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千嬌百媚的女子,一個冷如冰霜,一個清純可愛,均是傾國傾城之色,就那樣呆呆的看着甯默,甯默心底像是要融化一般。
柳夢如腦海裏不斷的閃現過兩個人的身影,上次是甯默救了自己,這次卻是王帥幫了自己……她見廖主任和甯默的針尖對麥芒,當然不會往甯默身上想。
真要比帥氣,現在看甯默,醫院第一院草也不爲過,不過,那方面卻是有隐疾的,真會吹牛啊,還能治好肝硬化,自己的身體隐疾,怎麽不治呢?
她先入爲主,通過甯默的種種表現“确定”了他的隐疾,現在在腦海裏已經揮之不去。
哎呀……想那麽多幹什麽。小護士臉紅了紅。
不過,甯默真的是好厲害啊!連區長都來求他。
廖璟雯卻想的是,怎麽讓他給自己看病呢?自己該怎麽開口呢?
……
整個下午,甯默和柳夢如說說笑笑,日子倒是潇灑的很呢。
……
深夜,甯默睜開眼睛,看着已經不再散發靈氣的星魂草,才不再盤坐,站了起來。
修煉到天亮也隻是鞏固真元而已,沒什麽必要,不如回去煉體。這一夜,終于回到了二十多轉真元的水平,甯默心裏隐隐有些開心。
……
楚嫣然疲憊的放下手提箱,飛機晚點,想不到都淩晨一點了,才剛回來,看着黑漆漆的另外兩個卧室,她的眼裏閃過一絲羨慕,世人都道空姐好,哪裏知道空姐的辛苦。
這個三室一廳的“租房”卻讓自己有家的感覺,她把拉杆箱放在客廳,起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她的身高足足有一米七二,走路的時候,即使甩掉了高跟鞋,依然那麽搖曳生姿,空姐專用一步裙制服更是把她的身子襯托的婀娜多姿,前凸後翹,渾圓的臀部被一步裙緊緊的包裹着,身材仿佛是上天按照比例調配好的,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漆黑如墨的頭發散下來,直到腰間。
她走進自己的浴室,鏡子裏是一張國色天香的面孔,精緻的瓜子臉,櫻桃小嘴,如秋水一般的眸子,她脫掉天空色的制服,露出欺霜賽雪的肌膚,從精緻的鎖骨往下,是雪白的峰巒,那高高的雪上頂上,襯托着兩點櫻紅。平滑如綢,無一絲贅肉的小腹下面,是最神秘的黑森林,雪白豐盈的大腿,渾圓飽滿的臀,所有的一切,組成了最美的畫卷。
楚嫣然拍了拍因爲職業笑容而幾乎僵硬的臉,還好,明天可以休息了。還真是累人呢。
她拍了拍空空如也的洗發水,皺了皺可愛的瓊鼻,客廳的洗手間裏,平日裏是兩個小丫頭在用,肯定有洗發水。
她用毛巾随意的裹了一下身體,出去拿洗發水。
甯默輕輕的旋開房門---回來這麽晚,打擾人就是罪過了。
他才走兩步,蓦然站住,自己堂堂九天玄仙,難道在做夢?
眼前,一個幾乎身無寸縷的女孩在走着貓步,稍微弓着腰,渾圓飽滿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甯默目瞪口呆,心跳加速,難道這是租房者的福利嗎?
欺霜賽雪的白皙肌膚,散發着無盡的誘惑,随着她的走動,似乎臀下的沃土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甯默不由地咽了一口口水,下身如同蟠龍出洞,昂揚起來。
無量壽福!
甯默默念道家無上真言,保持非禮勿視的觀點,慢慢的往自己的房間退。
女孩進了洗手間,彎下腰來找洗發水,那完美的埠地,以甯默的眼神,完全可以看的一清二楚,甯默暗暗贊歎,真是美麗的地方啊。
是看還是不看?
絕對不能再看,他已經意識到眼前的女孩肯定是柳夢如嘴裏的空姐,心裏說着不看,眼睛卻一直沒舍得離開,後退間,隻聽咔嚓一聲,腳上不知道踩到了什麽,發出一聲輕響。
楚嫣然找了洗發水,正想悄然回去,她此刻正處于敏感狀态,猛地回頭:一個血紅眼睛的男子正狠狠的睜着自己的身體,看那姿勢,明顯已經觀察良久,喘着粗氣,似乎馬上就要沖過來!
入室搶劫?入室強女幹?
她大腦一片空白,手下意識的放在嘴上,這就要發出驚天動地的呼喊聲,這種呼喊,絕對是世界頂級高音音樂家才能發出的聲音。
甯默暗道:“要遭!”
身體猛然動作,淩空一躍,猶如大鵬展翅一般,女孩才發出一個音符,嘴巴已經被他捂上。他捂的嚴實,連縫隙裏都沒露出絲毫聲音。
甯默大腦也是一片空白,若是被那倆小丫頭知道,自己豈不是要被掃地出門?
此刻,楚嫣然大驚失色,求生的本能讓她去掰甯默的手,胸前的束縛早已墜地,兩團蜜桃似的玉山暴露在空氣中,她越是用力,那玉山顫動的就越厲害。
兩顆紅櫻桃不斷的閃爍在甯默眼前,甯默隻感覺鼻子一熱……一滴鮮血滴了下來,滴在她雪白的鎖骨處,沿着牛奶般的肌膚,往下流淌。竟然是傳說中的流鼻血了。
甯默愣了一愣,太丢人了,這對于甯大仙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楚嫣然趁他愣神間,銀牙猛地向甯默的手咬去,腳猛地向後瞪去,空姐的女子防狼術施展。
甯默怕傷到她那華潤的小腿,也不抵抗,任她踢在自己的大腿處,正感慨撓癢癢一樣,手部傳來劇痛,手腕處竟然被咬的出了血。
甯默也顧不得這些,他下面的東西像是活了一般,狠命的往人家臀縫裏鑽,楚嫣然感受到危險,左搖頭擺的閃避,這更像是摩擦,若不是隔着褲子,保不準現在已經鑽了進去。
被一根硬硬的東西抵着,下身竟然有一點濕意,真是羞愧欲死。
甯默急忙道:“我沒惡意的,不會傷害你,你不叫,我就放開你!”