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古代,護國神教的戰巫似乎都是雙修,一邊練習破壞力極強的攻擊型巫術,一邊修煉武學内家心法,這樣既有巫靈會巫術又會武功有内力,就有如老虎添翼一般,看似厲害至極!
可她隐傾心連寂無那武林中數一數二的高手都能打敗,這兩個糟老頭哪能是她的對手?
“無塵哥哥退後!我要燒了這兩個破老頭的胡子!”
身輕如燕不攻反守看似躲閃,隐傾心話落,雙眸一閉,嘴邊咒決默念,下一秒,兩團熾熱的火焰倏然從她的手心中竄起,越滾越大,眼瞅着兩個老頭齊齊朝着她攻擊而來,隐傾心這一次不再躲閃,雙手火球快!準!狠!向着襲來的二人狠狠一抛,再一高聲喊道:“附靈捆綁術!”
隐仲柳和隐仲山眼見着兩個火球朝着他們的臉砸來,剛準備一人一邊分開躲閃,可不知怎麽的,身體卻好像被什麽束縛住,根本無法動彈。
眼看着火球就要碰到他們的胡子了,隐仲柳大叫不好。
“傾心!二叔隻是和你開個玩笑!”
隐仲柳忙讓隐傾心收手。
隐傾心哪管那麽多?什麽二叔不二叔,她又不認識!而且抛出去的火球哪還有收回來的道理?
“行了!都别打了!”
突然,隐仲虛飛身上前,揮去了攻擊隐仲柳和隐仲山的火球,如此不費吹灰之力就破解了隐傾心的攻擊,這倒是讓隐傾心驚訝不小。
睨了眼坐在地上站不起來,身上纏繞着一根根泛着金光絲線的兩個破胡子老頭,隐傾心一聲輕哼,隐仲虛本事不小,不過他有本事就解了她的附靈捆綁術啊!
附靈捆綁術,禁術之一,無攻擊性,防禦性招式,召喚陰靈化身繩索将人束縛,若沒有施咒人解咒,永遠無法解開。
隐仲虛一見似是有什麽東西捆綁住了隐仲柳和隐仲山,蹙眉想要解開,但卻是徒勞。
這是什麽巫術?他怎麽從未見過?
“心兒,還不替你二叔和四叔解開?”
“先告訴我幹嘛沒事突然攻擊我!不然我不解開!”
“你二叔和四叔剛剛修煉出關,得知你和世外高人學了一身本事就想和你切磋一番,僅此而已!”
原來是這樣!“要切磋就直說啊!沒事偷襲吓死人了……”雙指并攏抵在唇下,随即隐傾心默念了幾句,隐仲柳和隐仲山立馬就能活動自如了。
不過隐傾心的問題又來了。
“無塵哥哥,這兩個白胡子老頭是誰?”
湊在隐無塵耳邊,隐傾心悄悄問,她從來沒見過……看他們穿的衣袍,和隐仲揚和隐仲伯一模一樣。
“二長老隐仲柳,四長老隐仲山,和隐仲虛親如兄弟,時常一起閉關修煉。”
“那豈不是和隐仲揚隐仲伯一路的?”
悄聲說着,隐傾心想到隐仲揚的卑劣可惡,頓時警覺心大起的偷觑了一眼同樣在望着她的隐仲柳和隐仲山。
倒是隐無塵,蓦地解釋道:“這兩個不同,他們對隐仲虛忠心不二,也不喜權勢,隻愛鑽研各類攻擊巫術。”
隐無塵話音剛落,隐傾心就聽到隐仲柳突然對着隐仲虛一聲感歎:“仲虛這回你可算是賺到了,兒子是護國神教第一高手身兼大祭司之職,女兒也成了護國神教數一數二的高手還是傲王妃,如今隐仲揚已死,他也不能撼動你的族長之位了,這回你能舒心了。”
“仲柳說笑了,這兩孩子到現在連聲爹都不肯叫,我如何能舒心?”
聽着隐仲虛和隐仲柳的話,隐傾心和隐無塵倏然相視一眼,頓時黑臉。
什麽叫他們連爹都不肯叫?說的他們好像是不孝子、不孝女似的!隐仲虛!你倒是做點能讓我們喊你爹的事兒啊!
無塵哥哥從小不被你待見,就因爲他是你的私生子。
呦呦就因爲毫無天賦就被你撇下不管自生自滅……
你這混賬還配做爹?
而你現在又是怎麽回事?是想親近?還是想讨好?要不然就是拉攏?隐仲虛雖未直言,但他的一言一行幾乎都能讓隐傾心感覺到,他是想拉攏她,勢利眼!小人!有能被你利用的地方了你就套近乎了!以前你上哪兒去了?
默默的背着隐仲虛做了一個“呸”地動作,隐傾心不屑一顧,但下一秒,她還是直接開門見山打開話匣。
“族長大人有話和我說,所以我來了,不過在聽你說話前,麻煩你先把一個人交出來,我和她有筆賬要算。”
“這個,傾心啊!你應該叫仲虛爹才對。”
和隐仲揚不一樣的是,二長老隐仲柳似是個極好說話的人,既不嚣張也不跋扈,看似嚴肅,實則還是挺和藹的。
“二叔!我從小就是個沒爹疼沒娘愛的孩子,小時候我吃了多少苦造了多少罪,那時候他在哪兒?就憑這!我也沒法心甘情願喊他爹!”
隐傾心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俗話說“見人說人話,見狗說狗話”,隐仲柳和她說話客氣,自然她隐傾心也會對他尊敬。
“……”隐仲柳倏然語塞,爲難的睨了一眼隐仲虛,這厲害的小女娃娃說的可沒錯,仲虛的确對不起她啊!
“别轉移話題喲,把隐月禅交出來,不然我不和你說話。”輕哼一聲,隐傾心轉過頭不看隐仲虛。
鐵青着臉,有怒卻不敢發,隐仲虛心知自己的女兒恨他,但如今,他女兒已經不是好惹的了,況且,他必須将她拉攏來。
“隐月禅被我關起來了,你确定你要見她?”隐仲虛自然知道隐傾心見隐月禅想做什麽。
“廢話,我就是爲了她才回來的。”
此仇不報非小人啊!
“她現在的模樣無法見人,已罪有應得,你也不準備放過她?”
“别以爲單憑你幾句話我就會信你,把她帶上來,放不放過我自有定奪。”
隐仲虛随後就命人将隐月禅帶上來了。
頭發斑白、臉上皺紋遍布,松松垮垮的皮膚皺起,整一個老态龍鍾的老婦人,駝着背弓着腰,這是隐月禅?
“啧,她怎麽變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