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女子捂鼻一笑,輕佻一般的說道,“你們看我說的沒錯吧,這個女人,可真是不知廉恥,生孩子就生孩子吧,還給孩子找兩個爹,每個月,可以拿兩分錢,怪不得,可以在全球開公司,說不定,全球都有她的野男人。”
白錦亭低頭不語。
他覺得,跟那種素質低下,言語惡毒的女子言辭相較,就如秀才遇見兵一般,實在無法溝通,今天是來給璟人開家長會的,鬧得大了,也讓璟人難過,于是,強忍着心頭的怒火不爆發,隻是一味心思的把璟人環在懷裏,生怕他受到一絲傷害。
可是,龍謙卻不這麽想。
他就是要用自己至高無上的權力,讓那些欺負自己和自己在意的人統統變成吃着熱乎糞土和狗熊!
就在這時,班主任王老師笑盈盈的走了進來,看見被踹成片狀而的大門,又看着璟人身旁一劈兩半的桌子,頓時擰眉,道,“家長會開始了,請大家各就各位。”
所有人都靜悄悄的在自己孩子旁邊擺好的位置上坐好,王老師卻發現,地上還剩下龍謙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璟人位置的旁邊。
王老師皺眉,一邊看着泰然自若坐在璟人旁邊的白錦亭,疑惑的問着龍謙道,“那位先生,你是誰?”
教室裏有幾聲偷偷的笑。
龍謙尴尬的陰着臉,憤恨的瞪着老師道,“全天下的女人都知道我是誰,你難道會不知道?”
王老師的臉頓時一白,望着璟人道,“璟人同學,那個人是你帶來的麽!”
璟人看着一旁陰着臉的陸小池和白錦亭,然後,支支吾吾道,“報告老師,這個是我小池媽媽,這個是我錦亭爸爸,至于那個人,是我龍謙哥哥。”
叮。
全教室頓時哄堂大笑起來。
“别笑。”
老師嚴肅的看着那些家長,然後,對着龍謙道,“這位先生,實在抱歉,我們邀請同學的父母,卻沒有邀請兄弟姐妹,請你先出去,順便,把破壞的桌椅門闆修好,不然,我會上報學校處理的。”
龍謙冷着臉,一副傲慢的語氣,擡起手機,打了個電話,然後,滿嗓子怒吼道,“楊校長,我給你半分鍾時間來一年A班,不然,我會在半分鍾之内把你們學校變成廢墟。”
額。
衆人頓時驚詫,一個個交頭接耳道,“這個頭上包着繃帶的人到底什麽來頭!竟然敢對校長發号施令!”
而與此同時,楊校長氣喘籲籲的跑來,看見偌大一個教室裏,龍謙一身狼狽的站在地中間,頓時沖着小王老師吼道,“你是怎麽辦事的!你難道不知道,我們學校的一切都是龍少爺資助的麽!臉你我的工資,都是!蠢貨!還不快給龍謙少爺看座。”
小王老師滿臉難色,在其餘的家長衆目睽睽的注視下,搬了把椅子來到龍謙的身旁。
“龍少爺,對不起,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小王老師說完,其餘的家長也連忙站起,對着龍謙點頭彎腰道,“龍少爺,對不起,剛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校長頓時笑容可掬的說道,“龍少爺,就看見我和家父多年的交情上,若有什麽地方招待不周,還往您海涵。”
龍謙洋洋得意的坐在白錦亭的身邊,指着旁邊的璟人,對着楊校長道,“楊校長,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璟人是我兒子,是我龍氏未來的接班人,必須照顧周到!我不能容忍他在這裏受到一絲委屈!”
“是是是,龍少爺,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公子的,您多包涵。”
龍謙回頭,對着白錦亭冷漠的一笑,道,“我永遠是璟人名正言順的爸爸,而你,充其量,不過是個二爹!”
陸小池憤恨的吼道,“龍謙,你夠了!你有必要把這件事情拿到天下人面前去說麽!”
“當然有!我要告訴一切人,他是我的兒子,你是我的女人。”
龍謙睥睨着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白錦亭,然後,利落的轉身而去。
*
這件事情對璟人的影響就是,再也沒有人嫌棄自己、侮辱自己了,反而,學校裏的小朋友們都在爸爸媽媽的告誡之下,對他敬而遠之,各位同學在璟人面前就像是一隻哈巴狗一樣,不敢大聲說話,不敢任意眨眼睛。
而這件事情對于陸小池和白錦亭來說,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連着幾日,陸小池給白錦亭發短信,都是有去無回,中間有一次陸小池實在忍受不住,便給白錦亭打了電話,可是電話那頭,卻聽見了小棠醫生的聲音。
一種不好的感覺席卷着陸小池的身體。
這一日下了班,陸小池便決定去白錦亭的醫院去找他問個明白。
到了醫院,一走進就診大廳,便看見浩浩蕩蕩的人潮。
陸小池乘着電梯來到六樓,直奔白錦亭的辦公室而去,卻不料,幾個小護士一邊走一邊說道,“诶,你聽說沒有,咱們院長周末晚上可是邀請小棠醫生去家裏共進晚餐了,我看是咱們院長有意識的撮合他們兩個。”
“是啊,我今天還看見小棠醫生送了一條情侶毛巾給白大夫呢,白大夫話都沒說就收下了呢,那你說,前些天,咱們院不還盛傳白大夫和慈氏的陸小姐……”
就在此時,兩位大夫擡眼看着正擋住自己去路的陸小池,忽而閉着嘴巴,灰溜溜的跑了。
陸小池繃着臉,幾步就來到白錦亭的辦公室,看着白錦亭正穿着一身潔白的大褂,專注的在寫着什麽。
陸小池剛想邁步進門,敲好看見一旁的小棠醫生從休息室裏妩媚的走出來,然後,趴在白錦亭的對面,雙手撐着下巴,雙眼布滿愛慕的光澤。
小棠醫生慵懶的問道,“她又給你來短信了,你看不看。”
“我在忙。”白錦亭道。
“白大夫,你這幾天也不進手術室,光在這裏抄寫醫書,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你沒工作麽?這麽閑?”白錦亭頭也不擡的問。
“今晚,阿姨約我去你家吃飯,你會回去的,對嗎?”
“錦亭。”
未等白錦亭回答,陸小池搶先一步站在門口叫他的名字,因爲,她特别害怕白錦亭會答應小棠醫生的要求,那樣,自己和他,就真的完了。
“陸小池,白大夫現在忙,沒有時間理會你。”小棠醫生冷冰冰的說道。
“我和白錦亭之間的事情,你還不配管。”
“白大夫都跟我說了,你們之間,根本沒有什麽事。”
小棠醫生泰然自若的一笑。
陸小池看着白錦亭低着頭,完全一副對自己置之不理的樣子,質問道,“白錦亭,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說法嗎?”
白錦亭回頭看着在門縫裏黑着臉的陸小池,氣定神閑的放下鋼筆,然後,道,“有什麽事情,跟我進來說吧。”
說着,白錦亭就進了休息室。
陸小池陰沉着臉,也跟着白錦亭進了門。
看着兩個人雙雙進了那個一個小屋子,外面的小棠醫生頓時氣得直跺腳。
“你到底什麽意思。”
陸小池關上門,迫不及待的問。
“我最近比較忙。”
“你是在躲我,或者,你另結新歡了是不是。”
白錦亭擡眼,看着陸小池,“我隻是一直在思考,我到底可不可以比他更好的保護你。”
陸小池的嘴角頓時就帶着憂傷,氣憤的捶着白錦亭的胸口,怒道,“那你到底想清楚了沒有!”
看着陸小池委屈傷心的面孔,白錦亭心痛的抱歉道,“對不起。”
說完,他就狠狠的抱她。
“這些天,我好想你,無論睜着眼睛,閉着眼睛,都是你的樣子,我都不敢去手術台,總之,我糟糕極了。”
“可是,那天璟人的家長會結束了,你卻和外面的小棠醫生在家裏愉快的吃晚餐……”
“那今晚,你去我家好不好,我帶你去見我媽……”
“不去!”
陸小池嘴上雖然執拗的拒絕,可是,心裏卻緊張的狠,小鼓一樣的拳頭捶在白錦亭的身上。
“你給你發了那麽多的短信,還打了那麽多電話,可是,你卻不理會我,故意讓我傷心,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可是我卻愛你。”
話音剛落,白錦亭就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愫,狠狠的吻上陸小池的唇,熾熱,勇猛。
“錦亭——”
陸小池不停的喊着她的名字,這更加催化了白錦亭的欲-火。
白錦亭原本緊緊遊走在陸小池腰際的手,此刻,正在悄悄的鎖上休息室的門。
然後,瞬間,他把她打橫抱起,然後,将她狠狠的壓在了床-上,而且,還在思緒淩亂和呼吸急促之間,解開了她的外衣。
身下,陸小池雙眼迷離,潮紅的臉頰如紅果一般,誘惑至極。
“錦亭,你可以,因爲,我願意。”
門外的小棠醫生貼在門外聽了半天,忽然聽見裏面床上傳來吱吱呀呀的聲音,頓時就不悅起來,狠狠的推着門,卻又推不開,于是,氣憤的喊道,“白錦亭,你幹什麽呢!你出來!再不開門,我去叫院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