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還有這說法?”甯默索性點點頭道:“是的!”
廖璟雯心裏黯然,是了,是了,自己趕他走,他懷恨在心了。
換做自己,估計也會很生氣吧?
她起身欲走,可是腦海裏總浮現出,那父親的眼淚,和孩子倔強不屈的眼神,仿佛與天在鬥,是那麽的令人不忍卒睹!
一想到孩子的生命,隻剩下幾天,就因爲自己而得不到拯救,内心就充滿了負罪感!
她雙目一閉,像是即将壯烈犧牲的革命同志一般,道:“說吧,你怎麽才能答應救那個孩子!”
甯默心裏道:“本大仙怎麽都不會答應的。”
表面卻道:“這樣吧,你服侍我一晚上,我可以考慮考慮!”
考慮的結果嘛,那肯定還是不同意的嘛!
廖璟雯臉上盡是血色,羞罵道:“你……無恥!敗類!下流!……”翻來覆去就那幾句,一點新意也沒有。
甯默懶懶地道:“就你長的那樣,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真想侍寝,本大王還看不上呢,我說的是端茶倒水,捶肩捏背,你啊,腦子還真是肮髒呢!”
“我……你……”廖璟雯氣的七竅生煙,恨不得立刻殺了他,真是瞎了一雙狗眼了,自己的身材,多少男人目不轉睛?他竟然來這麽一句!
倒成了自己耍流氓了!
她轉身一抹眼淚,從小到大,還沒受過這種委屈呢。
帶着帶哭音道:“好,我就“服侍”你一晚,希望你說話算話!”
甯默閉上眼睛道:“哎,肩膀有點酸呢!”
廖璟雯一句話也不說,走到他背後爲他捶背!心裏卻想到:“恩,就當捏狗了,隻要他明天去救治,一切就來得及。可是,那可是真正的遺傳學上的不治之症,會順利的治好嗎?”
當手指觸及肩膀的一刹那,甯默微微吸了一口氣,那舒爽潤滑,是那麽的美好。
甯默此刻倒是對廖璟雯另眼相看,想不到這個平日裏冷若冰霜的女子,會因爲一個陌生人,來低聲下氣的求自己。
他的心都有些融化了,當然,不是因爲感動,而是因爲美好的手感!
廖璟雯從來沒爲别人捶過肩膀,不一會,就累的胳膊都擡不起來,甯默道:“累嗎?”
廖璟雯舒出一口氣,心裏道:“還算你有良心!”
輕輕嗯了一聲。
甯默就道:“恩,那别捶了,去給我洗點葡萄,我想吃葡萄了!”
這……
廖璟雯一口氣堵在心口,輕輕的讓時間撫平,然後咬牙切齒的去洗葡萄!
洗幹淨放好,甯默卻看也不看道:“幫我剝皮,有皮沒法吃!”
廖璟雯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纖細雪白的手指輕輕點在紫葡萄上,露出誘人的果肉,等留下一點點皮的時候,就放到甯默的嘴邊,甯默溫熱的嘴唇呼出的熱氣都噴在她的手上,麻麻的,癢癢的,她此刻臉上紅的似乎要滴出血,心裏詛咒了甯默一百遍啊一百遍!
甯媽因爲找不到老小,急匆匆的跑進來,惶急地道:“怎麽也找不到你弟弟啊,他剛動了手術,能去哪裏啊!”
甯默輕輕的把一顆葡萄含在嘴裏,笑道:“我早說了,他偷偷出去會女友了。讓你别找的嘛。”
甯媽看着眼前的一幕,如遭雷劈,驚詫莫名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國色天香的女醫生,竟然那樣喂自己的兒子吃葡萄,自己真是該死,這燈泡足夠的亮啊!
她念念叨叨地道:“那怎麽行,我出去再找!”
一路小跑返回走廊,嘿嘿直笑,兒子真是有本事啊!
甯默撥了甯飛的電話,再一次感慨手機是個好東西,才剛接通,就聽裏面傳來嚎叫道:“甯默,我擦你大爺!”
甯飛的聲音很響,廖璟雯聽得一清二楚,真是罵的好啊。
甯默微微皺眉,我大爺不就是你大爺嗎?
他不耐煩地道:“你去哪裏了?怎麽不知道給二老打電話呢!”
甯飛瘋狂怒吼道:“甯默,你個人渣,我艹你……”考,這話都差點罵出來了。
不怨甯飛生氣,怎麽會有這種哥哥呢!
美女在旁呢,甯默沉聲道:“住口,怎麽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都還沒回來嗎?”
甯飛睚眦俱裂,若是甯默在眼前,他能一拳打過去,怒道:“小事?我們被幾百人圍攻,小五、耗子、一條、王八、小便和二十多小弟全都被條子抓!瘋子帶我們三個病号逃出來!你他媽的知道嗎?”
甯默心裏一跳,這麽嚴重啊!
他淡淡地道:“恩,你先給二老打個電話,報個平安,等回來我們再議!”搖頭歎了口氣,這小子,若不是自己悄悄渡給他一絲仙家真元,又封了他的穴道,他現在會中氣十足,生龍活虎的怒罵,而不流血?
真是不知好人心啊!
看廖璟雯愣在那裏偷聽,怒道:“給我捶捶腿!”
廖璟雯低眉順眼,隻要不觸及她的底線,今晚老娘就忍了!
舒服的享受了一會,甯默吹着小曲,不亦樂乎,不禁想到,若是明早告訴她,自己還是不治,她會氣的暈倒嗎?
吹着吹着,甯默感覺有一點點的不适,擡起頭來,從側面看去,廖璟雯的鼻梁更加挺拔,烏黑的秀發垂下來,朦胧的美感更使她的美麗上了一個台階,甯默隻好道:“我想上廁所!”
廖璟雯臉紅如血,以低不可聞的聲音道:“我扶你起來!”
她伸手去扶甯默,隻感覺心跳的厲害,真是荒誕的一晚呢。
聽到嘩啦啦的響聲,廖璟雯一擡頭,看見甯默的手鎖在病床上,她瞬間愣住了!
這怎麽辦?這該怎麽辦?
廖璟雯羞不可抑,心裏暗道:“就當服侍一個将死的病人了!”她把病房關死,手上拿來痰盂,遞給甯默,就要轉身走開,等下回來還要拿那惡心的東西呢。
甯默又開口了:“幫幫我吧,我的手,被她給打折了!”
廖璟雯再一擡頭,果然看到他的手腕處以一個詭異的狀态折過去,看着都疼。
這……怎麽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