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輕輕的用勺子舀了一口,瞬間也愣住了。
然後露出微笑,迷上眼睛,那美麗的小模樣看的甯默心跳加速。
倆人怎麽了?
蓦然,王思瑤動了,她不說話,就一個勁往嘴裏舀豆腐,如同豬八戒吃人參果,如同豬吃飼料,柳夢如一向文靜的小丫頭,也不甘示弱,與她搶個不停。
倒是把甯默看傻了眼。
他還沒反應過來,一碗文思豆腐見了底。
終于,王思瑤放下勺子,發出了感慨:“爽滑柔潤,清鮮利口,一不留神直達胃部,真是人間美味,太好吃了,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呢。”
柳夢如嬌嗔道:“還說呢,我就吃了幾口!”
甯默笑了,自傲地道:“那是當然,廚神大賽沒讓我去,那就是損失!”他其實也是實話實說,他有仙家秘法,神識對火的把控可謂天下獨步,誰與争鋒!
倆小丫頭竊笑不已,接着進攻其他的菜,紅燒獅子頭:竟然也入口即化,絲毫沒有任何肉的鈍味。還有點中草藥的清香撲鼻,真是神奇無比。
宮保雞丁算是一道家常,飯店都會做的菜,傳自天府之國,到了廣陵後,變了一種口味,醬變甜醬,成了廣陵的名菜之一,可謂參差不齊,如今,甯大仙的宮保雞丁,簡直诠釋了最美這個概念,花生米清脆可口自是中規中矩,可是,那是雞肉嗎?怎麽那麽香,比驢肉還香上數分,還保持了雞肉的本味,裏面的醬如絲綢,甜蜜可口,竟然吃出了初戀的味道,也不知道是怎麽造出來,甜而不膩……
廣陵炒飯……
好吧,在甯默的目瞪口呆下,兩人吃的手忙腳亂,哪裏還有半分淑女的風采。
王思瑤更是時不時的起身,每次一躬身,胸前碩大的雪白就幾乎一覽無遺,成熟的水蜜桃挂在枝頭左搖右擺,無量壽福,秀色可餐,甯默看的滿眼小星星,這還叫自己怎麽吃啊!
他是多麽希望柳夢如也晃蕩一下,可是小夢如吃飯還不忘記一手捂着領口,真是……把自己當什麽人了?
這時,電話響起,甯默自然接起,聞言面色變了一下,他和倆小丫頭打了招呼,急匆匆的下樓,據說,孫瑞的病情有些反複,口吐鮮血呢。
甯默到了地方,發現是虛驚一場,孫瑞體内的毒素,基本排光,也算他命大,遇到了甯默,他遭遇人間痛苦的疾病,卻又被甯默仙家之手挽救,經曆人間大苦大悲,這種人,甯默對他的看好,超過其他幾個人。
他沉默良久道:“我傳你“鲲鵬萬裏訣”。
其他人都很穩定,二虎這兩天經曆劇變,比以前性格沉穩多了。
用他自己的話說:“我心中有猛虎,細嗅薔薇”裝了好大一坨啵一,衆人知他失戀難過,也不過多嘲笑!
如今,除了二虎、豆包、其餘的人基本好的七七八八。渾身充滿爆炸性的力量,能走多遠,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甯默看向甯飛,如今經過試驗,副作用已經祛除,既然甯飛想混江湖,那就給他一個最大的江湖。
他轉臉朝甯飛露出溫暖的笑意,在最熱的天氣裏,甯飛感覺到陣陣膽寒。
甯默冷哼一聲,在衆人的哄笑聲中,連衣服也沒動,把甯飛扔進了桶裏,道:“你們這才是開始,我以後,自己也需煉體一下,沒時間管你們,你們以後自己每天晚上在浴桶中泡一個小時。聽到了嗎?”
大家也不管甯飛的嚎叫聲,紛紛用力的點頭,豆包笑道:“二哥,現在有空,你也下來泡泡吧?”他真想看下二哥嚎叫的神情。
另外幾人神情一暗:豆包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話說二哥這麽牛叉,爲啥連自己的隐疾都治不好呢?”
果然,甯默擺擺手道:“不必了!”
他把手放在甯飛頭上道:“我傳你不滅生死決,放松一切!不要抵抗。”
甯飛點點頭,激動的渾身顫抖,這個後知後覺的孩子,在這一刻,終于知道自己身上要發生什麽神奇的變化。
甯默思考良久,始終沒種下自己的本命神識。這是他唯一一次沒有種下本命神識。歎了一口氣,罷了,罷了。
他囑咐完畢,去街上買了一些,鍛煉肌肉的東西,大包小包的回家,第一次感覺沒有須彌戒或者儲物腰帶的麻煩。看來,要做儲物戒指了……扛着那麽多的東西,也太引人注目了。
啞鈴、杠鈴、紅木浴桶,甯默又開始敗家,自己的父母,依然住在貧瘠的地方,真是不孝的很啊,當然,他是沒這個概念的。
見他回來,以不雅的姿勢躺在沙發上的夢如和王思瑤,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原來竟然沒人洗碗,甯默搖搖頭,又把碗洗了,這一舉動,若是被他仙界好友看到,估計,會驚訝的魔心入體,道心紊亂吧?
王思瑤美目連閃,悄悄地道:“世界上怎麽有這麽好的男人?你要嗎?不要我可要了啊!”
柳夢如心裏掠過一絲酸意,微笑道:“那你去呗,我完全贊同!”
王思瑤盯着電視,卻道:“可惜了哦,我聽說,婚後生活不和諧的人,百分百是過不下去的,無性婚姻的幸福,像是天邊的雲彩,轉眼就會沒有的。”
柳夢如切笑道:“你結婚就爲了那個啊?”
王思瑤哼哼哼了幾聲,笑道:“你難道不做那個啊!”
柳夢如笑着把枕頭甩到她那邊。
等甯默出來,她們才止住話題。低低的在那裏竊笑。
甯默不明所以,開始交房租,然後回房間,他要開始鍛煉身體了。
真是酷到沒朋友!
王思瑤看着柳夢如手裏的錢,嘀咕道:“現在我終于信了他不行了,兩個大美人在這裏等他,他回房去了。”
甯默浴桶消毒,然後把藥放下去,忍着身體的微微痛楚,在裏面躺下去,完美煉體,終于啓動。
他神識發散,靈覺擴展,在兩人的閑言碎語,家長裏短中,進入入定狀态。
……
其實,甯默這貨醫生和保安雙重身份,根本沒什麽周末問題,隻是現在,他自由的很呢。屬于中醫院的怪胎。
晚上繼續去修煉……倆小丫頭等到晚上,希望出現早上的美味,可是甯默出門打了個招呼,遠走了。這一夜依然十幾轉真元,甯默有些無語了。
沒辦法,兩人最後泡面對付了一下。隻感覺平日裏還算美味的泡面,此刻味同嚼蠟,根本吃不下去,不由的把甯默罵了個千百遍啊,千百遍。
第二天一早,甯默早早的去了醫院,直接找到廖主任辦公室,他昨天聽到柳夢如和王思瑤的談話:擔心今天早晨餘成的雷霆之怒。
甯默自然是解決這件事而來。
他開門見山:你說過,隻要我治好那孩子,什麽條件都答應我的,是吧?”
廖璟雯心裏一驚,大早晨的,他想怎麽樣?
甯默深情的看着她道:“陪我一夜,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