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張麗拒絕了
“這不是怕你等急了嗎?”劉小東坐到了桌子前。
張麗把啤酒打開,放在了劉小東的面前,自己也打開紅酒,然後往杯子裏倒了一點點。
“怎麽那麽點?多倒點嘛。”劉小東不答應了。
“你懂什麽?紅酒就是要小口小口的喝的。”張麗笑着說道。
“真的?”劉小東将信将疑的樣子。
“那當然。”張麗不假思索的回答。
兩人舉起杯子,在空中碰了一下。
“幹杯。”
“歡迎劉小東同學。”張麗笑着大聲說道。
“謝謝張麗小朋友。”劉小東也說。
剛開始時張麗喝酒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但是喝着喝着,她似乎嫌不過瘾了。直接半杯半杯的開始倒,後來她幹脆不喝紅酒了,和劉小東一樣喝起了啤酒。
“厲害,要知道的話我就不買啤酒了,直接就買白酒了。想不到你這麽厲害啊。我佩服。”劉小東豎起了大拇指。
“現在才發現吧。沒關系,以後有的是機會,等以後了我們再一起喝白酒,好吧?”張麗豪爽的性格顯了出來。
兩人拼起了啤酒,不大一會兒就有些暈暈乎乎的。劉小東喝酒上臉,他的臉已經通紅通紅的了,張麗的眼神也有些不對勁,不聚光。
“張麗,我得批評你。”劉小東張着嘴大大咧咧的說道。
“批評吧,批評我什麽?”張麗笑着問道。
“你說你是一個這麽漂亮嬌滴滴的女孩子,怎麽一點戒備心理都沒有。記住,不要輕易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喝酒。”劉小東一本正經的說道。
“爲什麽?”張麗好像真的不懂似的。
“爲什麽?這道理你不懂?因爲男人一喝酒後都不是好東西,他們會想方設法的沾女孩子的便宜。明白了吧?”
“不明白。”張麗搖了搖頭。
劉小東愣愣的看着她,心說她是真的不明白呢?還是在裝呢?
“現在我雖然喝了酒,可是我一點都不怕你。你能打得過我嗎?”張麗笑嘻嘻的問。
劉小東又呆了。
“你這是向我發出邀請嗎?”劉小東皺着眉頭問道。
“你要是害怕就算了。”張麗挑釁的看着劉小東。
“我想試試,你不報警吧。”
“不用,收拾你根本就不需要警察。”張麗一擺手。
到了這個份上,劉小東也不管那麽多了。再說了,兩人以前就曾經有過最徹底的關系。男女這種事情,一旦有了開始,後面的時候總是比較容易。現在又喝了不少酒,人在酒後那個方面總是非常的興奮,甚至都有些管不住自己的感覺。
劉小東撲了過去,将張麗抱住了。張麗瞪大了眼睛,本來她隻是開個玩笑,沒有想到劉小東真的會撲過來。她拼命的用雙手推他,生氣的說道:“你幹什麽?别這樣,我是和你開玩笑的。”
“可我當真了。張麗,我喜歡你。”劉小東一邊說着一邊雙手緊摟住了張麗的頭。
将張麗的頭固定好後,劉小東上前去親吻她的嘴唇。她的嘴唇粉粉的紅紅的看起來那麽的嬌嫩。張麗使勁的搖着頭,緊閉着雙眼,又把嘴唇咬的死死的。
雖然碰到了張麗的嘴唇,可是她不張嘴,根本進不去。
劉小東努力了一會沒有成功,他已經決定放棄了。不料就在他的嘴将要離開的時候,張麗的小嘴唇突然張開了。劉小東大喜,毫不猶豫探了進去。這時張麗喉嚨裏悶哼了一聲,身子突然軟了下來,倒在了劉小東的懷裏。
兩人互相品咂着對方,張麗主動的将自己軟軟小香舌放入了劉小東的口中,劉小東一口咬住,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一會兒他也如法炮制,将自己的舌頭吐入了張麗香噴噴的小口中,張麗輕輕的吮吸着。
劉小東感覺胸中有一團在燃燒,越燒越旺,他的雙手用了更大的力氣,緊緊的摟着張麗,令她有些喘不過氣來。他的手不老實的伸入了張麗的衣服裏,在她光滑的背部摩擦着。張麗的哼哼聲越來越大,臉蛋也越來越紅,熱乎乎的竟然有些發燙。
劉小東的手慢慢向前,就在将要握住張麗胸前的肉團時,張麗突然睜開了眼睛,用力掙紮着從劉小東的懷裏擺脫出來,一把推開了劉小東。
“不行,小東,不行。”張麗搖着頭。
“張麗,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了。我喜歡你啊。”劉小東哀求着張麗。
“我有男朋友的,我們不能這樣。”張麗很堅決。
也許這個時候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男朋友,所以心裏内疚。
“不能那樣啊?”劉小東問道。
“到此爲止,不能發生關系。”
“那能不能幹其它的?”劉小東不死心。
“什麽?什麽其它的?”張麗問。
“比如接吻,親熱。”
這時張麗白了劉小東一眼,有些嬌嗔的語氣說道:“那你剛才是幹嗎了?”
劉小東大喜,聽張麗的意思是,不能做最後一步,但是可以做前面的步驟。于是他又抱住了張麗。
“親熱一下,我保證不那個。”劉小東激動的說道。
“你煩不煩啊?有意思嗎?”張麗不高興的要去推劉小東。
“這可是你剛才說的,我們親一會,這可是你同意了的。”劉小東嬉皮笑臉的說道。
“那個事就那麽有意思嗎?不就是兩排牙齒中間一塊肉,有什麽意思啊?”
張麗的這個比喻把劉小東也逗樂了,心情一高興時,那種願望也就更加的強烈。
于是他緊緊的抱住張麗,兩人又粘在一起接吻。張麗還算比較順從,微微的昂着頭渾身軟軟的倒在了劉小東的懷裏,雙手還勾着劉小東的脖子。兩人接了一個長長的甜蜜的吻。
劉小東又開始不老實了,雙手開始往不應該的地方伸去。張麗又推開了他,她很生氣。
“你怎麽這樣?”張麗皺着眉頭。
“對不起,控制不住了嘛。”劉小東陪着笑臉說道。
他不明白,爲什麽這一次張麗拒絕的如此堅決,可是上次在錄像廳裏,後來又和她一起回家後,她怎麽那麽主動。本來那天晚上就是她主動的,同樣的一個人,變化爲什麽會如此之大呢?
劉小東想不通。還有那次看到的地上燒東西的痕迹,又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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