體會到的。
“我沒事。”拿着手帕将自己的淚擦幹,月貴妃搖搖頭,紅着眼道,“走吧,皇上該等急了,不能讓他起疑。”
幸好月貴妃不施粉黛,不用擔心妝會花,但她哭紅的眼睛,還是十分明顯。
宇文傲抱起隐傾心,目光幽深而複雜的凝望着面前這個本該是他二嫂的女人,難道裏面真的有什麽隐情?她真的不是心甘情願入宮的?如果是這樣,他二哥知道了估計死寂的心也會死灰複燃吧?
“你剛剛真的準備幫我瞞天過海嗎?”
從懷裏掏出了自己幹淨的手帕,隐傾心遞給了月貴妃,她自己那塊已經濕了。
“不然呢?讓宇文修陰謀得逞嗎?不!我不會讓他得逞的。”
吸了吸鼻子,一提及宇文修,月貴妃攬月的語氣冷了冷。
“爲什麽不讓他得逞?”
“因爲我恨宇文修。”狠狠地拽了拽手中的錦帕,月貴妃黛眉一擰,咬牙道,“是他!是他害墨雙腿殘疾!我不會忘得!那場意外根本就是宇文修一手策劃的!”
月貴妃語出驚人,就連宇文傲聽了也蓦然瞪大了眼。
什麽?他二哥的那場意外是宇文修策劃的?蓄意謀害?
“戰神爺,你聽到沒有?真的有隐情,不許你再對她兇巴巴的了!”抱住宇文傲的脖子,隐傾心的小臉貼向他的臉頰蹭了蹭,輕言輕語道。
“若真有隐情就該說出來!不說隻會徒增誤會!”
斜睨了月貴妃一眼,宇文傲話音依舊冰冷,但語氣卻比方才緩和了些。
“不是我不說,而是……不能說。”隐隐含淚,月貴妃擦身而過宇文傲肩頭,黯然低眸,旋即飄然邁步,“走吧,先解決眼下的棘手事。”話落,月貴妃頭也不回的先離開了偏殿去了承德殿。
望着月貴妃離去的背影,隐傾心緊緊摟着宇文傲的脖子,喃喃道:“戰神爺,我感覺的到,她真的很愛二哥,雖然不知道她到底爲什麽會成爲你父皇的妃子……可她的眼神騙不了人,明明相愛,卻不能相守,她心裏該有多苦?”倏然,隐傾心微微一笑注視宇文傲又道,“你說……我們以後會不會也像他們一樣,因爲一些誤會而不能在一起?”
劍眉一挑,宇文傲凝眸盯着懷中人,輕哼一聲,蓦然反駁。
“本王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的。”
一邊說着,宇文傲一邊抱着隐傾心同樣朝着承德殿前殿走去。
“爺,你咋就那麽肯定呢?”歪着腦袋,隐傾心被宇文傲正兒八經的嚴肅模樣給逗樂了。
“必須肯定!”
“如果真發生了呢?”
“沒有如果!”
“一切皆有可能耶……”
“沒有可能!”
“誰給你的自信……”這世上哪有一帆風順的愛情?何況還是和他宇文傲談戀愛呢!就沖着現在那麽多人盯着他們倆,想把他倆往死裏算計,隐傾心就算心裏有多麽向往平淡如水的安穩日子都覺得是奢望……
“閉嘴!本王說不會就不會!”
宇文傲有的時候真的很固執,可正是他的這種固執,讓隐傾心心底感受到了滿滿的愛意,更讓她徒增了許多的安全感。
月貴妃先回到了承德殿,而随後宇文傲也尾随跟了上來。
“愛妃,驗身的結果如何?是否有朱砂痣?”
朝着月貴妃招招手,宇文震天示意她回到他的身邊,問道。
蓮步輕移,華服拖地,月貴妃到了宇文震天身邊恢複了一如既往的淡冷,面無表情的依回了宇文震天的懷中,蓦然道:“回皇上,臣妾看了傲王妃的右肩,有朱砂痣。”
宇文修一直都在幻想着揭穿隐傾心真假後,隐傾心被抓起的場面,可當他一聽隐傾心竟然有朱砂痣,猛地一瞪眼,似是給人當頭一棒,僵在了原地,半天沒緩過神來。
什……什麽?有朱砂痣?怎麽可能?
宇文震天一聽月貴妃的回答,威嚴愠怒的眼神瞬然間犀利的瞪向宇文修,重重拍桌直接從龍椅上竄起,怒指道:“修兒!你口口聲聲說傲兒的王妃是假!還說證據确鑿!結果讓朕在這陪你等了一個早上,現在證實傾心不假,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蓦地回過神,宇文修頓時語塞,“父皇……兒臣……”
“你成天盡弄出些子虛烏有的事來煩朕!與其搞出這些事,還不如學着如何做好一個君王!修兒!你讓朕太失望了!”
“父皇!你聽兒臣說!兒臣真的可以确定這個隐傾心是假的!您别忘了當初三弟選妃時,隐傾心就是兒臣幫其挑選的啊!兒臣可是見過曾經的隐傾心的!”
“但現在她肩上有朱砂痣了!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兒臣……兒臣……”倏然攢眉,宇文修的目光射向月貴妃,似是猛然想到什麽,眼底寒氣四起,“父皇,兒臣覺得是月貴妃包庇隐傾心!她肯定說的是假話!”
細眯狹長細眸,宇文修目光如針尖般的盯着宇文震天身旁的月貴妃攬月,這女人和他面和心不合!她是知道宇文墨的雙腿是他搞殘的!臉上看着不在乎不介意,誰知道她心裏到底怎麽想的!一定是!所以趁此機會,她一定是想幫着隐傾心來和他作對!
宇文修話一出,隐傾心最先有反應,在宇文傲懷中嗤笑一聲,佯裝欲要昏倒,一副“我受夠了”得小模樣,這厮還在做垂死的掙紮,有意思嗎?
“皇上,臣妾可不敢欺瞞皇上,這可是要殺頭的。”
坐在宇文震天身邊,月貴妃冷冷的望着宇文修,淡定自若。
“愛妃,朕怎會殺你?”趁機揩了把油,宇文震天輕哄月貴妃道,旋即又怒視宇文修,“修兒!難道你真得讓傲兒的王妃當衆脫衣才肯罷休?”連污蔑自己寵妃瞞騙這種話都說得出口,他這兒子到底是怎麽了?以前和傲兒過不去就算了,現在連傲兒的王妃也要一起針對,都是宇文家族的人,他這又是何必?都是皇後慣出來的!生氣的想着,下一秒卻聽宇文修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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