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個穿着雍容華貴的中年女子在兩人身後冷着臉,她一揮手,兩個高大健碩的男子瞬間上前一把扯住栾梅的胳膊,左右開工就是兩個向亮亮的大嘴巴!
“你們幹什麽!”陸小池瞬間拉過栾梅,“你們是什麽人?竟敢在這裏打人!”
“我教訓小三關你什麽事兒!”女子斜着一雙丹鳳眼,嘴角噙着一股冷笑道,“跟小三在一起的肯定也是個小三!今晚,我就替天行道,專門收拾你們這些妖精!給我狠狠的打!”
又四個男人兇神惡煞的往陸小池身邊走來。
就聽此時,一聲陰冷刺骨的聲音喊道,“誰敢動我老婆!簡直找死!”
一雙藍眼瞬間掃過四個男子,直勾勾盯在陸小池的臉上道,“老婆,帶着你的那個小三朋友來老公身邊,你老公我在,我會廣明正大的保護你……”
龍謙一邊說,一邊打了個嗝,剛提起酒瓶子仰頭小灌一口,不料,腳下一空,頓時,摔倒在地,爬了兩下,垂死狀,然後,不省人事。
邢夫人忽然怒睜着一雙丹鳳眼,嘴巴尖尖的對着倒在地上的龍謙大嚷道,“龍謙!!!你把我女兒送到了警察局這筆賬我還一直沒有跟你算!!”
她狠狠的咬着嘴唇,轉臉更加一副森寒的表情走到陸小池的身邊,上下左右輕佻的掃視了一周,冷笑着罵道,“他喊你老婆,那你應該就是他的心上人陸小池了吧,啧啧啧,沒想到,賤人之後都長這麽大了!别瞪着一雙狐狸眼看我!我又不是男人!”
邢夫人又斜眼,狠狠剜了一眼栾梅,非常強勢的破口大罵道,“你們兩個可還真是一路貨色!今晚,我就要好好的教育教育你們!再讓你們敢勾搭别人家的男人!”她一邊說一邊挽起袖子,一副母老虎的樣子,兇神惡煞,一發千鈎。
陸小池氣憤至極,一邊擋住身後膽小垂泣的栾梅,一邊高揚着脖子,瞪着邢夫人,一副毫不畏懼的模樣道,“你堂堂副市長夫人,怎麽張口賤人閉口賤人的,你到底還要臉不要臉!還有,你剛才,你剛才說誰是賤人之後!”
“呸!我罵的就是你這個小野種!當年你娘陸彩玲半夜脫褲子偷偷上了邢運藍的炕,就懷了你這個小賤人!我就納悶了,那場大火燒死你那沒臉的娘,怎麽居然沒連你一塊兒燒死!上天留你一命,爲的就是今天讓我親自來教教你如何做一個三從四德的女人!”
陸小池的臉當場煞白!
的确,她的親娘叫陸彩玲,而且,恰恰是意外的死在一片火海之中!
“你說我是邢運藍的女兒???你别胡說八道!!!”
陸小池頓時怒火中燒,一雙拳頭也攥得老緊,腦海中似有千百隻蜜蜂在嗡嗡個不停!她爸竟然是S市的副市長?媽媽不是說,爸爸早已因公殉職了麽?卻怎麽是這個對感情如此不負責任的男人!還有,若是這樣,自己的媽豈不是一個地道的小三?這怎麽可能!她根本不想做什麽邢運藍的女兒!
“我告訴你小賤人!就算你是邢運藍的種,也休想踏進我白茉莉家一步!他邢運藍的錢都是姓白的,你一分也休想拿到!你以爲聯合這個小三就會打敗我?就憑你們這兩個婊|子貨色也想登堂入室?賤-貨就是賤-貨!永遠都隻配躲在暗處!今天看我不打得你們找牙!你們給我打!往死裏打!”
陸小池的眼中噴着怒火!竟然有人敢罵她的生母!
來吧,老娘這幾日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炸彈沒地方投放!你們區區五個人能奈我何!我陸小池可是世界自由搏擊冠軍選手!今天,就讓你們看看我的厲害!
……
當白茉莉看見四個膀大腰圓的男子被四仰八叉的打倒在地嗷嗷直喊時,立刻慌神,她轉身就要逃跑,卻不料陸小池已然來到她眼前,雙目怒視的抓住她的肩膀氣道,“你剛才罵我媽是賤|貨!你必須道歉!”
“休想!你這個小賤——”
陸小池反手就是一掌,狠狠的打在她的臉上,“你再罵,我就把你的嘴打爛!我可不管你是誰夫人!有什麽來曆!我陸小池一向不受别人欺負!更不會讓我媽受到一丁點兒不公的對待!”
白茉莉捂着自己的臉,委屈驚恐道,“你敢打我!你這個小賤——我早晚讓你們付出代價!”
栾梅怔在原地,看着被氣得氣喘籲籲的陸小池,也顧不得自己的心痛,連忙上前勸阻道,“陸小姐,對不起,都是因爲我,才連累你了,你還是放了她吧,别把事情鬧大了,你看這周圍的人可是越來越多了,我不想令他難堪,何況,他還是你的……”
陸小池果斷的撒開手,對着披頭散發的白茉莉狠狠道,“連自己家男人都看不住的女人也配出來撒潑!别以爲有幾個臭錢就爲所欲爲!滾!”
白茉莉冷哼一聲,回頭眯縫着鳳眼牙尖嘴利道,“陸小池,我白茉莉記住你了!我們走着瞧!”
陸小池不屑一顧道,“勞駕您高高在上一市長夫人惦記小女,您受累了!”
看着白茉莉撒下惡語離去,栾梅一臉難色的說道,“陸小姐,真是對不起,都怪我,不然,你今天也不會碰見這種倒黴事,我勸你還是當心一些,那個白茉莉家室殷實,跟她的女兒邢敏都是個善妒的女子,很會耍手段的,我很擔心……”
陸小池卻陰着一張臉,恍然若失的說道,“我陸小池這輩子最看不上小三,我根本不想相信自己的母親就是一個小三,而我自己,也不稀罕做什麽官家後代!就是他邢運藍親自來求我做他的女兒我也不答應,我教育她不過是看不慣她那副有錢人的惡俗相!栾梅,你睜開眼看看清楚吧,你愛的人就是那麽一個薄情寡義的男人!而你的對手是一個善妒無禮的毒婦!他們會害慘你的!你青春大好,爲了一個邢運藍,值得麽?”
栾梅卻淡淡一笑,眉眼之中雲集着一股哀傷,“有什麽辦法,我心已許,覆水難收。”
陸小池看着淚眼斑駁的栾梅道,“雖然你做了我一向鄙視的小三,但是,卻依然還是我陸小池的朋友,隻要你答應我戒了毒瘾,我保證,給你創造一個機會去見邢運藍,你什麽時候準備好了,就打電話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