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失利的怒火
孫開回到自己的崗位,擡頭卻看見李歡小跑着回去,心中甚是好奇:李兄這會兒忙什麽呢?難道是去做好事兒了,我說最近做好事不留名的人這麽多,原來是李兄一個人默默地做着,嗯,待打完這場仗一定要好好詢問一番。正想間,頭頂‘噌’的一下呼嘯過萬支利箭:“不好,敵人攻城了”。
孫開扛着盾牌來回的移動,視線不停的切換,在看到敵軍跑進火力攻擊的範圍時,耳邊也傳來了将令聲,随之會心一笑:“狼崽子們,你們是時候和這個世界說拜拜喽。”
孫開歪出一點腦袋仰望着天際:蔚藍的天空,透徹的天色,美啊,美啊!隻是瞬間,慘烈的叫聲把孫開的目光引回了地面:“嗯?怎麽回事,沖石炮投射的不是石頭。”
慘烈的叫聲也驚到了張勁。張勁望向天空四散而落的東西疑問道:“敵兵投射的是什麽東西,竟讓我軍痛得無法直立前進。”
普安躍馬而出,奔向皓月城,分分鍾的工夫便勒馬而回,禀報道:“敵兵非常陰險狡詐,他們投射了廢棄的鐵刺,遲緩了我軍推進的速度,然後利用弓箭手射殺我們的士兵。”
:“什麽?”張勁大怒而起:“這幫無恥的混蛋,我要殺了他們。”
普安問曰:“狼二少主,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張勁雖怒,但頭腦還未發熱,在看到如此不利攻城的局面下,下令收兵。
:“收兵。”普安大喊一聲,鼓聲響起,萬軍聞鼓聲想起皆都退了回來。
張勁領兵回了營寨,憋了一肚子的怒火無處可洩,便将營帳内所有的東西摔個稀巴爛。帳外的将士都止步于門前,沒有一個敢步入帳内。白義天徘徊在門外,心中的怒氣将他極不對稱的鞋拔子臉頂的極度扭曲,本就一臉惡相的他現在看起來更加兇神惡煞,嘴中也從未停下對敵兵的咒罵:“這幫不是東西的孬種玩意兒,讓萬物都唾棄的東西,我一定要宰了你們,剁了你們,剮了你們,……”
白義天邊走邊罵,使得有些心煩意亂的安振德更加怒火中燒,看着白義天沒完沒了走着,罵着,安振德怒道:“白義天,你能不能别在我眼前來回的晃悠,還有,閉上你那該死的臭嘴,讓大家的耳朵清靜一會兒,啊~。”
白義天哪肯聽得安振德在自己面前怒吼,上前頂着安振德的腦袋,火道:“安振德,我走我的,我罵我的,關你屁事,你少在這給我唧唧歪歪,否則我認你老幾?”
:“是嗎?”安振德冷言相對:“你這狂妄自大的家夥,今天我要不給你點顔色看看我就改随你的姓。”
:“這是你自找的。”白義天也不相讓,濃重的殺氣圍身而繞。
二人的敵對态勢驚吓到簡轲、普安等将,簡轲見事态嚴重的惡化,忙喊着普安上去拉架,然後用盡九牛二虎之力愣是把二人硬生生地拉開,更是不停地勸解二人。
:“義天兄,都是自家兄弟,有什麽話好好說嘛,動手多傷和氣,是不是。”
:“振德兄,你也知道白将軍的脾氣,他就那人兒,别跟他一般見識,他罵就讓他罵好了。”
:“走開。”
二人同時吼開簡轲和普安,簡轲和普安見勸不住二人,又不敢打擾營帳内的張勁,也隻有老實地走到一邊。
:“白義天,今天我就代全軍好好教訓你這個狂傲的家夥。”
:“安振德,今天我也代全軍好好收拾你這個低能的家夥。”
就在眨眼間,二人使其全力,狂暴地厮打在一起,木樁上、地面、溝裏,到處可見厮打的身影。二人你來我往,一招一式都誓要擒住對方,你虎腰下盤,力抗千斤;我蛇形走位,妙手迂回;你虎嘯震山,鷹擊長空;我豹奔萬裏,猛龍過江;你萬馬奔騰,我飛龍在天;你馬到成功,我龍馬精神;你暢遊五湖四海,我翺翔神州大地;……
此時的白義天在其他将領的眼中好似黑暗世界走出的惡魔,正帶着無盡的怒意誓要撕毀眼前的安振德;而在安振德的眼中,白義天就是一跳梁小醜,在缺少管教下肆意妄爲,得意忘形。二人打得不可開交,卻從未分出勝負,看得簡轲好生着急:“都打了上千個回合還不停下來,這要打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一旁的普安看得已經麻木,淡淡地說道:“一直打到其中的一方被對方打敗爲止,唉~,隻是安将軍和白将軍都是猛将,武藝不分上下,我看打到三天三夜都不會分出勝負,最直接的辦法就是一直打到打不動爲止,他們才有可能停下來;當然還有一個最有效的辦法,就是讓狼二少主出場,一聲怒吼,二人絕對會停下來。”
:“住手~。”
普安一聽,頓時吓了一跳:是狼二少主的聲音。回頭一看,還真是;在看着白義天和安振德,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狼二少主站在門帳前,手持寶劍,一臉的怒意:“怎麽樣,打夠了嗎,要是沒打夠的話再繼續打,等打夠了在停下來,我等你們”。
二人立在原地喘着粗氣,誰也不出聲,簡轲、普安等将領亦都老實地站在原地大氣不敢喘,等待着張勁的發話。過了好一會兒,張勁仍怒氣未消,但見白義天、安振德二人已無再打之意,心中緩和了一些,随即大聲道:“不打了都給我進帳開會。”
說完,張勁走回帳内。
衆将不敢拖沓,全都進入營帳,心中緊張情緒還沒放緩又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夠嗆:粉碎的物體遍地皆是,所有的桌椅也都被利劍一分多半。張勁收了寶劍,放在已經破壞的案上,對衆将道:“好了,架也打了,戲也看了,氣也出了,現在我們可以好好開個會了,隻是對不住諸位,椅子都廢了,隻能辛苦大家站着開會了。”
衆将你瞟瞟我,我瞅瞅你,在重壓下走着形式,……。
而在皓月城中,大笑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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