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少峰打完人,可以潇灑的離開。
他可以忍受王帥追小護士,大家公平競争嘛,誰叫人家是王道君的孫子?
但是不能允許一個小保安占了小護士,這種感覺像是吃了一個剛從廁所飛出來的蒼蠅一般的惡心。
自己心情不爽,那麽這些爲甯默出頭的人就該打,自己老頭子剛升了副主任醫師,能量不是一般的大。自己在廣陵的黑白兩道都認識一些人,打了人,最多賠點錢,劉少峰自己開了一家醫藥銷售公司,根本就是空殼,什麽都沒有,就是有錢。
小甯飛早已醉倒一旁,連小妹甯靜都喝的俏臉通紅,這是一家子這麽多年來,喝酒最多的一次,變化最大的是甯默,豪飲千杯不醉。
終于酒飽飯足,甯默找借口道:“和人家調了班,要上晚班,我走先!”
甯爸喝的有些大舌頭,在後面道:“多聽你黑牛叔的話。”他沒辦法不囑咐,黑子可是打了幾個電話來告狀了。
甯默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老爸說的是黑子,表面上答應下來。
甯媽見這麽晚,兒子還要去上班,眼裏閃過一絲愧疚,趕緊給拿來了雨衣。
有了車,速度果然快,冒着狂風暴雨,到了地方,甯默把車子停在一家靠譜店面的門口,手機關機,一些必備品也留下,然後才到了地點,潛下水去。再一次到了修煉的地方。
甯默修煉的是修真界排名第一的九轉奪龍禦天訣,雖然此刻他才是練氣一層的标準,可是,已經可以修煉的用全身的毛孔去呼吸,雖然在水下,如履平地一般。
九轉奪龍禦天訣有九九八十一轉,可開全身八十一靈竅,等神功圓滿,滿天神佛中皆可有其立足之地。
借着酒力,甯默反而感覺進境加快,一轉又一轉的真元在身上凝聚,直到星光消散,太陽初升。甯默才睜開眼睛。
既然決定煉體,甯默開始圍着古運河跑步,即使是早晨,八月的天,猶如蒸籠一般,甯默渾身汗水,可是渾然不覺。
陽光開始照射下來,毒辣的陽光像是利刃一般,輕易穿透甯默的身體,甯默也不運真元抵抗,任陽光肆掠,并且自嘲的想,和自己當初在修真大陸煉體時,差了不知道多少倍呢。
跑,依舊在跑,永無休止的跑。
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時間,不知道跑了多少圈,甯默感覺到自己的腳步虛浮,有些實在撐不住了。但是,依舊要堅持,咬牙堅持。
那天在河邊求神拜佛的少婦早看見甯默,跟着跑了兩圈,看到甯默在繞一個很大的圈,朝陽把他俊俏的臉龐映照的帥氣無比,白皙的皮膚也被陽光影成金黃色,少了點歐巴氣質,但是多了一份陽剛,多了一份威猛。看的她空虛寂寞冷的心詭異的快速跳動,如果被這麽強有力的男人推上一回,那簡直會美死吧。
甯默轟然倒地,累的大口的喘着粗氣,這身體,真是太弱了,他閉上眼睛,像是在感受自然,陽光猛的往他臉上照射,這麽惡毒的紫外線,甯默相信,不出幾天,小白臉就要變成小黑臉了。
李小龍似的肌肉,指日可待啊。
甯默回到醫院,感覺到保安處有些不同,甯默随口詢問了一句,一個人稱刀叔的保安趕緊把這事情添油加醋,然後再加上自己天馬行空的想象彙報給甯默。
“據說,幾人被擡進醫院的時候,全身都是尿騷味!”老刀一邊說,一邊扇了扇鼻子。
甯默聞言,收起毫不在意的表情,表情凝重道:“他們在哪個病房?”
甯默問明方向,終于到了病房,意外的發現柳夢如也在,看見幾人的凄慘模樣,甯默問柳夢如道:“怎麽樣?”
柳夢如回答到:性質爲聚衆鬥毆,劉少峰一幫人,兩幫人都有責任,那邊願意賠錢,幾人看病的錢,他們來出。
二虎和豆包最嚴重,還在監護病房,全身多處骨折,二虎頭部淤血,中度腦震蕩,手臂處粉碎性骨折。
豆包手指粉碎性骨折,估計以後手指的行動力會受到嚴重影響。
一條脾髒破裂,瘋子第二條脊椎輕微線性骨折,各有不同程度的傷害。
小便帶着些哭腔道:“二哥,您終于來了,您要幫我們報仇啊,把那一幫人挫骨揚灰!”他說話間恨意滔天,咬牙切齒。
瘋子苦笑道:“小便,别爲難隊長,我們傷的這麽重,你看見處理的結果了嗎?各打五十大闆,他們有錢有權,惹不起的。能多得些利益,就認命吧。”
甯默走到胳膊吊着繃帶的小便身邊,露出和煦的笑容道:“爲什麽打架?”感情昨晚豆包給他發的信息,全部忘記了。
小護士俏臉一紅,她從人雲亦雲中聽到了這件事和她的關系很大,所以過來看看,以低不可聞的聲音道:“他們昨晚原本是來找你的!”
甯默前因後果一思索,原來如此。
此刻,一股滔天的怒氣從甯默心底升起,萬年的殺氣在身上爆發,整個空間爲之一冷。柳夢如心驚肉跳,忍不住的想退出門去。
她臉色蒼白,萬萬想不到一個小保安能散發出這麽強大的令人窒息的氣息。
害怕道:“甯默,你别去做傻事啊!”
這種氣息,當初市委書記來醫院考察的時候,她才感受到過。
甯默平靜地道:“我知道了。”
柳夢如期期艾艾地道:“那我先去忙去了?”
甯默點點頭。
他走到幾人身邊坐下,幾個小保安此刻還有點戰戰兢兢,二哥一個小保安而已,怎麽讓自己如墜冰窖一般的感覺。
甯默看着他們,很久,然後笑了。
他從來都是一個操蛋的人,又極其好面子,喜歡人家崇拜他,做事全憑個人愛好,亦正亦邪,因爲修仙講究随性,到了這個世界,更是無牽無挂,但他有一個好處,就是不欠人情,不欠任何人的人情。
他一笑,氣氛才輕松起來,幾人都舒出一口氣,說不憋屈是假的,他們此刻的心底,雖然不至于罵甯默,可是不滿肯定有的,甯默環顧四周道:“我知道,你們心底憋屈,不過你們放心,等你們好了,我送你們一場滔天的富貴!”
“滔天的富貴?”
這個詞猶如一顆重磅炸彈,讓幾個人的心思一下子活躍起來,他們幾個都是外地人,保安又是沒前景的工作,如今聽甯默這種話,心中隻感覺獸血沸騰。
這一下午,甯默哪裏也沒去,就在三個病房走來走去。他的腦海裏慢慢的形成了一個計劃:煉體的藥需要調配,中藥百變,萬萬不可有差池。甯默能保證自己的藥不會有副作用,但是必須精确到毫厘,才能發揮最大的功效。正好拿這幾個人來練練手。
幾個小保安到現在還處于激動中,恨不得馬上就把傷痛治好,哪裏會知道,甯默早已把他們列入小白鼠的計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